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賀回來了嗎?徐心緣低下頭,許久沒有說話。
從塞舌爾回來有段日子了,她知道他一定看到信了,可是他對于他們是否還是朋友這個問題一直沒有給她答復(fù)。她想他或許是生氣了,再也不想理她了吧。
“我對不起他,他人真的很好,但是我......我只能說,如果能先一步遇見他,也許一切都會不同?!?br/>
杜蕾斯的表情稍有些緩和了,“你真的這么想?”
她點點頭,眼眶微微泛紅。
杜蕾斯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地說:“既然你已經(jīng)心有所屬,那我會叫他死了這條心的?!?br/>
然后他打開門朝外面喊了一聲:“姐妹們,進來干活了。”
祁鋒已經(jīng)換上一套黑色麻紋西裝,來自Versace今冬高級定制款,紐扣的圖騰耀示著尊貴身份。
這時,徐心緣也換好了服裝,杜蕾斯為她拉開簾幕。
她此時面對著鏡子,一襲品紅色的拖地長裙,嫵媚的長卷發(fā)被同色系的蕾絲帶松松綰起,后背大片鏤空設(shè)計無限展露了她勝若冰雪的肌膚,尤其是背上那一對蝴蝶骨,勾魂攝魄。她轉(zhuǎn)過身來,粉妝玉琢的臉蛋嬌俏動人,耳鬢垂下的兩縷發(fā)絲彎著繾綣的弧度,柔軟地貼著精致的臉頰。
祁鋒看呆了,他贊嘆的目光流轉(zhuǎn)在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舍不得移開眼。
但越看他越發(fā)覺得她綰起長發(fā)的模樣似曾相識,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出一抹水藍色的身影,像精靈一樣還忽閃著輕盈如紗的翅膀。
徐心緣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想什么呢?”
祁鋒回過神,看到她湊近了一張臉在瞧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正是那俏皮可愛的精靈嗎?他笑著牽過她的手說:“你這樣美極了。”
她羞澀地笑了,打量了一番他得體的裝扮,好奇地問:“讓我穿成這樣是要去哪呢?”
“難道你不知道今晚的新年party是要攜伴參加的嗎?”
徐心緣失望地收起笑容,“可是我從來沒有去過那樣的場合,我不知道怎樣應(yīng)酬別人?!?br/>
“不需要你去應(yīng)酬別人,我只是要向大家介紹我的女朋友。”
“可是,祁鋒......”對于那段難過的回憶,她有些難以啟齒,但她還是不得不讓他知道,“我能以什么身份跟你去呢?我沒有出身名門,我不是明星,不是交際花,即使我現(xiàn)在打扮得像一個公主,但時間一到,我還是要脫下這身華服,變回一個普通人?!?br/>
祁鋒焦急地抓住她的肩膀,他很想搖醒她,“難道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我都不怕,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
“心緣,你現(xiàn)在是要退縮了嗎?你之前追著我跑的勇氣呢!”
徐心緣,你到底在怕什么?怕世俗的眼光,怕眾人的口舌?這些你不是都經(jīng)歷過了嗎?最可怕的還是與他分開啊。
徐心緣釋懷地笑了,嘟著嘴說:“那你要保護我?!?br/>
祁鋒撲哧一聲笑了,把她攬進懷中,“mypleasure,我的公主?!?br/>
新年P(guān)arty是在C市的一家六星級酒店舉行,徐心緣感嘆,上次她為被祁鋒拋棄而在這里醉生夢死,今天再來,身邊的人已經(jīng)回來,她不由地握緊了祁鋒的手。
宴會封鎖了所有的外界媒體,在酒店內(nèi)一個秘密地點舉行。當他們走進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時,發(fā)現(xiàn)不同與往常的是除了工作人員幾乎沒有外人走動,大堂經(jīng)理一看到是祁鋒,立刻迎上來引領(lǐng)他們?nèi)ネ硌缗e行地點。
推開厚重又奢華的木雕大門,耀眼奪目的水晶燈差點讓她睜不開眼睛,寬敞的廳堂裝飾得金碧輝煌,身著華服的男男女女們都舉著水晶杯在攀談,那一顰一笑都流露著大家閨秀的含蓄和優(yōu)雅。
隨著門開,大家停下寒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徐心緣有些退縮,祁鋒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輕拍了幾下,笑著對她鼓勵。
有幾個男人很快走上前來跟祁鋒打招呼,他們的目光都在徐心緣身上流連忘返。
“祁二少,真難得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你呀?!币粋€男人舉著酒杯過來說。
祁鋒從服務(wù)生那里接過一杯酒,與他的碰了一下,微笑著說:“不好意思,不常出來,以后見面的機會會增多的?!?br/>
他笑著回敬了他,眼神流轉(zhuǎn)回徐心緣身上,“這位小姐這么漂亮,怎么從來沒見過呀?”
徐心緣深吸一口氣,嫣然一笑,伸出一只手說:“你好,我叫徐心緣?!?br/>
“你好,徐小姐,你該多來參加這樣的宴會?!彼炔患按厣焓治站o她的手,久久不松開,徐心緣尷尬地想要掙脫他。
祁鋒陰沉著一張臉說:“忘了介紹,她是我女朋友。”
他聽到那三個字立刻松了手,不好意思地客套了一句:“祁二少眼光真是高啊?!比缓蟪闷钿h還沒發(fā)火前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