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曦擺出來的迷霧陣,讓顧錦川有些頭疼起來了。
對方眼里的濃墨重彩跟真情實意,以及那種凄凄慘慘的怨氣,倒也是假不了。
他不知道說什么,只覺得頭有些痛。
顧錦川銳利的眼停在莫晨曦的身上,“你最好能夠證明我之前多么的喜歡你,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顧錦川為什么是顧錦川。”
他最討厭欺騙了。
莫晨曦心中有余悸,她自然知道顧錦川為什么是顧錦川了。
一個為了報復電影中的女主角,不惜讓集團的人在上映之前去偷竊底片的人。
他做事情,不會看有多大的影響,付出多大的代價,只要心里舒服就足夠了。
顧錦川盯了她一眼,然后離開了春園。
莫晨曦把大廳里看得見的擺放著的擺件,全部都砸了,整個大廳回蕩著器皿重重的摔在地上的聲音。
還有莫晨曦的嘶吼聲音,“喬煙!我發(fā)誓,一定會讓你知道跟我做對的代價!我會讓你看見血的教訓!”
嘶吼完這一段到時候,眼底的那種血腥一閃而過,根本就不屬于一個二十歲的女生。
有一種人,當她感覺情況越是對自己不利的時候,她的心越慌亂,慌不擇路的那一種慌亂。
莫晨曦摔累了,站在整個大廳的中央喘著氣,口中念念有詞,“喬煙,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她看了一眼放在茶幾上面的Chanel的新款包包,手機就在里面。
另一邊,房間里面沒有開燈,喬煙戴著耳機,屏住呼吸的聽著莫晨曦那邊發(fā)生的事情。
春園里今天可真是熱鬧啊,上官穎兒去了,顧錦川去了,好不熱鬧。
還有協(xié)議,什么協(xié)議?
喬煙因為想?yún)f(xié)議的事情還有一些分心了。
她不知道顧錦川口中說的協(xié)議是什么東西,但確定這份東西很影響莫晨曦的地位。
莫晨曦不去演戲真是糟蹋了一塊好材料了。
口口聲聲的說著顧錦川之前多么愛她,滿腦子心機的人不可怕,出口成慌的人才應該去警惕。
喬煙因為監(jiān)聽的關(guān)系,所以覺得有些累了,她打算取下耳機去喝杯水的時候,手剛剛放在耳機上面,卻聽到了很是重要的東西。
莫晨曦從包里拿出了手機,站在茶幾旁邊,眼神無光的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大廳。
等候著電話的接聽。
夏琳琳接通了電話,帶著一絲的驚訝。
莫晨曦倒是很少找自己了,她自己本來就是莫晨曦的一顆棋子,是莫晨曦把她從監(jiān)獄里面拉出來,整了容
改了名字成為了夏琳兒,在娛樂圈里頭不溫不火的混著,等待著有一天莫晨曦需要了,就給她打電話。
“莫小姐,有什么事情嗎?”
從目前輿論上面來看,不是完全是莫晨曦占了上風嗎?怎么這種時候需要她了呢?
“夏琳琳,當初是不是我把你從監(jiān)獄里面拖了出來,給了你一口飯吃?”
這件事情確實是無法否認的。
夏琳琳點頭,“是的?!?br/>
“你現(xiàn)在就準備著手一份通稿,通稿的內(nèi)容是,你坦誠是夏琳兒就是夏琳琳,在你還是夏琳琳的時候,你跟喬煙的關(guān)系很好很好,是知心好友,你站在你的角度說,喬煙確實不適合這個圈子,她的內(nèi)心太脆弱了,每次在深夜看到那樣攻擊她的話的時候,都會哭一整晚上,她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在你的面前說過要自殺!”
“喬,喬煙,她,她要自殺嗎?”
即便是夏琳琳聽到這樣的話,心里也是有些緊張的。
莫晨曦的語氣太淡定了,這份淡定跟從容看起來如此的可怕。
只有習慣了的人,才會如此的淡定跟從容。
“你不必問這么多東西,你只需要知道,她馬上就會被自殺,到時候我需要你爆料自己就是之前的夏琳琳,然后再說出她抑郁癥不開心想自殺這些事情,到時候你是真的夏琳琳的話,大家就會先入為主的覺得,她肯定也是真的自殺,知道嗎?”
夏琳琳還是有些猶豫,”那么警方呢?”
“警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要做的就是帶領輿論。”
――
喬煙震驚了,震驚于莫晨曦的決定,還震驚于她如此的淡定從容,恐怕在莫晨曦的腦海里面,自己已經(jīng)死了一千次一萬次了吧?
接下來,讓喬煙更加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對方焦慮的來回跺著步子,等待著另一通電話的接通。
開頭的三個字稱呼,讓喬煙徹底的直了眼。
“謝天佑,現(xiàn)在來春園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說?!?br/>
謝天佑?!
