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帝都,那金碧輝煌的宮殿群中,一座大殿‘正弘殿’前華夏君主君千山正迎風而立,紫金龍袍隨風獵獵作響,身上銹的那龍隨風起伏似想要活過來。君千山雙手附在身后,雙眼所望正是逍遙城方向。
“已經(jīng)兩年了,你閉關難道是想突破這境界么?雖說你是天縱之資,比之你父親的天賦還要強上數(shù)籌,但是……唉!”君千山嘆息。
突然天空中飛射下一道黑光,君千山身后一處黑暗地方探出一只手,一把抓住那黑光。露出那黑光是一只黑色鷹隼,腳上綁有一根竹筒。
那黑暗處再抓住鷹隼時也是露出一個臉戴黑色面具的黑衣人,那人拿下鷹隼腳下竹筒那一封書信,放手任鷹隼離去,鷹隼如一道黑箭激射天際,消失得無影無蹤。
君千山仿佛沒看到,又仿佛看到而不在意。過了許久才道:“念!”
那黑衣人打開書信念道:“主上吩咐之人,今已出關,腳踏虛空,殺兩天王,擒兩天王!
君千山一震,臉色狂喜,一瞬又恢復臉色,平靜無奇!鞍凳澹趺纯?”
“腳踏虛空,已經(jīng)臻入那境界,就算沒有,也不過是半步之遙,擒殺四天王,怕是已經(jīng)臻至那境界了!卑祫δ撬粏〉穆曇粼诰缴砗箜懫。
“沒想到,沒想到啊。不過這樣也好!本綍r而皺皺眉頭,時而又舒展開來。最后嘴角噙著微笑。
“暗叔,麻煩您走一趟,看看是否……”
“我的存在是為了保護少主,若我離去……”
突然君千山周身蕩起一層氣浪,如平靜的小水潭猛地卷起滔天大浪。君千山?jīng)]有說話。
暗劍看到一喜:“少主在帝都斷然安全,我去了!币粋轉身卻又如出現(xiàn)般詭異,消失在暗黑之中無影無蹤,就好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里一樣。
……
逍遙城。蒼王府內(nèi)。
蒼絕坐在上方主位,身后一左一右站著弟丑與柴蠻二人。下方左手邊是蒼晨老者,右手邊是血一,最后幾張椅子上坐著血二等人,一次排開。這是屬于逍遙城的最高層。
“血一,我……閉關多少時間了!鄙n絕問道。
血一起身,恭敬的回話:“少帥,您閉關已經(jīng)兩年了!
“原來只有兩年啊!”蒼絕在嘆息,在感慨,目中鎏光一轉,讓他一看甚是滄桑,仿佛兩年時間在他眼中有百年、千年之久。
“說說,我閉關之后的事情吧!鄙n絕仿佛累了,閉上了雙眼,渾身沒有絲毫氣勢流露,就好像沒有修煉的普通人一樣。
血二開口說道:“少帥閉關后,大哥遠去帝都一趟,回來后,原本想等少帥出關!苓呉恍┬M成聯(lián)盟,號稱百國聯(lián)盟,與法斯帝國勾結,侵占我華夏領土!磷蛉丈賻洺鲫P,擊殺這波來襲的敵軍。少帥,這些年的事情我已交代完畢!毖凰埔郧澳前悴幌采n絕,經(jīng)過那日和血一城墻上的一番話,還有昨日蒼絕的強勢。之前那不喜,不忿,早已經(jīng)煙消云散,留下的只有尊敬,強者有被尊敬的權利。
蒼絕依舊閉著眼睛,就好像沒有聽到血二說的話。整個大廳內(nèi)寂靜無語,只有呼吸聲在輕聲響起。
血四坐在那里,不時活動著自己的身體,他本就是個暴躁性子,如今見蒼絕如此裝逼,剛想起身吆喝。只見蒼絕驀地睜開雙眼,瞥了一眼血四,眼中神光掠過。血四頓時如墜冰窖,渾身寒冷,冷汗直流。
“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全,再此向大家道歉。”蒼絕站起身來,朝著各位一個行禮,沒有絲毫做作。這件事情本是自己的錯,有錯就該承認,在場乃是自己人,也無傷大雅。
“少帥言重了,我們本是少帥之人,如此作為,也是盡職而已!毕路接腥舜蠛取K袑儆谘堒姷母邔咏允歉胶。
“既然如此,五日后整軍開拔去帝都,掃除華夏侵略者!鄙n絕大聲喝道,目光望向華夏帝都。
“是!痹趫鏊腥舜蠛,戰(zhàn)意激昂。
隨后蒼絕望向蒼晨,只見蒼晨仿佛知道蒼絕想說什么。“我本孤寡老人,只想在此地終老一生。如今你有兩名供奉,老夫有和無沒什么區(qū)別!鄙n晨說道,言中有了解脫之意,之后望向蒼絕身后兩人,示意蒼絕。
“晨爺爺,小子明白了。弟丑,柴蠻!鄙n絕對著蒼晨說道,清喝弟丑,柴蠻二人。
“在!倍松锨皯。
“今日起,你倆為我蒼王府供奉,修煉資源一切從優(yōu)!鄙n絕開口說道。
“謝家主!眱扇四樕嫌行σ,雖然只是把隨從身份改成供奉身份,等于換湯不換藥,但是在別人面前就不一樣了。人活一生面子還是要的,也只是為了面子而已。
血二清咳一聲:“參見供奉大人!睅ь^對著兩人行禮。
隨后身后眾人皆是明了,起身來對著二人行禮大喝道:“參見供奉大人!
