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抬起頭,比之剛才,此時他的雙目中皆是怒意。
陳小念愣怔,這是二郎第三次在二郎臉上看見了怒意。
愣怔間,二郎已經(jīng)解了她的衣裳,滿是怒意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情欲之色,他認真的檢查著陳小年的每一寸肌膚,手背上有一點點劃傷都要細致的問上半天。
等著二郎出來,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以后的事情了。
王氏擔(dān)心的不得了,張口想問,見二郎沉著臉,腳步飛快的去取馬車,更是慌得不得了。
“小念怎么了?”
想起二郎不會說話,王氏又要進屋去看。
“娘,我沒事兒,別但心。”
剛說完這句,陳小念又急道:“娘,我想喝香梨糖水了,你給我做一些好不好了?”
聽著陳小念的聲音有些啞,王氏忙說:“你快歇著,娘這就給你做。”
聽著王氏走遠,陳小念才松了口氣。
剛下了床榻,二郎又黑著臉的進了屋,將她抱出房外,直接送上馬車。
王氏追出去,“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二郎不理會,揚起馬鞭就走,陳小念抓緊坐好,“娘,二郎不放心,說要帶我去鎮(zhèn)上看看大夫?!?br/>
只來得及匆匆交代這一句,馬車已經(jīng)快速的駛出了河山村。
陳小念放下車簾子前還不忘狠瞪二郎的背影一眼。
明明自己好好的,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剛才非要……
現(xiàn)在肚子痛,他還好意思黑臉!
到了鎮(zhèn)上,陳小念又是被二郎抱進去的。
還是那家醫(yī)館,還是那個伙計和那個坐堂大夫,兩人見怪不怪,先安排給陳小念診脈,惹得其他人不快。
伙計會說話,三言兩語的已經(jīng)把其他人安撫下來。
大夫診了脈象,說一切安好。
陳小念剛把手收回來,又被大夫重新喊了回去,明明剛下了結(jié)論,現(xiàn)在又重新診一回,且神情1比剛才更加嚴肅。
陳小念的手倏然一顫,“大夫,可是有什么問題?”
大夫沒說話,只是快速的抬起頭來,看了眼旁邊站著的簡二郎。
二郎雙手環(huán)抱胸前,一張臉陰沉可怕。
大夫正襟危坐,表情又比剛才嚴肅不少。
陳小念哭笑不得,等著大夫把手收回來,聽著大夫說陳小念不過是有些勞累,身子要多養(yǎng)養(yǎng)而已。
一邊還不忘拍著陳小念的馬屁,說天下間就沒見過她這樣的好的身子,說她有福氣,將來一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二郎眼前一亮,修長漂亮的手指輕敲桌面,大夫會意,又重復(fù)一遍。
“夫人腹中孩兒已經(jīng)三月,已經(jīng)能診出來,確實是個男胎。”
二郎一喜,陳小念臉色一沉。
媽的一個兩個真多事兒!
她就等著開盲盒呢,非要公布答案,有沒有醫(yī)德?
二郎笑得像個傻子,本能的要掏銀子給賞錢。
陳小念噌的站起來,快步走出去。
大夫伙計嚇得一跳,二郎更是甩了銀子趕緊追出來。
旁邊候診的人都看傻了眼。
這女人沒事兒吧?懷了兒子還不高興?
有人搖頭,輕嗤不屑,說她正是因為懷了兒子所以才敢甩自己男人臉子呢。
二郎追出去時,陳小念已經(jīng)自己上了馬車。
片刻后,馬車緩緩?fù)榜傋摺?br/>
又過了小片刻,馬車停下來,二郎好似下了馬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陳小念心里有氣,懶得管他去了哪里。
突然有人掀起車簾子,把兩塊香甜的桂花糕遞過來。
二郎不知道小媳婦兒怎么就生氣了,但是他聽說過,女人生氣時好言好語哄兩句就行了。
若是還哄不了,那就給她吃些甜的,吃了心情就能好了。
陳小念根本不想搭理,甚至一眼都不想看他,偏偏這時候聞見香味兒,肚子不爭氣的咕嚕了兩聲,丟盡了陳小年的臉。
二郎一哂,直接把桂花糕送到她的口邊。
陳小念兇神惡煞,作勢咬下去,誰知二郎不躲不讓,這一口咬上他的魚際。
她有兩顆小虎牙,咬人還是帶著點兒疼的,二郎那只手明顯的顫了顫,卻還是依舊著動作,沒閃沒躲。
陳小念一愣,趕緊放開他??粗稚系膬膳叛烙。奶鄄恢?。
“你傻啊,你不會讓開?”
二郎沒皮沒臉的靠上來,笑著把桂花糕放在她的手里,習(xí)慣性的抬起手想要揉亂她的頭發(fā),伸出手到半空中,又把動作收了回來。
馬車重新駛起來,晃晃悠悠,卻比好似比往常更加快一些。
陳小念坐到他身邊來,小口小口的吃著桂花糕。
香氣撲鼻,甜而不膩,好吃的不得了。
自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拍拍手上的碎末,覺得不干凈,陳小念又在他的衣裳上蹭了蹭。
他身上穿著的還是陳小念做的那一件,總是不舍得脫下來。陳小念剛才這兩下都把衣服弄臟了,回去怎么著都得換了。
這么寶貝衣裳的二郎絲毫不在意,唇邊的笑意更是沒放下來過。
陳小念看的有些心堵,問他:“若是個女兒你就不喜歡了?”
二郎轉(zhuǎn)頭,眸光詫異,問她為何會這么想。
陳小念掐著他兩邊臉皮子,“你笑得這么開心,恨不得把兒子兩個字刻在臉上,你就是想要兒子不想要女兒?好你個簡二郎,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重男輕女的!”
二郎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朗聲笑開。
笑雖無聲,可看得出來,他真的好高興。
拉著陳小念的手,他一字一句寫。
女兒也喜歡,可若是兒子,祖上也能交代了。
祖上?
陳小念嘀咕:“女兒就不能交代了?又不是有皇位要繼承,非得要兒子做什么!”
馬車突然停下來,二郎突然擒住她的下顎。
陳小念抬頭去看,見二郎眼中的歡喜被壓下去不少,那些壓在喜悅上面的東西,是警告。
二郎另外一只手豎在唇上做噤聲,示意她這樣的話不可再講。
她后知后覺,趕緊往四周看了看。
二郎放開她,繼續(xù)趕車。
見小媳婦兒不高,低著頭,悶悶不樂,二郎一把將她攬進懷里,順勢無賴的捏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
陳小念打開他那只咸豬手,也往他腰間軟肉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