謝天佑什么時候跟莫晨曦有交集了?并且還是這種可以私底下約來見面的關(guān)系了?
喬煙猜測了無數(shù)種可能,卻始終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可能。
只要是一聽,就讓人后背發(fā)涼。
謝天佑神色匆匆的趕來春園,雖說謝家的企業(yè)在江城也算排得上號,但是對于莫家的實力還是不得不忌憚一下,畢竟的謝家這一年來的生意,有一半是了托了國家的光。
而國家政治的光,如果非要細說的話,那就是莫家給的。
謝天佑看到大廳里頭砸得全部都是東西的時候,心里多少有不好的預感,“莫小姐,怎么了?”
莫晨曦眼神中帶著刺,“叫我顧太太!”
語氣中有讓人膽怯的偏執(zhí)。
謝天佑很快的改口,“顧太太,讓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莫晨曦的眼色鋒利,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上次孟煙的事情你做的不錯,所以想著還來找你合作?!?br/>
這邊的喬煙徹底的愣住了。
孟煙被撞死,難道不是謝天佑跟夏琳琳這對狗男女臨時起意的情殺嗎?
喬煙的手心出汗了,腦海中滿是那天晚上奔跑在學校附近,然后一道遠光燈照射了過來,再然后就滿是血腥的味道,刺鼻得很。
她瞳孔的最后放映,明明是渣男跟賤女在車子里笑得很輕松。
謝天佑明顯的遲疑了一下,說道,“顧太太,上次撞死孟煙的事情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司法的手續(xù)也復雜得很,多少有點危險。”
莫晨曦的語氣變得不耐煩了起來,“危險?莫家還不是把你從里面給撈出來了?并且還給了你謝家很多生意資源,如果不是我們莫家的話,你謝家的企業(yè)升值能夠升得這么快?做夢去吧?”
其實謝天佑倒也不是因為害怕而猶豫。
有時候跟人談生意,不能太爽快,這一猶豫,不知道又回帶來多少的好處。
“那顧太太你說吧,這次是誰?”
莫晨曦吐出兩個字,毫不留情,“喬煙!”
謝天佑的身體往后退了一下,“畢竟是殺人這種事情,還是一個大明星。”
不想聽廢話的莫晨曦直接一口下結(jié)論,“江城市政/府開發(fā)的活動中心,答應了的話,讓城翡集團接手!”
城翡集團,就是謝家的企業(yè)。
這個條件讓謝天佑兩眼都放光了。
多少家企業(yè)因為爭這個開發(fā)權(quán)而頭破血流,大家都不傻,知道接手下來能夠賺多少的錢,所以都擠破了腦袋想得手。
謝天佑看了莫晨曦一眼,“再加上五百萬,不算多吧?”
莫晨曦瞇著眼睛,“狗還真是有個狗樣,這種時候知道掐著主人的喉嚨要價了,五百萬?你的牙縫就這么的小嗎?廢物一樣!”
莫晨曦自然是不缺這五百萬了,只是謝天佑這種垃圾,知道這種情況下要來要價,即使是他并不缺少這五百萬。
謝天佑笑了笑,“隨口一說能把五百萬從詞語變成現(xiàn)金,這也是一種本事??!”
本著不吃白不吃這個原理,一刀下去就是五百萬,謝天佑的算盤打得還不錯。
“狗改不了吃屎,既然你喜歡吃這門子的屎,我也不介意給你一點?!?br/>
謝天佑倒是因為這話笑了出來,“顧太太啊,瞧您這話說的,說的這就不親熱了呀,您說莫家費勁了心思讓您嫁進了顧家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這門子的屎?”
莫晨曦氣結(jié),“我告訴你,謝天佑,你不想要江城開發(fā)區(qū)的開發(fā)資格的話,自然是有人爭破了腦袋想進來的,都是生意人,大家痛快一點,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br/>
她知道謝天佑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更何況,城翡集團又怎么敢跟莫家作對呢?
“五百萬這種東西,我可以給你,畢竟你手上沾血了,我給你去去晦氣,但是你別忘記了,別自大了,覺得在這個位置可以向我無限的索取了,城翡集團,少得了莫家官場的庇護嗎?別做夢了,還有別把我的忍讓跟好脾氣當作你隨便索取的資本,知道了嗎?”
莫晨曦的眼里泛著可怕的紅色的光,連謝天佑都看得眼睛發(fā)直了。
他連忙回答,“行,行,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到讓你滿意的?!?br/>
莫晨曦得意的冷笑了一生,“死法怎么樣無所謂,最好是在死前你還能夠玷污她一下,怎么樣?這么騷的賤貨,你是不是早就想上了?想上就上吧,只要她死了,我有很多種辦法讓她是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