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對昊天一直心存愧疚,這些天,她和云天要結(jié)婚的事兒,除了若晴打來幾個電話問詢了一下之外,昊天似乎一直沒有打過電話,依依知道他心里畢竟還沒完全放下,今天接到他的電話,依依的眼睛濕潤了。
“謝謝,我也同樣給你和若晴送上祝福!”依依由衷祝福了一句。
“”好,我們都要幸福!“”在哭出聲來之前,昊天掛上了電話,他把電話捧在心口的位置,就像是捧著什么珍寶一般,就在剛才他和心愛的女人告別了,明天兩個人的生活軌跡將完全處于兩條不可相交的平行線,此生再無緣!
昊天忍不住哽咽著。
和昊天相熟的保安看到昊天這個樣子,不免擔(dān)心的問道,“冷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昊天的聲音澀澀的。
今晚聽到了依依的聲音,給她送上了最美的祝福,這就夠了,“依依,你要幸福!”
保安室的窗外,透過窗里的燈光,若晴自是看到了傷心的昊天。
今天他說要去物業(yè)取東西,原來只是借口,他下來只不過是想給依依去個電話。
這幾天,若晴就覺著他似乎有心思,可是在她面前,他幾乎沒有提到過依依只言片語,那天冷云天還派程遠航專程來看昊天,那天昊天的神色也似乎不對,一直怏怏的,若晴知道依依要嫁人了,他的心情一定低落到了低谷。
若晴甚至給過他電話,讓他給依依送句祝福的話,他一直找借口搪塞過去了,沒有想到他背著自己下了保安室,來打這個電話。
保安室里柔和昏黃的燈光把他高大的身影勾勒的有些孤獨。
歐陽若晴心里隱隱作痛,依依到底在他心里有著不可泯滅的地位。tqr1
表面看來他是忘記了她,可實際上他只是把她深深地埋在他的心里。
歐陽若晴擦擦眼淚,落魄地往家里走去。
此時a市的一家酒吧。
同樣告別自己婚前單身夜的還有云天,他約了遠航,就在他們以往經(jīng)常喝酒的這家酒吧,告別單身之夜。
這兩年來,他和依依的愛情總算是要完美收官了,今晚他的心情有些小激動,能娶得自己心愛的女人歸,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遠航,驀然發(fā)現(xiàn)我在a市最好的朋友也就是你了,這些年身在高處不勝寒,除了你,能說上話的朋友居然寥寥無幾,今晚得你陪著我度過最后一個單身夜了!”云天深邃的眸子在酒吧忽明忽暗的燈光中如星般閃爍。
“很樂意奉陪??!只不過今晚我們只能喝度數(shù)低的紅酒,而且不能超過三杯,可以嗎?畢竟你明天可是新郎,不能喝醉!”遠航這么勸云天,實在是不想讓他喝白酒,本來身體已經(jīng)不行了,喝酒會更加傷到肺的,現(xiàn)在的冷云天就像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般,遠航生怕他一不小心就碎掉。
“今晚心情高興,你不能掃興,多喝點不礙事的?!痹铺煜攵嗪刃y得心情高興。
遠航聽著心里澀澀的,埋下頭,嘴湊近酒杯,小啜著酒,把自己心里的痛楚,臉上的失意隱藏在暗暗的燈光中。
三杯過后,云天又向侍者要一瓶軒尼詩,被遠航制止了。
“可以了,云天,事先說好的,只三杯!”他斷然不能再喝了。
云天笑笑,“說過了不準掃興的!”說著徑直把酒要過來。
遠航又把酒奪過來,“云天,真不能喝,別忘了你的身體還沒……還沒好,喝酒傷身體!”
云天挑挑眉,“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發(fā)現(xiàn)今天一整天我都沒怎么咳嗽的,完全可以的!我不是紙糊的,不用這么擔(dān)心啦!偶爾一次又不會死,你怎么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遠航看著陰暗的燈光下,云天興致勃勃的臉,心里撕扯般疼痛,他說偶爾一次不會死,他可知道他真的會死的,他沒多少日子了,當(dāng)時主治大夫說是最長只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他的生命在一步步進入倒計時,而他只能每天陪在身邊看著病魔張牙舞爪地要吞噬掉他的命,而毫無辦法可言。
今晚云天的興致很高。
畢竟明天要迎娶心愛的女人了。
見云天還執(zhí)意要喝酒,遠航只得說,“那實話實說,是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你這么毫無節(jié)制地喝,我也忍不住想要喝,這樣的結(jié)果是往死里難受,晚上的覺又睡不安穩(wěn)了,你忍心嗎?”
遠航這么說,云天不再執(zhí)意要酒,“怎么不早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喝了,但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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