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烈云被朋友帶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周聲聲的照片……只一眼,他的心就好像是被擊中了一般。
朋友見他有興趣,立刻就通知了會所,會所那邊則發(fā)送了交友請求給周聲聲那邊,而那邊很快就接受了。
會所立刻就把她的信息再度隱匿起來,因為她跟澹烈云已經(jīng)配對成功了!
今天,澹烈云就是來約會的。
看到她的時候,澹烈云更加滿意了,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頭。
這小丫頭,似乎被人給算計了。
茶水中有藥,但不會被檢測出來,而且這藥也只有跟點燃的香中添加的藥物混合之后,才會起效,這丫頭明顯已經(jīng)中招了。
還有就是,這丫頭可能并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會所,她竟然說,她是來等姐姐的……呵呵……
要么是她姐姐設計了她,要么是有人用她姐姐的名義設計了她。
不過,他澹烈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很難碰到這么一個和胃口的小丫頭,他不打算放過。
但會所可不安全。
澹烈云勾了勾唇,看著已經(jīng)趴在他懷里意識混亂的丫頭,
澹烈云也喝了茶水,還聞了加料的熏香,雖然他受過特訓,能控制住自己的情動,但現(xiàn)在,他并不想壓制自己的情動,懷里的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甜美。
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一記深吻……
澹烈云簡直無法自拔。撿到寶了,這丫頭的味道比他想象中更加甜美。如此美味,他今日非吃到口不可,不能被任何人打擾!
勾了勾唇,澹烈云直接抱起了懷里的小女人,到門口拿起自己的大衣,把她完全裹在其中,抱著直接去了停車場。
一輛相當霸氣的悍馬就在停車場內(nèi),他直接把這個小女人丟在后座,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一腳油門,車子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直接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白年正在向秦川報告周聲聲的行蹤。
“聲聲小姐從楓園出來,直接讓我送她去見周媛?!卑啄暾f道。
秦川點點頭:“白叔,盯好她。她現(xiàn)在徹底成了薄少的軟肋,萬一被人掌控住要挾薄少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聲聲小姐進入了會所之后,我就一直守在出口?!卑啄甑馈?br/>
“會所?”秦川皺起了眉頭,“什么會所?”
“名字叫做,靜安會所,不太出名,不過看起來倒是挺正規(guī)的?!?br/>
“什么!”秦川的聲音卻陡然加重,電話里還傳來他踢桌子的聲音,“你說她去哪兒了?”
“靜安會所,怎么了?”白年也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
“怎么不早說!”秦川氣得肝兒都疼了,“你知道靜安會所是什么地方嗎?”
“……這……”
“快去找人,立刻把人帶走,立刻馬上!”
“是!”白年掛了電話,飛快地去找周聲聲。
但是當他終于問清楚了房間找過去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
此時,悍馬后座上的周聲聲,意識已經(jīng)完全模糊了,她很煩躁,很難受,很空虛。
澹烈云在駕駛位上開車,可是他的視線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對著后視鏡,后座上的畫面,實在是太濃艷了……
澹烈云只覺得自己快要爆了。
“嗤——”
車子已經(jīng)開出了市區(qū),在市郊下了高速,他實在是無法忍受,直接一腳踩了剎車,車子停在了一處綠化帶邊緣!
單向的鍍膜車窗玻璃,完全不用擔心里面的風景會被外面的人窺視。
澹烈云直接從前面來到了后座……
她身上有很多痕跡,男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怎么留下的痕跡。
澹烈云的眸色有些發(fā)黑,心里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個對他胃口的丫頭,似乎……也是別人的美餐!
第一個品嘗她的人,竟然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
澹烈云瞇起了眼睛,心里不爽的很,但現(xiàn)在,他更急切的則是身體的需要。
他低頭,吻上了她。
軍旅作風,讓他的動作顯得很粗暴,
澹烈云再也無法忍受,忽然,澹烈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流血了。
一股又一股的鮮血急促涌出……
瞬間就弄臟了車后座,他的腿上也沾了她的血。
澹烈云在僵硬了幾分鐘之后,恍然大悟。
他……咬牙切齒。
該死的,怎么會這么巧?
這丫頭……竟然來那個了!女人每月的那點事兒,澹烈云還是知道的!
已經(jīng)箭在弦上的澹烈云,額頭青筋暴突,恨不得就這樣浴血奮戰(zhàn),直接沖進去。
可終究,他的理智還是占據(jù)了上風。
女人每個月這幾天,是很脆弱的,也不易做這些事情,容易感染。
澹烈云內(nèi)心真是矛盾到極點。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丫頭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個發(fā)泄工具,他只管自己爽就是了,何必管她會不會感染?