弟丑與柴蠻二人滿臉紅光,倍感有面子,精氣神都好了許多。
“免禮!倍艘彩乔搴。
“好了,都下去吧。好好準備。血一,弟丑和柴蠻三人留下,晨爺爺您請自便!鄙n絕說道。
眾人皆是陸續(xù)離去,蒼晨也是默默離去,朝哪大營后方十里坡而去,那是葬有華夏軍魂的地方,是哪個老兵聚集的小樹林。
待到蒼晨來到這里,只見前方那群老兵還在一絲不茍的操練著軍姿,武器皆是在空中劃出朵朵蓮花,寒光閃閃。不過這群老兵少了幾人,戰(zhàn)馬少了幾匹。那樹林中多了幾座墳丘,土層很新,很濕潤,是在近幾日立起來的。
蒼晨來到后,眼中依稀泛起淚花,身體顫顫巍巍一步步走向那群老兵。融入這個群體,所有老兵皆是看到了他,不過手中依舊沒停,在做著自己的事情。不過看到蒼晨時,所有老兵手中一頓,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可見老兵們的情緒很是不平靜。
“教頭,您回來了啊!蓖蝗灰坏览线~的聲音響起,之后聲音接連響起。接著就聽見細細簌簌的水滴聲。
所有老兵皆是顫抖著,老淚縱橫,不能自已。
蒼晨老者沒有說話,只因話不能自已,笑著看著這群老兵,老淚也是順著臉頰而落。
……
大廳內(nèi),只剩下蒼絕四人。
蒼絕手敲擊著桌面,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許久,蒼絕開口道:“弟丑你倆是屬于絕地森林的那個門派的?”
弟丑向前一步,恭敬道:“回家主,我與柴蠻二人是絕地森林的散修,無門無派。若屬于門派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世俗中了!
柴蠻隨后補充道:“我倆乃是受到法斯帝國雇傭,所以才會受雇出了絕地森林,可是沒有想到遇到了您!辈裥U在旁邊苦笑,點了點頭。
“好了,遇到我也是你們的造化。法斯帝國能給你們的,我蒼絕也能給你們,只要你們用心于我,呵呵……”蒼絕笑道,許了他們一個甜頭。
聽得這話,弟丑與柴蠻二人眼睛皆是一亮,家主只怕超越了天王級,而且如此年輕,跟著這樣的家主確實是一場造化啊。
“好了,你倆一旁坐下!鄙n絕開口說道。弟丑二人尋了位置坐下,乃是下方第二排位置,一左一右。上方乃是血一與蒼晨的位置。
蒼絕眼中露出贊賞,隨即不理二人。對著血一道:“血一,這二年辛苦你了。”蒼絕這話說的怎么聽怎么想長輩說的,可是他現(xiàn)在只有十七歲啊。
但是血一不這么認為,“不辛苦,末將乃少帥屬下,守護少帥本是我的職責!
“呵呵……好吧,都下去吧。好好調(diào)息,五日后,全軍開拔!鄙n絕苦笑,不過對于血一還是有些感動的,無奈擺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是!
三人皆是退去,只留蒼絕一人獨坐大廳內(nèi)。
“竟然敢大舉征伐我華夏,是不是認為我華夏無人?法斯,百國聯(lián)盟。呵呵……”
大廳內(nèi)響起蒼絕冷笑,陣陣回蕩開來,寒冷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