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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陰部藝術(shù) 硬著頭皮解釋

    硬著頭皮解釋:“穆王,這是真的,我們吃多了出來消消食,就看到穆王躺在岸邊?!卑诐勺屪约嚎瓷先フ嬲\無邪,說謊話就得表情真誠,以前在家騙父親出去玩樂時,已經(jīng)訓(xùn)練出來了。只是面對的是大名鼎鼎的蕭磐,白澤還是有些發(fā)怵。

    蕭磐雖是聽到了白澤的話,但是卻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只是直直地盯著楚青離,可是她面色卻沒有半分變動。

    “為何你的頭發(fā)濕透了?像是……在河里洗過澡一般?”蕭磐試探地詢問著楚青離。

    楚青離面色不改,想她之前可是女軍醫(yī),什么大場面沒見過,還能因為這點事,慌亂之中露出馬腳?“那穆王您不是在河邊嘛,要將您救上來,可不就是得下水?”說著,楚青離還大大方方的用手?jǐn)D著頭發(fā)的水滴。

    蕭磐凝視楚青離,見她確實神色自若,手上也的確沒有明確的證據(jù),只好作罷?!盎厝グ??!笔捙土粝乱痪湓挘约鹤灶欁缘叵刃须x開了,來日方長,若是其中有鬼,他肯定能夠揪出來。

    “切,我們救了他,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穆王了不起哦!”楚青離語氣諷刺地看著穆王的背影。

    白澤湊到她身邊,“我的好妹妹,你就趕緊少說兩句吧,幸好穆王沒有懷疑,要是被他知道,不是欺君之罪也差不多了,我們就等著入獄吧。”這外面還有那么多好玩兒的,白澤才不舍得進(jìn)入那陰暗的牢房,被人看管呢。

    看著白澤膽小的樣子,指著蕭磐離開的方向,“都走這么遠(yuǎn)了,哪里能聽見,再說了,做戲就要做全套,要先讓自己相信我們沒說假話,別人才能相信,所以,就是我們救的他,記住了嗎?”

    沒等白澤回應(yīng),楚青離拍了拍白澤的肩膀,先行一步離開。楚青寒每天和這樣呆呆的朋友在一起,哪有什么進(jìn)步的空間,能不后退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訓(xùn)練真正開始,金鱗衛(wèi)是皇家侍衛(wèi),保護(hù)皇家安全,自然是馬虎不得,所以訓(xùn)練本來就艱苦無比。但是由于蕭磐對“楚青寒”有所懷疑,加上前幾天河邊的事情,加深了蕭磐對于她的猜忌,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蕭磐還特意加大了對楚青離的訓(xùn)練力度。

    這樣的訓(xùn)練力度,就算是男子,也有支撐不下去的,若是楚青寒真的是名女子,那定然是熬不過去的。雖然這么做有些卑鄙,但也是最快捷的方法了。

    蕭磐的計劃可是落空了,楚青離能是一般的女子嘛?若是原主,那可能是一天不到就露出了破綻,可她是經(jīng)過正兒八經(jīng)的訓(xùn)練的,在軍隊里摸爬滾打長大的,若是這點體格都沒有,還怎么在軍隊里當(dāng)軍醫(yī)?

    楚青離自然知道以蕭磐的謹(jǐn)慎的性格,不會因為她的幾句話就打消對于自己的懷疑,肯定會找各種各樣的方法來試探自己。面對一關(guān)又一關(guān)的訓(xùn)練,楚青離知道,這就是蕭磐的試探。

    楚青離抗住了蕭磐的魔鬼訓(xùn)練,為了證明自己的男子身份,還不避嫌的特意和白澤同吃同住,表現(xiàn)的極為灑脫。

    想想也知道,有了之前蕭磐的例子,白澤才不會在楚青離睡著的時候靠近她的床邊的。

    男子之間本就沒有太多的彎彎繞繞,看楚青離的體格如此健壯,身手靈活,對于蕭磐的“刁難”,也沒有叫苦連地抱怨,引來了不少同僚的欽佩。

    初見那天,由于楚青離得罪了宣國公的嫡孫女,他們不敢與她靠近,怕引火上身??沙嚯x的表現(xiàn)自然而然的吸引這幫年少英杰,楚青離也不記仇,與他們稱兄道弟,好不歡樂。

    訓(xùn)練了一天,楚青離還能與他們開玩笑,爽朗大笑,看來這楚青寒并非世人眼中吃喝玩樂的紈绔公子,還是有幾分真才實學(xué)的。不,不是幾分,是十分!

    訓(xùn)練沒幾天,沈秋玉就因為體力不支暈倒在訓(xùn)練場上。場上的世家公子自然是不想錯過這個英雄救美的機(jī)會,可沒有蕭磐的指示,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萬一被他懲罰,那鐵定得幾天下不了床。

    沈秋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臉上也有了憔悴之色。想來她一個萬千寵愛的小姐,女扮男裝來到這里,為了隱瞞蕭磐,前幾天她已經(jīng)是拼盡了全力,如今是真的支撐不住了。

    訓(xùn)練場上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將沈秋玉送回去,蕭磐的眼神也極為清冷,他本來也沒覺得沈秋玉能堅持多久,只不過他想替戰(zhàn)士們收下那十萬兩白銀罷了,既然她家有錢,與其讓她揮霍浪費(fèi),還不如用這些銀兩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二皇子如今也是一身訓(xùn)練服裝,雖非絲綢金線縫制,少了幾分貴氣,但也添了不少平易近人之感,幾天的相處,已經(jīng)讓幾位大膽的公子敢與他開幾句玩笑了。

    二皇子在這樣的訓(xùn)練下,臉上笑容卻不減。他眼神掃了一眼地上的沈秋玉,再轉(zhuǎn)向蕭磐,“我說總教頭,這有人暈倒了,我們都在訓(xùn)練,走不開身,不如總教頭將她送回住處如何?”

    沈秋玉鐘情蕭磐的事情,京城人人盡知,他這個風(fēng)流皇子,怎么可能不有所耳聞?他也不能放過這個看戲的機(jī)會。

    場上的人也無不是看熱鬧的神情,只有楚青離和白澤二人,心中腹誹,這二皇子還真是如傳聞一般,果然是不羈,還有些八卦。

    蕭磐給了二皇子一記冷眼,宴子真想要隱瞞沈秋玉女子身份,難道除了他,就沒有人會透露這件事?蕭磐壓根不理會二皇子的玩笑,他面對大家,冷言宣布:“宴子真無視紀(jì)律,肆意開口,罔顧軍紀(jì),加練一個時辰?!闭f完指了指一旁的小兵,示意他們將沈秋玉送回去。

    蕭磐的反應(yīng)震驚了眾人,二皇子在他這里,都沒有特例,非但沒有網(wǎng)開一面,還懲罰如舊?眾人無聲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收回目光,安心訓(xùn)練,深怕下一個懲罰的命令是下在自己身上。

    二皇子瞪著蕭磐,挑了挑眉,心中是又氣又不甘,蕭磐果真如此不講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