“好人?你是好人跑我家來干什么?老實交代!你有什么企圖,還有,怎么進(jìn)來的!”葉心手里的菜刀對著空氣砍了一刀,再提起來指著黃鳳圖道。
“我…;…;我真是好人,唐頌雅帶我來的?!鳖D了頓,黃鳳圖道:“能不能把刀放下,咱心平氣和的好好說?!?br/>
“不能!”葉心喝道。聽到這話心中已經(jīng)信了大半,但還是對黃鳳圖剛剛看她胸部的眼神耿耿于懷。
其實這也不能怪黃鳳圖。他也是一正常男人,陡然看到一個嬌俏少女有著一對和身材不符的“冬筍”當(dāng)然多看了兩眼。色瞇瞇談不上,但認(rèn)真盯了兩眼是真的。
“不會是頌雅姐包養(yǎng)的小白臉吧?”她心中惡意揣測。從她們?nèi)税徇M(jìn)這里還從沒有男人進(jìn)過家門,想不懷疑都難。只是礙于唐頌雅平時修養(yǎng)和作風(fēng),也不太相信。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提著刀對黃鳳圖道:“你鬼鬼祟祟在這里干啥?該不會是偷了什么東西吧?老實交代!不然本小姐割了你的小嘰嘰!”
割那玩意兒?那還了得?黃鳳圖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雙手捂住下身,一臉驚恐。也不怪他這么想,那明晃晃的菜刀就在眼前,再加上這個明顯有公主病的姑娘這么威脅,由不得他不往這方面想。
雖然他武力值很高,但怎么也不能對這么個小姑娘動手吧?他從小到大就沒打過女人。雖然他以前也很少和女人有交流。
他一直覺得,男人,不管修不修道,都得有博大胸懷,除了道理,其他的都能讓一步。對弱勢群體出手是最大的恥辱。
“我不信!把衣服解開!”葉心道。想要好好折騰下這個臭流氓。
“你不講道理!”黃鳳圖哭喪著臉道。
“胡說,本小姐最講道理了,現(xiàn)在我懷疑你,你需要證明自己清白!”葉心手里的菜刀重重一揮,威脅道。
“好吧?!秉S鳳圖答應(yīng),又頓了頓開口道:“那個啥,我里面什么都沒穿啊,你確定要看?”說罷,便要去解浴袍。
葉心瞬間小臉通紅,罵道:“臭不要臉的流氓!你敢脫我砍死你,割了你的小嘰嘰!”
“你一會要我脫一會兒要我穿上,到底鬧哪樣啊?我很委屈??!”黃鳳圖耍無賴了。
“心心,你回來啦?”樓下傳來唐頌雅的聲音。聽到這里,葉心把到嘴的話生生咽了下去,恨恨的瞪了黃鳳圖一眼。偏過頭對樓下道:“頌雅姐,你上來看看,我抓到一個小偷,他說認(rèn)識你?!?br/>
“你不講道理,還誣賴人。”黃鳳圖悲憤道,心中卻毫不擔(dān)心。清者自清,這種東西需要解釋太多嗎?說這話純粹是逗逗這小妮子。
“噠噠噠”腳踩在樓梯的聲音。唐頌雅上樓來看,頓時哭笑不得。對葉心道:“怎么連刀都拿出來了?他叫黃鳳圖,剛剛在外面救了我,不是小偷。哦,她叫葉心,這丫頭就愛胡鬧,見笑了。”后面那句是對黃鳳圖說的。
黃鳳圖點點頭道:“看出來了?!?br/>
“你說什么?我胡鬧嗎?分明是你鬼鬼祟祟的!”葉心又發(fā)飆了,剛說完又被唐頌雅賞了個爆栗。
“頌雅姐,你居然為了個男人打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葉心哭喪著臉委屈巴巴道。
這話聽得黃鳳圖一陣惡寒,有點懷疑這二位是不是那種關(guān)系,連帶著看唐頌雅的眼神都古怪了。
唐頌雅沒理葉心,對黃鳳圖道:“你怎么上來了?不喜歡看電視?”言外之意是:你上來做什么。
“樓下悶得慌,我上來打坐。”黃鳳圖沒聽出味道,坦白道。
“打坐?”唐頌雅疑惑道。又突然想起他是個道士,打坐再正常不過。也沒多問,點了點頭,又道:“這誤會的…;…;算了,心心沒壞心的,你不介意吧?”她也真怕黃鳳圖又像初見那般要求道歉,順便還來句:這是道理。
要真那樣的話,以葉心的脾氣她就難做了,到頭來搞得里外不是人,那場面就尷尬了。
好在黃鳳圖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唐頌雅松了口氣,對葉心道:“快給人家道歉,女孩家家的拿著刀跟人吵,不像話!”顯然,唐頌雅很了解葉心脾氣,知道她是吃軟不吃硬的主,也不會不給自己面子。
“對~不~起?!比~心雙臂抱胸,扁了扁小嘴,別過頭對著空氣道。聲線拉得老長,很明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唐頌雅扶了扶額頭,很無奈。又接著對兩人道:“下去吧,我去做飯,你倆別鬧了?!?br/>
葉心偏過頭冷哼了一聲,小跑著下樓去??吹锰祈炑庞质且魂嚐o奈。對黃鳳圖道:“這丫頭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啊?!鳖D了頓,又接著道:“我給你買了一套衣服,這老穿道袍也不合適,你看看吧?”
