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馬老師,那學術界是如何研究樓蘭國消失的?”劉詩怡閃爍著眼睛望著馬教授,記得大學我們在上課的時候,她也出現(xiàn)過這種萌的眼睛,顯得特別可愛,此時,我只想了一下,這就是我童年看上的老婆,此時因為這里冰川的原因,流光溢彩,顯得她的皮膚更加嫩白,就好像結婚的時候,我們站在潔白的燈光之下一樣,顯得很浪漫。
馬教授被凍得用口中的熱死氣呵護在手上,接著道:“一直以來我們學術界認為樓蘭消失的原因和這里的環(huán)境變遷有關系,最近一次我們在羅布泊的小河墓地挖掘了一些干尸,其中有一俱被我們稱之為樓蘭美女的干尸,從體內判斷來看,羅布泊附近的樓蘭因為缺水的原因,導致這些游牧民族向西遷移,最后剩下一座空城,所以我們認為主要是這個原因?!?br/>
馬教授還沒說完胖子就著急了:“馬老師,我可以說一點反對的話嗎?”
“說吧,你還有什么想法?”馬教授似乎對自己的學術觀點很相信,很權威,不想讓胖子反駁。
胖子好像發(fā)飆了,他很反傳統(tǒng)的道:“一直以來,你們考古學界研究考古,我就問,你們研究出什么來了?我只想說那只是皮毛,按照你們的選擇,文化這東西就是從地下面挖出來的,換句話說,你現(xiàn)在把我埋在這里,過一段時間,后人挖出來,好了,這就成文化了,還被命名為某某文化……我現(xiàn)在只想說從今天開始考古學界不用自己解釋一切了,看!看到沒?這里可是一俱凍尸,說不定她還活著,讓她自己解釋來解釋當年所發(fā)生的一切,不是更真實嗎?你說呢?馬教授!”
“胖子按照你這么說,她還是真的活來,考古學專家都要失業(yè)了。”小貝一本正經的道。
胖子此時發(fā)飆了啊,以前我以為他只是為了發(fā)財而來,原來他對考古界研究這么深啊,最重要的是胖子最后說的這句話,讓這凍尸說話?這時候我才明白,眼前所出現(xiàn)的該真的不是千年凍尸吧?
“胖子,噓,別吵了,狼人有狼人的解釋,馬教授有馬教授的解釋,我現(xiàn)在想知道,你確定眼前這東西真的是凍尸嗎?”我想大家為了一個小小的學術問題,沒必要在這里爭吵吧,這種逼格我很不習慣,這好比四個人打麻將,還專門跑到國外的酒店中打。
胖子轉身道:“這還用解釋嗎?肯定是凍尸了,你沒看過科幻小說嗎?活著的人,只要細胞被封凍,那么這個人就好像是沉睡了過去,身體根本不會被有溫度的氧氣腐蝕,這樣她即便是沉睡多長時間都可以在某個時刻蘇醒,或者她,就要在這個秋天蘇醒。”胖子說著的時候用手指向眼前的那冰塊中的那個人。
“好神奇,子彈哥,以前我也聽科學家說過,假如人體某個器官壞了的話,暫時不動手術,就可以把這個人封凍在科學冰箱中,等有技術了再拿出來蘇醒,胖子說的應該和這個差不多吧?”
“你們兩個別給我科普了,現(xiàn)在的情況是這里不是科學實驗室?!蔽覄倓傉f完,忽然冰洞內傳來咔嚓咔擦的巨大響聲,這聲音異常的很,好像有東西在啃什么一樣,讓我們的心底發(fā)癢,卻不知道這是從哪里傳來的聲音……
“天哪在這!在這!”小貝就像被著魔了一樣沖著我們跑來,我們朝小貝跑來的方向一看,一堆小冰人又鉆出來,正在使勁的咬著那巨大的冰塊,這時我才看清楚,巨型冰塊中被封凍的是一個大約17歲左右的小女孩,鼻尖很高,細腰,胸脯還很大,被凍在冰冷的寒光之中,她的臉色發(fā)白,白得像冰雕一樣清潔,一點瑕疵也沒有,眼睫毛特別的大,眼睛閉住的時候,那一根根眼睫毛由于過長而彎曲著,頭發(fā)很長帶著一點點卷發(fā),好像還盤起來了,她的上半身穿著的是玉衣,十分的透明……
“這……這些小冰人竟然在吃冰?。∷鼈円岳镞叺膬鍪瑔??”胖子問。
狼人低聲道:“不,它們不是在吃里邊的東西,是在救她,現(xiàn)在冰塊從里邊出來之后,也就是說這凍尸要蘇醒了,它們要幫助凍尸脫去這冰衣?!?br/>
狼人雖然這么解釋,但是眼前這一幕真的是太刺激了!這些小冰人使勁的咬著冰塊,有的小冰人嘴巴上都被咬出血來了,還在瘋狂的咬著,它們好像根本不顧自己的命了。
“快看,這小冰人的腸子都被磨出來了!”小貝指著。
我們耳朵邊使勁傳來咔擦咔擦的被咬冰塊的聲音,這種感覺好像有一萬個冰人在晝夜不停的咬著……
小冰人由于不斷的咬著這冰塊,身體被磨的腸子都出來了,它們和我們在羅布泊外邊看到的血人不太一樣,肚子里邊的腸子和人類相似,而且這些小冰人被磨掉身體的時候先是腸子被擠出來,最后血流干,小牙齒被冰塊磨完,才累在一邊死去,死了之后身體又像冰塊遇到火一樣迅速融化,最后地上連一點血跡都沒有,看得我們心里很滲。
劉詩怡咬著牙齒緊緊的抱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就好像我的心貼近了她的心臟一樣。
這些小冰人我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是從冰棺木兩邊隨著冰塊流出來的,而且還不多,大約只有兩排,移動速度也不是很快,基本上肉眼都可以看出速度來,和蝸牛速度差不多,現(xiàn)在忽然數(shù)量大增,像無數(shù)螞蟻一樣在啃這冰塊,聲音變得異常的詭異,仿佛在咬自己的心一樣……
“這怎么辦?哪來的冰人?”胖子問,我想現(xiàn)在只有狼人知道這怎么回事了,白道長的虛體回瓶子里面了,沒辦法呼叫出來,這一路上他很少出來,但每次出來對我們幫助很大。
“狼人,解釋解釋,這到底是啥子事?這姑娘不錯,要是真像你們剛才說的可以蘇醒,我這次就不去挖寶藏了,帶她回家好好過日子,再生幾個娃。”劉三刀冒出這番話,我們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