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空間是個錢簍子,她的系統(tǒng)又如此不靠譜。那么多誘惑擺著,恐怕她抵擋不了,唉……
得,她就是活脫脫的打工仔。
好在空間不會吞銀子,不然她可養(yǎng)不起兩個超級吞金獸。
第二日清晨。
“紅紅~”
“二姐~”
阮紅聽到姐姐的喊聲從房間探出小腦袋,眉眼彎彎,邁著小短腿撲進(jìn)阮輕懷中。
“走,跟姐去縣城買衣服?!?br/>
“好~”
阮紅眼睛一亮,她都好久沒穿過新衣服了。
坐著村中叔叔的牛車往縣城而去,一路上楊滿倉發(fā)現(xiàn)這阮氏姐妹并不像傳聞中那般兇殘,就是兩個苦命的小姑娘。
加之神婆所言的天生貴女,楊滿倉心中的緊張感也漸漸消失。
“唉,那楊偉頭上被他姐砸了個大窟窿,大夫說再耽誤片刻人便沒救了,現(xiàn)在還昏迷著呢?!?br/>
楊滿倉唏噓道,仔細(xì)想想這楊氏家確實(shí)邪乎,剛跟貴女?dāng)嘟^關(guān)系,便被天煞孤星克的又死又傷。
以后他得多親近這對姐妹。
“楊萍呢?”
阮輕吃著楊滿倉給的桃子,好奇的問。
“村長也發(fā)愁呢,這天煞孤星哪家敢要?村里也不敢讓她待啊,這也不能將人趕出村子,只能關(guān)起來?!?br/>
阮輕略微思索,想到古人對神鬼的敬畏,有些出乎意料。細(xì)細(xì)想來卻也在情理之中,村長確實(shí)不是狠心之人。
“到了,二妮,中午我在這等你,縣里人雜,你們姐妹注意安全?!?br/>
楊滿倉指著路旁的大柳樹交代她們姐妹。
“好,滿倉叔,我們走了,你也忙自己的去吧?!?br/>
“成?!?br/>
宏興綢緞莊,店中伙計喜不勝收,看著衣著寒酸的兩姐妹著實(shí)想不到她們竟如此有錢!
“姑娘穿這套寒煙色衣裙宛若仙女下凡一般,小的還沒見過如姑娘般襯此顏色之人?!?br/>
“買了?!?br/>
阮輕素手一指:“這邊六套全買了,包起來?!?br/>
“好嘞!”
伙計手腳麻利將衣物迅速疊好分別裝進(jìn)盒子里,喜滋滋的接過銀子。整整二十兩,他可以給婆娘買個簪子了。
“姑娘買完可要早點(diǎn)回家去?!被镉嬁粗齻兘忝脣尚】扇?,忍不住出聲提點(diǎn)。
“怎么了?”阮輕問道。
“縣里不太平?!闭f著他瞅了瞅店外小聲道:“前幾天張濤的暖床小妾被他玩死了,這會兒縣令府的狗腿子都在大街上搜羅女子呢?!?br/>
走在街上,阮輕提著一摞盒子,看了眼縣令府方向神情幽深。
阮紅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將新買的衣裙弄臟,衣服上有一層粉色細(xì)紗,她真的好喜歡。
“不用如此拘謹(jǐn),以后二姐會掙很多很多錢,給紅紅買上一屋子的衣服首飾?!?br/>
“嗯!”
正在阮輕在攤位前挑選首飾時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迎面而來,面色焦急,行色匆匆。
阮輕右腳稍稍一動,將那人絆的腳步一踉蹌。
“作死?。 ?br/>
差點(diǎn)摔了個狗啃泥,那人惡狠狠地扭頭,他倒要看看是誰瞎了眼敢撞本大爺!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大人?!比钶p瑟縮著抬起頭,連聲道歉。
傻二妮?!看到面前女子相貌,劉管家面上一驚,這是傻二妮?怎的變化這般大!他心中驚訝。
“傻二妮,你不傻了?”
“你是,楊萍的舅舅?”
阮輕好似剛認(rèn)出他一般長舒一口氣,俯身行禮。
“大夫的藥有了療效,前日就已大好。”
“哦。”
劉管家上下掃視她兩圈,長得倒干凈,就是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劉管家收回眼神淡淡回了一句便想離開。
“你去看看楊萍吧,嬸嬸被楊氏打死后,她們家就像招了陰邪一般相繼離世,偉哥昏迷不醒,楊萍被關(guān)在柴房,怕是要堅持不住了?!?br/>
不是阮輕好心,若楊萍在清安村關(guān)著,每日好吃好喝的供著,她會忍不住將人弄死的。
聽說他這個舅舅在縣令府做管家,是個心狠手辣的。
“為何將萍兒關(guān)在柴房?”
果然,劉管家停下腳步,他那個妹妹被打死的事兒他知道,不知廉恥光著腚在村里跳舞死了也活該,一個出嫁女卻害的他家在村里難做人!
如此**!
可他記得他那外甥女年方十五正是該議親的年紀(jì),生的雖不是花容月貌也能過眼,家中遭此變故,何以關(guān)至柴房?
“這……”
“快說!”
“神,神婆說楊萍是,是天煞孤星……”
阮輕仿佛攢了所有力氣一般費(fèi)力說完,拉著阮紅便跑。
天煞孤星?他外甥女是天煞孤星?若是真的她也活不下去,還不如……
噼啪—
旁邊小攤的油炸聲將他思緒拉回,劉管家對自己的想法心驚,楊萍可是自己的親外甥女??!
將這一切目睹的阮輕皺眉,劉管家這人最是自私,難不成還念及親情心中不忍?
“紅紅,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
將阮紅帶進(jìn)剛才的宏興綢緞莊,托付給伙計幫忙照看,阮輕買了一頂帷帽腳步飛快,不遠(yuǎn)不近的跟上劉管家的腳步。
只見他急匆匆的往城東去,那一片是貧民窟,里面住的大多是無家可歸的孩子跟乞丐。
“人呢?”
“老爺放心,人就在里面呢,跑不了?!?br/>
一個尖嘴猴腮的乞丐對著劉管家點(diǎn)頭哈腰,殷勤的打開一個破敗的院門,將人恭敬的請了進(jìn)去。
阮輕貓著腰三兩下翻進(jìn)院內(nèi),身影一轉(zhuǎn)貼著墻邊緩緩移動透過窗戶看里面的情況。
一名女子手腳被捆,面上臟污看不清真容,其身著翠黃色蜀錦衣裙,腳上踩的繡花鞋面上的荷花是用金線勾勒,發(fā)上的步搖破破爛爛搖搖欲墜。
雖身狼狽,也明顯是名閨閣女子。劉管家也敢?
劉管家皺眉,他在縣令府伺候多年,怎能看不出此女子定不是平常乞兒。
“近日平安縣可有陌生人來尋人?”
“老爺放心,城中并沒有出現(xiàn)外地人。而且聽著小娘子口音也不像是咱江城人士?!?br/>
乞丐拍著瘦弱的胸脯連聲保證。他撿的這丫頭可是值十兩銀子,他必須將銀子拿到手。
“如此甚好,你且在這守著?!?br/>
聽到腳步聲,阮輕腳步一轉(zhuǎn)躲在轉(zhuǎn)角。看到劉管家急匆匆出了門,她從陰影處走出,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