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柴洪濤叫住了正欲離去的柴云龍,捂著隱隱作痛的臉頰說道:“老爺子既然有心偏袒柴璐和那小子,要是你現(xiàn)在跑去找老爺子理論,那豈不是擺明了打老爺子的臉嗎,不僅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還是影響你在老爺子心目中的形象,這個仇固然要報,但絕對不是當著老爺子的面,我相信你們年輕人之間有很多種方法解決這種仇恨的!”
柴云龍為之一怔,抑制住了沖動,也明白了柴洪濤的意思,正如梁洪濤所說,如果老爺子真的存心庇護聶小步那小子,那他跑過去胡攪蠻纏一番,別人也只會當做是一個潑『婦』在那里撒潑,根本就不會起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效果。
“老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柴云龍說著就從自己的褲兜里面掏出了手機:“我這兒就給許延嵩大哥打個電話,讓他做好款待客人的準備,我好歹也是柴璐的親房堂哥,她這個妹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而且這次還是帶男朋友回來的,我這個親房堂哥自然得盡盡地主之誼!”
柴洪濤輕輕地點了點頭:“和你對話果然就是要比和你媽對話要輕松得多!”
“喂,你什么意思,不準在兒子面前詆毀我的形象!”蒲秀蘭狠狠地白了柴洪濤幾眼。
柴云龍輕輕地笑了笑,撥通了許延嵩的電話:“延嵩大哥,休息了沒有?”
“這會兒才九點多,真正的夜生活還沒有開始呢?”電話里面?zhèn)鱽碓S延嵩平淡的聲音:“云龍表弟,你什么時候舍得從上海回來了?”
“還不是因為柴璐的事情!”柴云龍很客氣地笑笑道:“延嵩大哥的消息一向靈通,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那個柴璐小堂妹今天帶了個小白臉回家來的消息吧,如果你今天晚上沒有什么活動的話,要不要我們把那條過江龍叫出來喝兩杯?” 絕品農(nóng)民工257
許延嵩剛才還能夠保持平靜,但是當聽完柴云龍的這番話之后,徹底也就沒有心氣兒,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已經(jīng)默認了他和柴璐才是一對兒,可是如今柴璐突然從寧江市帶了個男人回來,這豈不是擺明了在扇他耳光,柴云龍一直是許延嵩的跟屁蟲,此時這番話從柴云龍的口中說出來,許延嵩一方面有著稍許的欣慰,但更多的還是覺得丟臉。
“讓云龍表弟見笑了!”許延嵩很是尷尬地笑了笑:“我一直都把柴璐當做我的女人,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突然冒出個男人來!”
柴云龍知道許延嵩這個人很愛面子,趕忙寬慰道:“延嵩哥這是哪兒的話,我那柴璐小堂妹這輩子注定了就是你的女人,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一定是,如今她只是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臉『迷』『惑』了雙眼而已,只要我們把蒙蔽她雙眼的東西拿掉,我相信柴璐小堂妹就會看清事實的!”
“希望如此吧!”許延嵩長長地嘆了口氣兒:“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今天晚上咱們把那小子交出去喝一杯?”
“不知道延嵩大哥有沒有這個興趣?”柴云龍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再怎么說也是她柴璐的堂哥,我和她都是今天才回家的,兩兄妹許久不見了,如果我叫她出來聚聚,我相信即便是老爺子也找不到理由拒絕的!”
許延嵩的眼中頓時浮生起一抹熾熱:“那好,柴璐和那個小子由你去約,我也馬上攢個局起來,帝王豪門如何?”
“一個小時后見!”柴云龍掛上了電話。
雖然柴云龍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見上聶小步一面,甚至不知道這個聶小步是胖是瘦,是高是矮,但是他已經(jīng)有足夠的理由將其列入自己敵人的名單,這個還素未謀面的小子,搶了許延嵩的女人在先,打了自己老爸在后,實在是可恨之極!
或許現(xiàn)在柴家和許家的關系有些敏感,但這絲毫不影響柴云龍和許延嵩之間的感情,如果柴家和許家像以前那般和和睦睦,那么柴云龍跟在許延嵩身后,自然是風光無限,哪怕柴家和許家徹底決裂,在柴家的傾倒當中,柴云龍還是能夠得到許延嵩的扶持與照顧,這是他強于柴家其余子弟的優(yōu)勢,為了衛(wèi)這種優(yōu)勢,他就必須要當好許延嵩的一條狗!
柴璐正與聶小步和柴老爺子在客廳聊天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柴璐不安地問道:“云龍表哥,這會兒給我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嗎?”
“也沒有什么大事兒,只是我聽說柴璐妹妹今天回來了,而且還帶了個男朋友回來,我恰好也是今天回來的,算算時間,我們兩兄妹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聚聚了,再加上我也想看看柴璐妹妹你的男朋友,順便幫你把把關,這會兒時間還早,我就琢磨著叫你出來聚聚!”柴云龍在電話里面說道。
“啊?這會兒?。俊辈耔从行殡y地望了望客廳墻壁上的掛鐘,見得這會兒也的確才九點多,對于年輕人而言,這個時間的確還很早,實在是有些不好拒絕,可是她『摸』著腳趾頭想也知道柴云龍這會兒約她和聶小步出去的真正目的,是答應還是拒絕?
“呃……下次吧!”柴璐很是為難地拒絕道:“云龍表哥,我今天感覺有些不舒服,洗個澡就準備睡下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回請你!”
“不會吧,柴璐妹妹竟然連這個面子也不給我?”柴云龍故意激將道。 絕品農(nóng)民工257
柴璐也覺得自己找的借口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可是明知道對方給自己挖了個坑還往里面跳,那豈不是傻子嗎?無奈之下,只能把尋求的目光投『射』到了柴老爺子的身上,希望老爺子能夠幫她拿個主意。
柴老爺子從柴璐剛才說的話中就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了,而且他自然也是能夠猜到柴云龍打電話來的目的,他的老爸今天才被聶小步扇了兩耳光,晚上他就打電話來約柴璐和聶小步出去,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嘛。
“回了他!”柴老爺子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柴璐經(jīng)得柴老爺子的授意,趕忙將責任往柴老爺子身上推:“是這樣的云龍表哥,我也很久沒有回來了,老爺子想和我聊聊天,你也知道嘛,老年人上了年紀就喜歡和小輩談天說地,要不我們改天再聚?”
柴云龍被柴璐這個理由給堵得啞口無言,他哪兒敢跟柴老爺子爭寵?
聶小步在柴璐的談話中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見得柴老爺子的表情,就更是肯定了這一點,思索了一下之后,大步走到了柴璐的身邊,將其手中的電話一把搶了過來,對著話筒很直接地說道:“對面的那個誰誰誰,我是聶小步,你是想請我出去吃飯還是唱歌,報告你的位置,我馬上過去!”
不僅柴老爺子和柴璐被聶小步弄得完全愣在了原地,就連電話那頭的柴云龍也愣了老半天才回過神來,回答道:“帝王豪門!”
“你在干什么?”柴璐一把將手機搶了回來,滿面『迷』『惑』地望著聶小步。
聶小步淡淡地一笑,用著很撇腳的京劇唱腔唱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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