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定律無論在那都適用的,比如說,底層的人永遠(yuǎn)是最多,人總是想往高出走的。
上午,太陽已經(jīng)升起一截,新的一天孕育著新的希望,當(dāng)大部分人都在嘀咕,怎么還沒見開山門啊。
突然,山谷中一陣靈力晃動,只見從里面不緊不緩的飛出了三位修士,在離地面五十米的高度憑空而立,井藍(lán)一看,竟然三位都是筑基期的修士。
只見站在中間的一位三十多歲的黃衣男子朝大家喊道:各位道友,請注意了,聲音不大,但由于附帶著靈力,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頓時,全場都安靜下來。
今天適逢我們上虞宗十年一次的開山門招收弟子的時間,我這里有幾句話先和大家說了,黃衣人接著說道。
先請三十歲以上還未筑基的道友離開,不要想蒙混過關(guān),我們這里是不招收你們,免得浪費大家時間。
二十歲以上還沒有達(dá)到筑基中期的道友也請離開,理由一樣;最后一個問題,我們招收的弟子都必須是背景清楚的修士,如果是其他門派或家族的成員也請離開,不要想混進(jìn)來。
黃衣修士剛一說完,就只看到一片人潮涌動,竟然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要走了,井藍(lán)也有些擔(dān)心,自己雖說無門無派,但說是東唐來的,也不知對方能否相信自己。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只要有一絲希望就不會放棄,這一刻,聽到自己確實沒有希望,許多人才慢慢離去,正應(yīng)了那句老話:不到黃河心不死。
不到半刻鐘的功夫,剛才還浩浩蕩蕩的二千多人就只剩下一千人左右,還真的走了一半。
一刻鐘以后,黃衣人再次朝大家說道:剩下的道友請隨我入陣。,看走了一半人,竟毫不所動,不知道是胸有成竹,還是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
只見黃衣修士朝谷內(nèi)打出幾個法訣,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就出現(xiàn)了一條五米寬的小路,直通谷內(nèi),三人也落到地面,帶領(lǐng)眾人率先走了進(jìn)去,眾人也魚貫而入,井藍(lán)三人也跟在這個足有千人的隊伍當(dāng)中。
走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眾人來到了一個平滑整潔的空地之上,這片空地長寬都足有一公里長,估計是多人聚會之用,只見空地的正東方有個高臺,高臺之上此刻正坐著五個修士,見眾人都已進(jìn)場,高臺上其中一個修士憑空飛了過來,屹立在眾人面前。
安靜???,修士話一說完,剛剛還亂糟糟的聲音頓時平息下來。
為的黃衣人朝空中的修士一鞠:梁師叔,這次參加入門比試的弟子都在這了。
原來這人竟是黃衣人的師叔,那就是金丹期的高手啊,在修真界,輩分都是和修為相關(guān)的,什么修為什么輩分,其實就是什么實力,什么待遇。
這可是井藍(lán)自修真以來見到的第一位金丹期的高手啊,只見這位梁姓修士身著青色長衫,青色頭巾,腳納一雙灰色布鞋,中等個子,四十來歲的樣子,一綹八字長須顯得書生味甚濃。
這要是在街上碰到,自己肯定想不到是位金丹期的高手,倒像是個教書先生。井藍(lán)心里默想著,原以為金丹期的高手是如何三頭六臂,卻也不過如此。
不待井藍(lán)想完,梁姓修士朝黃衣男子點了點頭,終于話了:很高興諸位能來到我們上虞宗,參加這十年一次的入門比試,下面我宣布下比試的規(guī)則。說完就向下面的眾人掃視了一遍。
突然,梁姓修士皺了皺眉,心里暗想道:今年的入門比試竟然有三個筑基期的人來參加,而且年紀(jì)都甚輕,但轉(zhuǎn)眼就恢復(fù)常色,淡淡的說道:我這里再次重申下我們的要求???,原來又把黃衣人所說的要求說了一遍。
不符合要求的道友,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比試期間,大陣會暫時封鎖,現(xiàn)在不走,到時候就別怪我們不客氣,請你們出去了。說完,梁姓修士也不著急,靜靜的等了起來。
終于,人群中走出一個修士,也沒說話,扭頭就向山門走去,又一個,二個,三個,不一會,竟走了一百多個修士。
梁姓高手這才點了點頭:好了,剩下的八百多位道友將可以參加接下來的比試。
我們的規(guī)則很簡單,你們等下到李師侄他們?nèi)四抢飯竺?,每人得到一個號碼,按照排好的號碼兩兩進(jìn)行比試,勝者晉級下一輪,直至最后勝出,比試不論功法手段,但不得作弊,不得殺人,分出勝負(fù)即可,違者當(dāng)場逐出山門,我們五個人會在會好好看著,你們只管比試,我會告訴你們是否晉級和淘汰
梁姓修士說完就飛回到臺上,兩個時辰以后,報名工作終于完成,梁姓修士拿著一份名單,又飛到眾人上空,說道:下面這些人我宣布直接晉級,田丹,井藍(lán),宋國火???,一口氣念出二十個名字。
整整二十個人全部晉級決賽,原來這二十人其中三個是筑基期,而另外的十七個都是只有不到二十歲但已經(jīng)達(dá)到了開光后期頂峰隨時可能筑基的弟子。
話剛說完,人群一陣騷動,憑什么啊,憑什么啊的聲音到處都是。
井藍(lán)也是一驚,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心里很佩服這些上虞宗的高手,竟然短短的兩個時辰從八多百人挑出二十個最優(yōu)秀的弟子,其實臺上的五位金丹期高手一直在暗中用神識觀察著這些弟子,場上一切情景都在他們的神識監(jiān)控之中。
旁邊的肖華臉的羨慕,對井藍(lán)說道:井大哥,你果然不用打就晉級了,我們還要比賽,待會你給我們加油啊~
井藍(lán)笑了笑:一定,一定,你們加油
吵歸吵,但最終還是沒有人提出異議,就算是提也是枉然,下面接下來就是殘酷的一戰(zhàn)定勝負(fù)的淘汰賽了。
五個對戰(zhàn)場地早已擺好,只見五位金丹高手分別負(fù)責(zé)在五個場地,同時報出對打的號碼:三號對五百一十九號,一百零五號對七百六十三號????,隨著一組組號碼的出現(xiàn),相應(yīng)的修士們也都上臺一展身手。
井藍(lán)陪著肖家姐弟在其中的一個場地觀看,現(xiàn)開光期的修士打斗的方式基本都是你一個火球過來,我一個冰球過去,簡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