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佐佐木琲世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歸還鳴神。
他已經顧不上昨天發(fā)生什么了,慌忙地洗漱完畢,沖去g本部。只有把這把燙手的武器送還回去,他才有可能免去種種不妙的下場。
都是你的錯
佐佐木琲世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去找人,內心發(fā)出哀嚎。
這樣不好嗎你手上可是鳴神啊。
不知是不是佐佐木琲世的錯覺,對方過了一個夜晚,聲音忽然之間開朗了許多。
就像是度過深秋與寒冬的世界,迎來了萬物復蘇的春季。
對方在笑。
站在黑暗中,依舊溫柔的那種。
聽到了黑龍神的話,佐佐木琲世仍然不解,在心底辯解他們看我怪怪的,肯定是因為我拿了有馬先生的武器,以為我又被開后門
黑龍神為他的單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是這樣的,琲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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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fā)和服的男人抬起手臂,在虛空之中恍若勾畫他人的心理。
你的能力在一等搜查官之中也堪稱優(yōu)秀,一直以來只有b級武器反而會被人瞧不起,而且你為什么覺得被人關照是走后門呢。
他柔和的眉峰微挑,鋒利三分。
要知道,沒能力的才叫走后門,有能力的叫開綠燈。
佐佐木琲世呆滯,還有這種說法
黑龍神再接再厲地慫恿道聽我的,琲世告訴有馬先生,你會努力變強的,到時候再光明正大地接過這柄武器。
佐佐木琲世猶豫他會不高興的。
黑龍神對他耳語道不,他會高興的你要對自己多有點信心啊。
那個男人沒有外表那么冷酷,至少對琲世是真心的。
勇敢一點吧,琲世。
主動從有馬貴將的手上要一件自己的禮物。
辦公室里,有馬貴將果真沒有在早上去二十四區(qū),而是來到了本部。當佐佐木琲世提著鳴神,支支吾吾地和有馬貴將說完這番話,他瞬間就想要拍腦門,覺得自己就是被另一個人格給蠱惑了,竟然說出這樣索求的話
“對不起,有馬先生”
佐佐木琲世九十度鞠躬道歉,聲音響亮。
辦公室外,正要敲門的平子丈聽到這個聲音,停在了門口。
琲世
“你喜歡鳴神”有馬貴將沒有去回答他道歉的事情,目光落在了對方手中捧起的鳴神上,這把武器是繼幸村13外陪伴他最久的一件。
佐佐木琲世說不來謊,細弱蚊子“嗯?!?br/>
自然喜歡。
仿佛拿到這把武器,他就得到了有馬先生的支持,身體充滿了斗志。
有馬貴將的五指張開,修長的手指握住了羽赫鳴神的手柄處,沉穩(wěn)地接住了這把兇名赫赫,以s級喰種赫包制作的庫因克武器。
“還不是時候。”
“啊”
佐佐木琲世猛然抬起頭,一臉意外地聽到不是拒絕的話。
“等你成為準特等的時候,我送給你吧?!?br/>
有馬貴將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等搜查官距離準特等還差兩個級別,并非可望而不可即的要求,如果有馬貴將說的是特等級別,那就基本上不是什么真心實意的送禮物了。特等搜查官,不僅要求實力達標,更多的是要擁有長年累月的資歷與值得信服的功績。
佐佐木琲世眼眶一紅,感動地喃道“有馬先生”
平子丈在門外不禁也有些感懷。
這是寄予了怎樣的厚望,有馬先生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
一個神轉折冷不丁的出現(xiàn)。
有馬貴將從座位上站起身,手上拎著矛尖朝下的鳴神。一米八的身高搭配他勻稱的體型,充斥著一種強者的力道,足以化作強勢的陰影籠罩在鞠躬的青年。
佐佐木琲世突然打了個寒顫。
有馬貴將微笑道“讓我來試試你的實力吧,琲世?!?br/>
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自己對琲世的教育不太夠,導致潛力竟然沒被壓榨出來。
這不行啊。
敢搶走鳴神,就要有這么干的膽量。
訓練場上,在自己半個監(jiān)護人面前軟萌懂事的佐佐木琲世又被吊打了一頓。
對面的是三十二歲,處于技巧巔峰的有馬貴將,別說是從失憶到現(xiàn)在只訓練了不到兩年的佐佐木琲世,就算是讓同年齡時期的黑龍神上場,在不動用喰種的能力的情況下,也未必敢說自己可以贏得了有馬貴將。
一個人,在某一個領域走到極致就難以超越。
十年如一日地磨礪自己,充實自己,這才有了g最高戰(zhàn)力的喰種搜查官。
“我輸了”
佐佐木琲世貼墻摔倒,沒等爬起來就立刻認輸了。
一支鋼筆指著他的左眼。
鋒利帶光。
只差不到幾毫米就能輕松地戳到眼球。
有馬貴將收回鋼筆,看著他從地上起來,沒有說什么苛責的話,“你的戰(zhàn)斗水平還有待進步,琲世,記得下次克服對尖銳物體的恐懼心理?!?br/>
佐佐木琲世干笑地應下“是?!?br/>
好強啊,有馬先生。
他內心吹爆了有馬先生的戰(zhàn)斗力,但是聯(lián)想到另一個人格居然能搶到鳴神
仿佛察覺到他心中的比較,男人發(fā)出愉快的笑聲,指點道我那是欺負他不知道我能防電,要是下一次再這么干,他肯定是拿ixa來對付我了。
佐佐木琲世反問他也就是有馬先生更強了
黑龍神一默。
過了一會兒,等佐佐木琲世要與有馬貴將走出來的時候,他才傷感地嘆道。
何必分出勝負呢。
分勝負的那一天,誰也沒有真正的贏了。
他
黑龍神的目光放遠,以琲世的視覺看著有馬貴將給人安全感的背影。
是我必須跨過的高山,也是我記憶中最強的人。
什造也沒有達到他的高度。
琲世。
多學一點,把他的技巧掏空了,你越強,他越高興。
單純以“人”而言,有馬貴將把技巧與戰(zhàn)斗本能磨練到了極致,哪怕看似強悍的體魄下已是一片腐朽,也沒有人能夠在他能握住武器的時候殺死他。
隨著內心的交談,佐佐木琲世漸漸的習慣了在心底說話。
走在前面的有馬貴將淡漠地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了琲世的走神。
已經能夠和另一個人格交流了嗎
不是什么好事。
快要回到工作崗位之前,有馬貴將沒有遮掩地問琲世“昨天晚上的那人是誰”
佐佐木琲世垂下腦袋,脖頸白皙又脆弱。
“他是我的另一個人格。”
“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br/>
“三天前。”
“他有告訴你他叫什么名字,或者對你說了過去的事情嗎”
“沒有?!?br/>
對方回答了。
有馬貴將很容易就分辨出他在說謊。
佐佐木琲世心慌一秒,躲避他的視線,“有馬先生,我有事先去找曉小姐了”
他趁機就要溜走。
有馬貴將在他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