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爾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襯衫,很緊,很緊。
男人垂眸落在她白嫩纖細的手指上,眉間一擰,“什么意思?!?br/>
慕酒抓著他的襯衫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這樣要比他高一點,很方便的……直接抬手抱住他,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
戰(zhàn)北霆以為她至少該說些什么。
結果……
居然是直接放聲大哭。
偏偏手臂還抱的他死緊死緊。
男人忍耐了兩秒之后去拿她的手臂,感受到頸間的濕潤,濃黑的眉擰的有點緊,“慕酒,不準哭了?!?br/>
她埋在他的頸窩里,哭的不能自抑,手臂被他捏著,“你……你讓……讓我哭,哭一會兒……”
戰(zhàn)北霆微微側(cè)眸看了一眼她埋在他肩上的小腦袋,眸色深沉復雜,指間攥緊了又松開。
過了幾分鐘,他低低的出聲,聲調(diào)亦如平常般冷淡,“你都把我衣服弄濕了,還沒哭夠?”
她原本已經(jīng)緩下來的情緒,因為他今晚莫名其妙一直冷冷淡淡的態(tài)度又覺得委屈幾分,哭了兩聲后,“你今晚為什么脾氣這么差,我招你惹你了?!?br/>
“你說呢?!?br/>
她是選擇性失憶還是忘了自己說過什么,現(xiàn)在在這里抱著他哭起來沒完沒了,又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
“慕酒,”他抬手直接將她的手臂扯下來,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原本冒出來的火氣還是壓下去些許,提醒她,“你剛說了分手,別跟我說你不記得了?!?br/>
她抬手揉了揉紅腫的眼球,聲音軟軟糯糯的,“我沒有說分手,我們不分開。”
接著,她又抱上去,枕在他的肩上,輕輕地道,“你別離開我,不管發(fā)生什么。”
他抬起的手頓在半空中,聽著她輕如羽毛的嗓音,卻是軟軟的掃進了心里,有點癢。
但也只是模糊的應了一聲,“嗯?!?br/>
“不能有事情瞞著我,有事一定要告訴我?!?br/>
“好?!?br/>
她擰了擰精致的小眉頭,“真的真的真的嗎?”
“真的?!?br/>
她微微抬起頭,看著男人線條堅毅的側(cè)顏,小聲的嘀嘀咕咕,“可是我覺得你好冷淡啊……”
他直接將她從懷里拽出去,看著她一張白皙的小臉上還有沒擦趕緊的淚花,擰著眉給她擦掉。
接著,一條手臂扣住她纖軟的腰肢,攬到懷里吻上去。
男人帶了點涼度的薄唇貼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細細的咬了兩口,直接抱著她將她壓進那小小的沙發(fā)里,吻了好一會兒。
慕酒覺得有些喘不過氣的推了推他的胸膛,結果手腕直接被抓住摁到發(fā)頂上去了。
本來只是一個吻,結果后面發(fā)展的愈演愈烈,太過激烈反而讓她有點慌。
直到她實在喘不上來,男人才將她放開幾秒,唇從她的唇邊移到頸間,咬了一口,嗓音沙啞,好像是帶了滾燙的溫度似的,“還冷淡么?!?br/>
她小口喘著氣,眼睛還紅腫的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大腦有點缺氧,“我我我,我要回去了。”
她稍稍拉了拉被他拉下去的寬松針織衫的領口,要從沙發(fā)上起來。
男人壓著她不動,原本漆黑深沉的眸里染了點滴暗紅的顏色,一只手摁著她軟乎乎的腰,“回去?”
“我跟傅荊說讓他在樓下等,我一會兒要回公寓,我東西都在那邊,明天還要去劇組?!?br/>
戰(zhàn)北霆抱著她的腰翻過身坐在沙發(fā)上,讓她在上面,揚了揚眉梢,意有所指,“我都這樣了,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要回去?”
她反應慢了幾拍,感受到身下男人強烈的反應,一張小臉瞬間爆紅,“我……我今晚要背劇本……明天就來不及了?!?br/>
“那我呢?”
“你……那個,那怎么辦……要不然……”
他抱著她的腰突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慕酒條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脖頸,雙腿緊緊的纏在他的腰間,“你干嘛?”
男人的面容上沒有什么明顯的波瀾起伏,嗓音也是一本正經(jīng)的,“解決完再說?!?br/>
但是慕酒心里就是很慌,小手緊張的揪住他的襯衫,“你能不能,自己解決?”
這個問題,問出來她自己都覺得很蠢。
男人抱著她,直接將她壓入柔軟的床褥內(nèi),一只手捏著她的臉蛋晃了晃,嗓音沙啞透了,“我有女人,你告訴我要我自己解決,那你做什么?”
“我我,我害怕?!?br/>
她是真的害怕,僅僅是想想一會兒發(fā)生的事都覺得像是在上刑一樣。
因為前兩次的經(jīng)歷……太不美好,可以說是很恐怖的回憶。
所以她的身子繃得很緊,甚至是僵硬的。
戰(zhàn)北霆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嗓音很沉,低醇的好聽,“多做兩次就好了?!?br/>
多多多做做兩次?
“不不……戰(zhàn)北霆,你別動我打底褲,不準脫我裙子,啊啊啊……”
“我的針織衫,啊,你別動,不準扒了……我的內(nèi)一內(nèi)啊啊啊……”
“不行,不能脫光……”
她緊緊拽著身上的淺色蕾絲內(nèi)一衣,和他做著最后一點抗爭,結果男人聽都沒聽直接扒下來扔一邊去了。
她光一溜溜的在床上翻了一圈,“不要不要不要……”
男人拽著她纖瘦漂亮的腳踝將她重新拖回到身下,看著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擰了擰眉,“你別弄得好像我是在強一奸你一樣,嗯?”
她鼓了鼓腮幫,“我……你都強了我兩次了你,你還……好意思說?”
男人將身上的襯衫脫下來,唇角抿出點弧度,唇停在她的耳根,嗓音沙沙的,“前兩次沒把你弄舒服么?!?br/>
“……”
他到底是怎么正兒八經(jīng)的說出這些話來的。
她耳根紅透,一句話都接不上來,支支吾吾的,“我……我我……”
這句話必須要慎重,如果說不舒服……那后果可能會比較慘。
但是如果說舒服,她根本說不出口。
安靜的臥室內(nèi),手機的震動聲突然響起,一聲接著一聲。
在他的褲袋里。
他壓著她的身子沒有移開,抬手將手機拿出來準備關掉,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備注的時候手指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