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王,你錯了?!绷帜疑砼缘挠喔敌χf道,接著,目光看著后面的眾士兵們,“你們認(rèn)為,跟著一個叛臣賊子一起上斷頭臺還是寧可回京請罪受罰?若是你們都覺得沒這個必要,想想你們當(dāng)初辛辛苦苦的來當(dāng)軍營,是為了什么,難道不是為了保家護(hù)國,只因為跟錯了人所以就要一錯到底,連承認(rèn)都不然認(rèn)么?”
余傅這句話說進(jìn)了士兵的內(nèi)心里,恰巧這個時候諸葛辭翊率領(lǐng)的軍隊已經(jīng)抵達(dá)司空嘯的身后。
司空嘯身后的士兵一看,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我等愿意歸降!”
聲音一出來,所有人都沸騰,一同讓出一條道,讓諸葛辭翊帶領(lǐng)的江淮軍進(jìn)入。
“給本王活抓司空嘯和他的副將?!敝T葛辭翊下令即可,司空嘯和李邱便被人拉下馬,摁在地上,拿著繩子五花大綁起來。
“你們!你們背叛本王!你們會后悔的?!彼究諊[掙扎著,心中不滿,眼眶氣紅了,一直蹬著諸葛辭翊。
“嘯王,別掙扎了?!笨粗究諊[冷笑道,回頭看著身后的士兵,“辛苦大家,連夜趕路,抵達(dá)了西陵國后,離勝利不遠(yuǎn)了?!?br/>
深夜,西陵皇宮御書房內(nèi)。
司空赫看著奏章,喝了一口太監(jiān)端上的熱茶,最后又放下奏章,靠坐在椅子后面,緩解后背的疼痛。
“皇上,大事不好?!币粋€太監(jiān)推開御書房的門,神色略帶慌張的對著司空赫道。
“何事?”司空赫眼神沒有看著那人,依舊停留在奏章上。
“邊境的嘯王……今夜全軍投降,江淮二王爺現(xiàn)如今快馬加鞭的趕過來?!?br/>
聽完太監(jiān)說的話,司空赫似乎早已預(yù)知到這件事情,面上的表情并沒有那么驚訝,笑了笑,帶著諷刺的口吻道:“呵,朕的皇叔可真是厲害,不僅沒占到一絲便宜,還被江淮二王爺用計。”
“皇,皇上,江淮軍明日就要抵達(dá)京都了,這……”
“打開城門,然后讓丞相接待,早朝上完后,便到聽雨臺去回見?!?br/>
說完后,又吩咐身邊的太監(jiān)幫自己磨墨,提筆膩下一份協(xié)定,后蓋上了印璽,后又笑了笑。
諸葛辭翊,朕等著你。
連夜趕路的江淮軍,在天吐白之時抵達(dá)了西陵皇城的五百米外的城郊,諸葛辭翊安頓軍隊原地休息后,便帶著一小隊士兵和林墨弦走到皇城里面去。
走到城門的諸葛辭翊便被司空赫安排的人看到,那人笑著亮出了腰牌,帶領(lǐng)著諸葛辭翊等人進(jìn)入了聽雨臺。
下完早朝后的司空赫便直接走到聽雨臺去,一沓進(jìn)門,諸葛辭翊和林墨弦便從椅子上站起來,禮貌性的行了一個小禮數(shù)。
“不必多禮?!彼究蘸照f著,做了下來后,諸葛辭翊和林墨弦這才在偏坐上做了下來。
“不知二王爺和將軍連夜趕路,可有用過膳食,不如朕讓御膳房去……”
“不必了,多謝西陵皇的好意?!敝T葛辭翊打斷了司空赫的話說道。
司空赫聽了,笑了笑,接著對身旁的那個小太監(jiān)揚(yáng)了揚(yáng)手,太監(jiān)便拿出司空赫昨晚擬的那個合約。
“二王爺,看著可有和問題?”說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諸葛辭翊拿起一看,條約上面寫著,西陵與江淮友好協(xié)議,一條一條寫的清清楚楚。
這個司空赫真是不簡單,竟然還能猜到本王此次來的目的,還一清二楚,就連條約上面所寫的東西也是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二王爺,你覺得可還有遺漏之處?”司空赫道。
諸葛辭翊把條約遞給林墨弦,笑了笑,“嘯王已經(jīng)被本王的人看著,現(xiàn)在就在聽雨臺的后院,西陵皇不想先去看看嘯王么?”
“不必了。”頓了頓,又繼續(xù)開口道:“這件事情說來,還是得感謝二王爺一番,若不是二王爺?shù)那苣茫烙嬰薅紱]有辦法把皇叔和他的七萬兵力壓制下來?!闭f完,笑著看了看諸葛辭翊。
諸葛辭翊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小口茶水,隨后放下茶杯,那雙敏銳的目光看著司空赫,嘴角微微上揚(yáng),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恐怕西陵皇不是沒有能力,而是不想,只是少了一個理由,這不,借著本王的手,不僅不費(fèi)一兵一卒抓拿到了司空嘯,還得到那七萬的精兵歸降,還能平定邊境的外貿(mào)和安全,想的真是周到?!?br/>
聽著諸葛辭翊說的這番話,那有些妖艷的面容倒是沒有生氣,爽朗的笑了笑,“真不愧是江淮的二王爺啊,連朕打得什么心思都知道。”
“西陵皇,那六萬多的西陵軍現(xiàn)如今還在城郊開外的五百米,還望西陵皇親自帶領(lǐng)將領(lǐng)出去點(diǎn)兵,把他們待會城中?!绷帜以谝慌裕瑢χ究蘸臻_口道。
司空赫點(diǎn)點(diǎn)頭,道了聲好,接著又吩咐身邊那個小太監(jiān)下去,將司空嘯關(guān)押在一座宮殿內(nèi),又傳令下去,召集大將軍在城門口等著。
隨后,司空赫站起身來,“說到二王爺‘戰(zhàn)神’這一稱號,朕是佩服,一同想起九年前天堽國,聽著那是一個觸目驚心?!?br/>
聽著司空赫話里有話的樣子,諸葛辭翊冷冷的看著他一眼,“西陵皇,你究竟想要說什么!”