可不知道為何,澹烈云就是沒辦法繼續(xù)做下去,一想到可能會傷害到她,他就渾身不舒服……
終于,澹烈云還是氣惱地抓住她的手。
澹烈云把車子開回他市中心的公寓。
這是他的私人公寓,他的職業(yè)習慣讓他從不接待陌生人,也沒任何傭人或者鐘點工能進他公寓,但他卻帶她來了。
他用大衣把她裹起來,抱進了公寓。
他還抽空上網(wǎng)查了一下,女人在這種時候要怎么護理!
不能洗盆???
該死的。
他趕緊跑去浴室把她從浴缸之中撈出來,而浴缸里的清水,已經(jīng)被她的血給染紅了……
澹烈云只覺得自己又要控制不住了!
他緊抿著唇,把她從浴缸中撈了出來,打開頂噴……
也不知道是因為來月事的緣故還是別的,她所中的藥,藥效似乎消失了,只是她還是昏迷不醒,任由他抱著不著寸縷的她,在花灑下沖洗……
給她洗干凈之后,澹烈云飛快地用干浴巾把她的身體擦干,又拿了新的浴巾把她包起來,抱去了床上。
在把她頭發(fā)徹底吹干之后,澹烈云又不得不上網(wǎng)查女人用的小天使。種類太多了,什么棉的網(wǎng)的,護翼的加長的熏香的……看得澹烈云頭都要炸了!
最后他選了口碑最好的品牌,飛快下樓去小區(qū)的超市,給她買小翅膀還有新的內(nèi)褲……
一本正經(jīng)、嚴肅認真、臉不紅心不跳地坦然挑選女性用品的澹烈云,還有在藥物的作用下完全失去意識昏睡的周聲聲,誰都不知道,這會兒,a市已經(jīng)要被翻個底兒朝天了!
“砰!”
薄正擎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電腦上,正在召開的全球視頻會議瞬間中斷。
他的眼眸之中帶著洶涌的殺機,“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秦川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聲聲小姐,從靜安會所失蹤了?!?br/>
“嗵!”
薄正擎狠狠一腳,踹在了秦川的心窩。
秦川整個人被踹飛出去,跪趴在地上低著頭,哪怕疼得要死,哪怕肋骨都斷了,卻也不敢吭聲,更不敢動。
“秦川,我是不是太仁慈了?你都開始不把我交代的事放在眼里了?”薄正擎蹲下來,壓低聲音冷笑道。
秦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敢?!?br/>
“不敢?”薄正擎一腳踩在秦川的手背上,“我因為周聲聲處置了秦墨,你心中有怨。然后是秦悅,你怕我動手,你就私自把秦悅弄去了北美,我也放過你了,可你還是惱恨周聲聲,是不是?所以我讓你派人全面保護她,你就只派了年老體衰的白年去給她當司機?”
秦川猛然抬頭,倔強地看著薄正擎:“薄少,我沒有,絕對沒有!”
“秦川,周生生去靜安會所,你事先究竟知道不知道?”薄正擎冷笑,“好好想想怎么回答,別逼我滅你秦氏滿門!”
澹烈云這輩子第一次干這種事。
給一個來姨媽的女人洗澡換內(nèi)褲,還按照說明書給她的內(nèi)褲貼上小天使。
小天使的使用方法很簡單,一看就懂,不過她喜歡什么材質(zhì)的什么長度的,他就不太了解了。
第一次貼,貼的有些靠下了,不太合適,又重新?lián)Q……
反復折騰了好幾次,終于貼好了。
屋內(nèi)開著二十度的空調(diào),澹烈云愣是熱出了一頭汗來!
可偏偏那個小女人卻因為藥物的作用,睡得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
澹烈云真是恨得咬牙切齒。
然而洗完澡的她,臉上的皮膚被熱氣給熏得白里透紅,像水蜜桃一般誘人,澹烈云瞬間又想起了她嘴里的滋味。
澹烈云毫不遲疑地低下頭去,吻上了她的唇。
真軟,真甜。
“唔……疼……”迷迷糊糊的周聲聲,小腹墜著疼,難受極了。
她這個月的姨媽遲了一個多星期,她因為一直憂心薄正擎,完全沒關注過自己的生理期,再加上她每次來生理期的時候都跟戰(zhàn)斗差不多……這一次,更甚!
小腹真的好疼,就好像是墜著千斤重的石頭一般。
即便是在睡夢之中,周聲聲還是忍不住蜷縮起來,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澹烈云有些慌。
她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