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若非當初我及時發(fā)現(xiàn)你,你也會選擇對我隱瞞,是嗎?”許瑾笙說這話時,語氣帶點傷感。
那個時候的何秀紋遭遇了很大的傷害之后,趁著許家完全沒有人時,偷偷潛進她的房間準備收拾她的行李離開這是非之地。卻沒想到許瑾笙竟然留在家里,所以也完全看到她狼狽的一幕。
許瑾笙永遠無法忘懷當初的何秀紋是有多么地狼狽,是有多么地難堪和絕望。
在意識到許瑾笙的存在后,何秀紋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本來想立即從身旁的窗口跳下去一了百了,許瑾笙立即跑上前阻止她。
“媽!別這樣!”
那也是她頭一次親眼看到向來堅強的何秀紋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一整晚就這么哭著,再多的淚水似乎也無法彌補在她心底留下的創(chuàng)傷。“瑾笙,我該怎么辦???我好痛苦啊……”
再然后,等到何秀紋平靜下來后,她主動要求許瑾笙不要將她來過這里的消息告訴給任何人。之后何秀紋選擇去整形的時候,許瑾笙也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
“嗯呢?!焙涡慵y毫無隱瞞道。
許瑾笙垂下頭來,徑自喝了一口水潤潤喉。
就在這個時候,許正宏那一桌傳來了起哄聲,又是令人厭煩的一幕。只見大家都紛紛起哄許正宏去主動親吻許兆姣。
不像白天時再教堂的樣子,許正宏霸道地將許兆姣禁錮在自己的懷抱里,沒說什么便俯下頭來準備攫住那一抹馨香。
偏偏這個時候,本來酒醉不醒的林景玄突然起了身,然后跌跌撞撞地往那一對新娘新郎沖過去,直接狠狠地撞倒了許正宏。
何秀紋和許瑾笙皆一驚,立馬跑上前扶林景玄起身,然后對諸位說:“抱歉抱歉。他有點喝醉了?!?br/>
還好許國峰沒注意這里的狀況,估計是忙著跟其他賓客談笑風(fēng)生去了。
林景玄在被拖著離去之際,突然轉(zhuǎn)過頭狠狠地對許正宏說:“沒看到她不愿意嗎?你這個強人所難的暴君!”
許正宏礙于在朋友和家人面前,沒有說什么,就只是冷笑看著這一幕。待林景玄離開以后,許正宏立即展開笑顏:“好了好了,現(xiàn)在沒事了?!?br/>
于是,氛圍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了。林景玄這個招數(shù),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許兆姣很快就被許正宏禁錮在他的懷抱里。這一次,她知道,沒有人能夠救得了她。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屬于男人的唇形離她的唇瓣越來越靠近,直至屬于他的氣息往她的身上席卷而來時,他的唇終于落在她的唇瓣上。
一吻,定情。
所有人立馬爆呼出聲起來。
許正宏含笑地看著下方的人兒,滿足得不能再滿足。剛剛那一吻的滋味,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許兆姣一直低垂著頭,沒有說話。她感覺自己有如置身其外,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理會。
原來一個吻,也能讓她如此無動于衷。根本就沒什么女人夢幻期待的浪漫和心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