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竟然壞我好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阿二從地上站起,指著背對著他的蘇子墨狠狠的說道。
好事,好事!蘇子墨顫抖著喃喃的反復(fù)念了兩句,要是他再晚來一步,他都不敢想接下去還會發(fā)生什么。
即使是現(xiàn)在這樣,萱兒醒了該怎么接受?殺,殺了他們,殺了這個畜生。蘇子墨怒焰狂燃,他緩緩的站起身,血紅的眼看著阿二。
“你,你,你是靖王?!卑⒍粗劬ψ兂闪搜t色的蘇子墨結(jié)巴的說道。現(xiàn)在的蘇子墨身上的氣息太過恐怖,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接受的,阿二幾乎不敢想象眼前這個恐怖的人就是那個人見人贊的蘇賢王。
“你、可、以、去、死、了?!碧K子墨一字一頓的說著。語畢,只見他的身子如同風(fēng)一樣吹過,原地已經(jīng)不見了他的人影。然后在阿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阿二的身后,伸手一劃,阿二的人頭就那么掉到了地上。
阿二的頭在地上滾了兩滾,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閉上,他只感覺到脖子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旁和墨雨纏斗的阿大正好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這一幕,他心一顫,露出了一個破綻。墨雨順勢進身,一劍要了他的性命。
“王爺。”重傷的墨雨走到蘇子墨的身邊,當(dāng)她看見眼珠變成了血紅色的蘇子墨心兒一顫,猛的低下頭。
“我不是叫你保護好萱兒嗎?你怎么會讓她遇到這樣的事。啊……”蘇子墨單手掐住墨雨的脖子,將她提起來。
他看著瞬間白了臉色呼吸苦難的墨雨,血色的眼中冰冷無情,沒有絲毫的憐憫。
墨雨痛苦的抬手掰著蘇子墨的手,只是那手像鋼鐵一樣箍住了她的脖子,任她怎么努力都沒有用。
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瑾萱天籟般的聲音響起:“子墨,你放開她?!?br/>
也許是瑾萱的這句話起到了作用,蘇子墨眸中的血色和冰冷漸漸退去,理智再度回到了蘇子墨的腦海。他看了一眼幾乎要翻白眼的墨雨,松開了她。
墨雨倒在地上,不住的咳著,痛苦的喘息著。
蘇子墨轉(zhuǎn)過身,看著瑾萱緊緊的抱著他的披風(fēng)將嬌軀裹緊,靠著柱子縮成了一團。
“萱兒?!碧K子墨快步上前想要抱著瑾萱,卻被一聲嬌喝喝住了腳步。
“不要過來。”瑾萱縮在那里,臉上淚水縱橫。
“萱兒,乖,不哭?!碧K子墨聽話的停下腳步,心疼的看著瑾萱,嘴里笨拙的安慰著。
“子墨,我很臟,你不要管我,你走,你走?!辫嫦氲阶约褐耙路呀?jīng)被撕裂的場景失控的大哭。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的事情,但是,單就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她就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只屬于蘇子墨的洛瑾萱了,她已經(jīng)配不上他了。
“萱兒?!笨粗嫜壑薪^望的光芒,蘇子墨心中一陣刺痛。他忽然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抱住了瑾萱。
他大吼:“萱兒,你看著我,你不臟,你一點都不臟。那個看過你身體的人已經(jīng)被我殺了,已經(jīng)死了。他沒有得到你,懂嗎?你依舊是我最愛的萱兒,唯一的萱兒?!?br/>
瑾萱呆在他懷中,輕輕的眨了眨尤帶著淚水的眼,然后哇的一聲更大聲的哭了出來。她緊緊的揪住蘇子墨的衣裳,哭得凄慘。
蘇子墨緊緊的抱著懷中的瑾萱,他閉上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滴落。王羽紗,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
蘇子墨抱著昏睡過去的瑾萱回到了靖王府,他吩咐碧兒給瑾萱做了梳洗。碧兒看著瑾萱衣不蔽體的慘樣不住的落淚,但她卻不敢開口問臉色奇差的蘇子墨,她只能默默的為瑾萱清理身體。
蘇子墨靜靜的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瑾萱,眉眼間一片冷凝。
雖然阿二最后沒有得逞,也被他殺了,可是那樣的陰影卻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了瑾萱的心里,這點從她剛剛在陽山蘇醒之后的表現(xiàn)就能看出來了。
他雙手緊握成拳,薄唇緊抿著,露出了冷酷得令人心驚的殺意。
“碧兒,你好好照顧你瑾萱姐姐,我去處理些事。”蘇子墨對著一旁怔怔的看著瑾萱熟睡樣子發(fā)呆的碧兒交代道,碧兒點點頭,卻沒有回話。
“墨雨,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我?!碧K子墨來到書房,對著剛剛包扎好傷口的墨雨說道。
墨雨的臉色有些蒼白,她開口敘述了起來。
“好,很好。王羽紗,你竟然想把我的萱兒送到妓院去,你夠膽。墨風(fēng),你去準(zhǔn)備下,趁著王羽紗出門的時候把她綁了丟到鳳儀樓去,好好的伺候伺候那些恩客。然后把消息放出去,我看到時候還有誰會娶她?!碧K子墨身下的椅子被震成了碎片,他依舊保持著坐的姿勢,淡淡的說道。
站在書桌前的墨雨和墨風(fēng)看著這樣的蘇子墨身子一抖,打了個冷顫。他們跟他多年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他發(fā)這樣的脾氣。
尤其是墨雨更是寒氣直往上涌,要知道女子最重名節(jié),被人**了之后還被所有的人知道,那種感覺,恐怕即使是馬上死掉都比活著痛快。想到今天自己幾乎窒息而亡時的恐懼,她再看一眼蘇子墨絕色的臉孔,一時間竟然覺得這書房像是冰窖一樣,冰冷徹骨。
又過了幾天,王羽紗一個人走在街上,她還在為之前設(shè)計瑾萱卻沒有成功的事情耿耿于懷。
在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她被人捂住嘴巴一把拖了進去。
“唔唔?!蓖跤鸺喛謶值牡纱笾劬?,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是一個大紅紗帳裝飾著的房間。她猛的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她一陣不安,轉(zhuǎn)過頭,只見紗帳之外坐著一個傾城絕色的人,正是她心儀已久的靖王蘇子墨。
“靖王爺?”雖然還搞不清楚狀況,但是她還是怯怯的開口。
“王羽紗,你很喜歡妓院這個地方是嗎?既然你想動萱兒,那就不要怪我了。墨風(fēng)?!碧K子墨掀開簾子冷冷的看了王羽紗一樣,隨后又坐回凳子上淡淡的叫了一句墨風(fēng)。
然后王羽紗就看見一個一個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靖王爺,你想干什么,我爹可是當(dāng)朝右相,你不能這么對我?!蓖跤鸺喯肫鹬白约合雽﹁孀龅氖虑椋樕魂噾K白的尖叫著,此刻的她根本就顧不上偽裝,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著掙扎。
“叫吧,掙扎吧,好好的體會當(dāng)初萱兒被你設(shè)計欺負(fù)時的心情。對付你這樣蛇蝎心腸的女人,我一點都不會心軟?!碧K子墨冷冷的看了一眼內(nèi)屋的放下,端起桌上的茶悠閑的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