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年拿著遙控器,調(diào)高了室內(nèi)溫度,也關(guān)切的問唐棠:“是不是一冷一熱不適應(yīng)?”
唐棠對周家父子二人的殷切關(guān)心表示了感謝,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后,直接切入正題。
周永年坐到辦公桌的椅子里,周紹清直接坐到唐棠旁邊。
唐棠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臉上卻掛著笑意對周永年說道:“周老板,關(guān)于梅園的新主人,您有沒有人選了?”
“唐小姐,其實我覺得你非常符合我的條件?!敝苡滥曛恢v了一句,他的兒子周永清突然咳嗽了一聲,周永年下面的話就變成了沉吟。
唐棠不知他們父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靜坐著等他說下去。
周永年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xù)說道:“剛有賣園子的打算時,我心中有幾個人選。其中就有唐小姐。后來唐小姐跟我說了對園子將來的打算,我就拿定了主意,要把園子賣給你。”
唐棠認真聽著,并沒有插話,周紹清跑到冰箱那兒,拿了一瓶檸檬茶倒進透明的玻璃杯里遞給唐棠。
“唐小姐,喝點茶敗火?!碧铺目戳艘谎圩郎系谋?,禮貌的回他一笑。繼續(xù)聽周永年說下文。
下文果然不出唐棠預(yù)料,劇情來了個大轉(zhuǎn)彎。
周永年的兒子在外面跟人合伙做生意賠了。本來想賣了園子拿錢抵帳,可是對方突然改了主意,讓周家直接把園子賠給對方,帳就算扯平了。人家現(xiàn)在不要錢只要園子。
周永年打聽了一下對方是看中這塊地,準備把園子拆平建富人別墅區(qū)。
周永年心疼,不想給又沒別的辦法,這幾天愁的茶飯不思。
唐棠聽完一頭霧水,端起桌上的檸檬茶喝了一口,問道:“周老板,既然這園子您不打算賣了,喊我來做什么?”
唐棠聽聞園子要拆心里也很難受。
她本來想買下屬于他們幾人的記憶,誰知天不遂人愿,人家要用來抵債,她想挽留也無濟于事了。
周永年低頭,一只手摳住辦公桌中間的那個小抽屜,拉開又推回去,推回去再拉開,反復(fù)折騰了幾遍,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無法說出口。
周紹清看的起急,站起來走到辦公桌跟前雙手一拍桌子:“爸,你要是不好意思說那我來說。”
“別,你別參合,還是我來?!?br/>
周永年攔住兒子,抬頭看向唐棠,目光竟有歉意。
“唐小姐,你可知要我園子的人是誰?”
唐棠心中冷哼一聲。
這事不難猜!
周老板約她來商量梅園之事,好巧不巧遇上了喬其健。
如果說這是天意,不如說這是人為。
想要這個梅園的人多半是姓喬的。
她心中猜出個八九不離十,嘴上卻跟周老板說不知。
她想聽他說。
周老板眼睛閃爍一下,嘆了口氣:“天下有些事無巧不成書。跟紹清合伙做生意的人,不是別人,是喬氏集團的二公子喬其健?!?br/>
唐棠哦了一聲,沒說話。
她想,他找她來不會單純的是來告訴她梅園易主后的主人是誰。
這里面一定還有文章。
她看他一副為難的樣子,更加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周老板,您想說什么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