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眾人都認定了是夜醉心毒害了皇甫爍,如今誤會解開,真正的兇手又是誰?
皇甫爍皺了一下眉頭,仔細回憶當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那天我去藥茗樓三層買藥材,無意中聞到一股花香?!?br/>
花香?這就對了!
夜醉心微微蹙眉,皇甫爍所中之毒就是花毒,而且還不是一種。
“我覺得那花香在窗邊,便往那走去,誰知,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呼吸不暢。”
“這是為何,難不成花香有毒?”
皇后在一旁有些吃驚的問道。
何人能在花香之中下毒?
夜醉心垂眸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醫(yī)戒。
“不只是花香之中有毒,二皇子的后頸上有一個很小的針孔,這是導致昏迷的根源所在?!?br/>
話落,四下寂靜。
下毒之人必非常人,西夏國何時惹到這般厲害的人了。
“啟稟皇上,老臣早年間四處行醫(yī),曾路過四國交界的蠱毒門,其中擅用毒術的能人異士頗多,老臣推測此事定與蠱毒門有關。”
白發(fā)太醫(yī)因方才未能救治二皇子,心中有愧,連忙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蠱毒門?”
皇上瞇起了眼睛,有些意味深長。
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皇甫司寒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眉,恰巧被夜醉心瞧見了。
能讓皇甫司寒皺眉的事情可不多啊,這蠱毒門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存在?
“殿下,蠱毒門很厲害嗎?”
夜醉心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黎安公主的記憶之中,并沒有這個地方。
然而,還未等皇甫司寒開口,皇上便看了過來。
“羿王,此事交由你去辦沒問題吧?”
皇上說的雖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夜醉心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不就是強行讓皇甫司寒接下這個燙手的山芋嗎?
“臣弟領命?!?br/>
皇甫司寒沒有多余的情緒,應了一聲,好似早已料到。
“好!不愧是我西夏的羿王。”
皇上此刻終于笑了,還是爽朗一笑,一手拍了一下皇甫司寒的肩膀。
若是不知道的人,必定會以為皇上與皇甫司寒手足情深。
“父皇!兒臣想與皇叔一同調(diào)查此事!”
這時,躺在床上的二皇子皇甫爍開了口,話語間有些激動。
“此事不僅關乎于我,更是關乎整個西夏,兒臣想要替父皇分憂解難!”
皇甫爍坐起了身子,雙手抱拳請命。
皇上沉默了一會兒,一臉和藹的看向了皇甫爍。
“難得你有這份孝心,朕準了!”
“謝父皇!”
皇甫爍一改疲態(tài),斗志昂揚。
“好了,既然你已無大礙,朕就放心了。”
皇上拍了拍皇甫爍的肩膀,起身準備離開。
“恭送父皇!”
“恭送皇上!”
皇上走后,皇后與太后也一同離去,寢宮瞬間少了不少人,月少茗與夜醉心打了個招呼后也離去了。
“皇叔皇嬸請坐,稍等我與你們詳談在藥茗樓所發(fā)生之事?!?br/>
皇甫爍見眾人走得差不多了,立刻差人將夜醉心兩人請入座。
侍女將兩人帶到了書房,備好了茶水。
“殿下,蠱毒門究竟是什么地方?。俊?br/>
夜醉心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又問了一遍。
一到關于醫(yī)術,毒術的問題,夜醉心就十分上心。
皇甫司寒看了夜醉心一眼,沒有說話。
“說嘛說嘛!”
夜醉心一急,不自覺的就湊到皇甫司寒身邊撒了個嬌。
皇甫司寒喝茶的手一僵,飛桓與綠芽更是傻眼了。
王妃娘娘還會撒嬌?
夜醉心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耳根瞬間紅了。
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說話了。
可憐巴巴的樣子,又軟又萌。
“蠱毒門擅長毒術,不屬于任意一國,認錢做事?!?br/>
破天荒的,皇甫司寒竟開口解釋了一番。
雖然十分簡潔,沒有幾個字,但足以讓跟了皇甫司寒多年的飛桓驚掉了下巴。
王爺居然會解釋?
還是跟一個女人!
“原來如此,多謝殿下解惑?!?br/>
夜醉心了然,她倒是挺想去見識一下的。
“對了殿下,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說?!?br/>
夜醉心突然想起了皇甫司寒身上的毒還沒解,一下子聯(lián)想到了藥茗樓有毒的藥材之事。
“我那日去藥茗樓尋藥材的時候,有三味藥材有毒,恰好就是解你身上的毒所需要的三味。”
夜醉心放低聲音,小心說道。
瑤光花,玄冥草和玉清草,這三味藥材她記得清清楚楚。
然而,皇甫司寒并沒有什么反應,好似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夜醉心有了深深地挫敗感,這男人什么時候能有點別的情緒?。?br/>
正在這時,皇甫爍穿著便服走了過來,對著兩人行了一禮。
“皇叔,皇嬸?!?br/>
“你的毒剛解,還是不要多下床走動為好?!?br/>
夜醉心當醫(yī)師當慣了,下意識的就囑咐了一句。
緊接著就感覺到了旁邊一陣刺骨的涼意。
完了完了!
她忘了這是在古代,她竟然當著丈夫的面去關心別的男子。
皇甫爍雙眸一亮,正想道謝,就又聽見夜醉心補充了一句。
“這是月樓主讓我囑咐你的。”
話落,夜醉心松了口氣,以后可得注意點。
她差點忘了自家王爺是個小氣又古板的男人!
“多謝皇嬸?!?br/>
皇甫爍眸中有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不過被他掩飾的很好。
皇甫爍也坐了下來,將藥茗樓之事又細細說了一遍。
“方才我有一個細節(jié)沒說,我其實看到了一個黑衣蒙面人從窗口跳了出去,只不過…”
皇甫爍話音一頓,有些猶豫。
“但說無妨?!?br/>
皇甫司寒開了口。
皇甫爍看了一眼夜醉心有些為難。
“我看到的,是黎國飛羽衛(wèi)的衣服?!?br/>
夜醉心一愣,怪不得這皇甫爍如此為難了,她來自黎國,這事很容易就跟她扯上關系了。
也幸虧皇甫爍方才沒有在眾人面前說,不然她真的有可能再被關進大理寺大牢審問。
從皇甫爍說完話,皇甫司寒的注意力一直就在夜醉心身上,似乎想將她看透一般。
原來的夜醉心的確是細作,被讓天下人膽寒的羿王這么看著,估計就要露出馬腳。
但現(xiàn)在的夜醉心是穿越過來的人,這會兒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來這當臥底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