黃鳳圖一愕,想不到這女人心思還挺細(xì)膩的。又泛起一絲感動。人家收容自己,還照顧得周道,他還有什么話好說?隨即對唐頌雅道:“謝謝,欠你個人情。”
“不這么說,要論的話你救了我,這人情可欠大了?!?br/>
“不,道理是道理,人情是人情。救人和道歉那事已經(jīng)了了,現(xiàn)在是我欠你。”黃鳳圖挺直腰桿不退讓道。
唐頌雅扶了扶額頭,這個也不比葉心省心啊。對他道:“隨你吧,去試試大小,我估計著買的?!?br/>
衣服不算好,也不算差。一件低領(lǐng)男士襯衣,一件平肩的呢子外套,一條淺灰色休閑褲,一雙黑色板鞋。這么一套春裝也就幾百塊錢,很簡單,但卻讓黃鳳圖看起來更精神,沒了那道袍襯托的非驢非馬的感覺,顯得干凈,利落。
黃鳳圖本身也能算個帥哥,再配上這么一套更顯得清爽。只是很蛋疼的沒人欣賞。
葉心坐在沙發(fā)上吃著零食看電視,小腳丫踢啊踢,看都不看黃鳳圖一眼,好像還對他那眼光耿耿于懷。無奈,他也覺得尷尬,遂小跑著去廚房幫唐頌雅做飯。
看著她那嫻熟流利的動作,黃鳳圖沒來由的感覺到安然。這便是正常人家的居家生活了吧?再想想自己以前,黑不溜秋的灶房,一堆柴禾,一口大鍋,兩個等著吃飯的憊懶貨色。
算了,心疼自己一會兒。
“喀咔”鎖舌轉(zhuǎn)動。這又是誰來了?他如是想到。“心兒,你是不是又逃課了?這么早回來?!薄鞍パ?,婉清姐,這怎么能算逃課呢,我是想你們了嘛,這叫思家心切?!薄澳惆。f你什么好?一天到晚沒個正行?!?br/>
這是葉心和一個叫婉清的女人的對話。黃鳳圖抬眼一看,頓時有些愣神。
無他,只是因為這個叫婉清的女人太漂亮了。云鬢高盤,眉目如畫,張瓜子臉顯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風(fēng)采。五官不出彩,只算一種中規(guī)中矩的精致,單從臉來說是個美女,可比唐頌雅還有不足,但那張臉配合她那恬淡笑意,頓時美到另一種境界。
她身材高挑,黃鳳圖估計得有一米七以上,比拉著她手的葉心高出整整一個腦袋來。美腿修長,酥胸傲然,腰肢纖細(xì),嬌臀渾圓,。一切成熟女性該有的身姿在她身上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那是和唐頌雅與葉心截然不同的美。葉心如青梅,青澀可人,將熟未熟,帶著一種青春期女孩與成熟女性氣質(zhì)交織出來的青澀誘惑。唐頌雅如桃花,嬌艷溫柔,燦爛非常,是一種剛成熟的女人特有的如水溫柔。而這位叫婉清姐的女人則好比在和風(fēng)中搖擺的紫竹,華美優(yōu)雅,亭亭玉立,所有舉動中帶有一種成熟成熟女性的雍容大氣,在風(fēng)中自顧自美麗。
黃鳳圖嘀咕道:“這年頭美女都那么不值錢了嗎?一天見到仨了?!?br/>
“婉清姐是我們這里的大姐大,怎么樣?是不是看呆了?”他這嘀咕聲音也不算小,一旁洗菜的唐頌雅聽聞,抬起頭來,捋了下垂落在額前的秀發(fā),對他嫣然笑道。
那一剎的風(fēng)情讓黃鳳圖呆了呆,又紅了臉,由衷贊道:“你也很漂亮?!?br/>
“謝謝”唐頌雅一笑,把蔬菜裝好,接著道:“出去認(rèn)識一下?”
黃鳳圖點點頭,客隨主便嘛。
“這丫頭一天到晚就愛鬧騰,婉清姐你可得好好拾掇拾掇她?!碧祈炑畔抵鴩棺叱鰜硇Φ?。
“這個可以,等下吃完飯罰她靜坐?!蹦莻€叫婉清姐的女人抬起頭來笑道,又忽然看到唐頌雅身后的黃鳳圖,疑惑問道:“這位是?”
“他叫黃鳳圖,今天下午救了我,他沒地方可去,我就把他帶回來咯?!碧祈炑判Φ?。
“救你?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婉清姐緊張道。她可不像神經(jīng)大條的葉心,很敏感地不捉到這個危險的詞匯。
“也沒什么,就是我包被搶了…;…;…;”唐頌雅把事情原原本本陳述出來,引得婉清和葉心一陣錯愕。良久,葉心拍拍胸脯,心有余悸道:“我說頌雅姐怎么突然帶男人回來呢,還以為是你男朋友…;…;…;…;”
話未說完,就被那個叫婉清姐的女人瞪了一眼。又踩著小碎步到黃鳳圖面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蕭婉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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