司空赫看著諸葛辭翊有些怒氣上頭的表情,道也不著急,笑了沒什么,只是說說罷了?!苯又?,走過諸葛辭翊的身邊,用著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對著諸葛辭翊道:“若是假設(shè),她還活著呢?”抬起眼眸一笑,看了一眼諸葛辭翊。
諸葛辭翊心里不由一震,她……還在么?
“二王爺,走了?!彼究蘸沾蛩阒T葛辭翊的想法,轉(zhuǎn)身出了門口。
待到司空赫和他的大將軍點(diǎn)兵結(jié)束后,雙方說了幾句客套的話,諸葛辭翊便帶領(lǐng)著江淮軍回城。
江淮軍隊一路行走,馬不停蹄,后面的士兵們都很興奮,完全沒有因為趕路而感到疲憊感,但是更多的是感到驚訝。
驚訝這個二王爺諸葛辭翊確實有那么一招,驚訝這也是江淮皇帝登基以來,打過最快的一次戰(zhàn)爭,同時也是一次很冒險的一個策略。
消息傳到江淮城中,早朝上太監(jiān)的稟報,聽得江景邢整個人臉色都黑了,他不論如何怎么都沒想到,諸葛辭翊竟然可以那么快,等到江景邢仔細(xì)一想,發(fā)現(xiàn)了一絲‘紕漏’。
原來是這樣子……不得不佩服,為了快點(diǎn)取勝,居然用這么冒險的辦法。
不過……若是沒有絕大部分的肯定,必輸無疑!
諸葛辭翊傍晚時分領(lǐng)著軍隊回到了皇城內(nèi),皇城內(nèi)的人紛紛出來歡呼著,口中叫喊著諸葛辭翊一口一聲站神,一口一聲平淮王。
諸葛辭翊回了皇宮內(nèi)與諸葛邦匯報一番,拿著條約遞給諸葛邦,諸葛邦面色露出笑意,接著看了一眼眼神中略帶著紅血絲的諸葛辭翊。
“你要和賞賜?”諸葛邦開口問諸葛辭翊道。
“父皇,您知道的?!敝T葛辭翊淡淡的回了這幾個字。
諸葛邦思考一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了聲好。
“謝父皇。”江景邢,你等著,本王會讓陳年舊債一筆一筆慢慢的還給你們,會把該拿回去的東西全部拿走。
隨后,諸葛辭翊回了個禮,便回到王府中沐浴休息了。
諸葛辭翊點(diǎn)了驅(qū)蚊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一直回蕩著司空赫對著他說的那句話。
母妃,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輾轉(zhuǎn)反側(cè),實在睡不著,便叫來了單。
“去給我查所有關(guān)于原天堽國熙昭公主那場奪位后的所有事情,包括她這邊的那位姑姑,包括……所有!”
單本想多嘴發(fā)問幾句,但是看著諸葛辭翊那表情,識相的閉上了嘴,道了一聲是,便退下了。
林詩煙在林府隨著一行人等著林墨弦,等了一會兒,林墨弦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林府門口。
林墨弦翻身下馬,一步一步走到大廳。
“爹,娘?!绷帜逸p輕的叫了一聲。
“回來了?!绷诸椬钕乳_口道。
“可有受傷?”宋織洛站起身來,仔細(xì)打量著林墨弦,又轉(zhuǎn)身對著服侍林墨弦的貼身小廝道:“下去準(zhǔn)備?!?br/>
“沒什么大事的娘?!绷帜倚α诵?,接著回過頭,看了一眼林詩煙,笑到:“這幾日可有搗蛋?”
“才沒有!”接著,拉著林墨弦,對著林顥道:“爹,好久不見哥,我要陪著哥說說話,先走啦?!苯又?,林詩煙找了一個好理由便拉著林墨弦走了。
“哥,我跟你說,你可得好好休息,我呢就不打擾你了!”把林墨弦送到門口的林詩煙說道。
“你這剛用過晚膳便跑回來那么快,可是要做何事?”林墨弦一眼看穿。
“沒有?!绷衷姛熅芙^道。
林墨弦也沒有再去揪著這個話題,便笑了笑,“這次還得多虧你給我提醒,才能那么快回來?!?br/>
“回來早點(diǎn)才好?!焙梅奖阕约簱v亂有人頂包!
“好了,我先休息了。”接著林墨弦揉了揉林詩煙的腦袋,笑著走進(jìn)了房門。
等到林墨弦剛剛進(jìn)門,林詩煙轉(zhuǎn)身便走向大門附近,趁著門外的家丁換班,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不用說,肯定是去找諸葛辭翊了!還沒給他恭喜一聲呢!
林詩煙走到二王府門口,上回被自己騙的那兩位侍衛(wèi)一直站在門外,林詩煙看到他們內(nèi)心是絕望的。
“是王府沒錢請下人么…為什么自己每次不管是什么時候,看到的都是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