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熾陽草的下落
南宮玨和流云一樣也是一枚資深吃貨,只不過他對吃的要求還要比流云更上一個層次。流云是只要是吃的照單全收,而南宮玨則更講求吃的質(zhì)量。
“洛兒,聽說這婢女的廚藝是你教的?”南宮玨邊吃邊問。
云洛在想別的事,但仍禮貌的回道:“并不算,我只偶爾給她提一下意見。”
“能提意見就說明你也會咯?”南宮玨笑得奸詐。
云洛禁不住打了個寒噤:“你想做什么?”
該不是還想把她騙回去當(dāng)婢女吧?她可沒那閑工夫。
果然,只聽南宮玨道:“我今年打算和你一起過年,在這期間就由你照顧我可好?”
云洛秀美一蹙,這人還蹬鼻子上臉了,就單憑他竟然妄想自己做他婢女這一條,她現(xiàn)在還能好好招待他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居然還敢提。
所以她伸手指了指:“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南宮玨卻是搖了搖頭,望著她一臉認真:“洛兒可曾聽過熾陽草?”
“什么?”云洛聞言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情緒有些激動?!澳阏f什么?再說一遍?”
南宮玨既然提到熾陽草,想必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了。她怎么就沒想到呢,四大家族的消息想必更是靈通些。
然而南宮玨卻不答她,而是如她之前所期待的那般,起身往外走:“既然三小姐不留,那我走便是。還有,別送!千萬別送!”
云洛見狀真是恨不能抽死他,這人一看就是故意的。可偏偏如今信息在人家手中,她又發(fā)作不得,只得強行忍了。
“哪能啊?我這不是跟您開玩笑嘛!”云洛干笑兩聲,先抓住南宮玨的胳膊不放,這樣就算他要走也不能將自己落下。
“開玩笑?”南宮玨也笑得頗為意味深長:“我看,不像?!?br/>
“怎么會?”云洛繼續(xù)打著哈哈,“能得您大駕光臨,我歡喜還來不及。您快坐,之前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多多包涵!”云洛一邊說著一邊把他往之前的凳子上推。
“哦!”南宮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么說你是真心想要留我一起過年了?!?br/>
云洛連連點頭:“那是自然!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南宮玨大笑:“如此甚好!”
云洛面上堆笑:“多謝少族長賞臉!”
南宮玨繼續(xù)品嘗小食:“好說好說!”
云洛心中暗惱,但仍是維持著好脾氣道:“那你剛剛說熾陽草,可是知道那熾陽草的下落?”
南宮玨坦然地點了點頭:“這草生長條件十分苛刻,千年難得一遇,稀罕的很。不過世人大多不識,甚至還有好多醫(yī)者都未曾聽聞?!?br/>
雖是這樣說,云洛卻是松了一口氣,稀罕不怕,知道的人少也不怕,只要這東西存在便好,有了這東西,她的阿恒便有救了。
“這事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畢竟當(dāng)今世上知道這熾陽草下落的連我在內(nèi)也就三人而已?!蹦蠈m玨說完繼續(xù)開吃,似不愿再多說。
云洛也不急,只要他知道便好。既然他能來此,想必早晚會說的,只不知自己需要拿什么來做這交換。
“流云,去幫南宮玨準(zhǔn)備一間客房,順便再選幾個勤快點的丫鬟婆子供他差遣?!彼呗晫﹂T外故意沒事找事做的流云吩咐道。
不論如何,總之先將人留下再說。
而南宮玨卻是制止道:“丫鬟婆子就不必了,我看你就挺好的。至于這客房,我看你旁邊那間就不錯?!?br/>
“你……”原本流云還對他有些好感,不想他卻是這般過分,當(dāng)即瞬間所有好感清零,反感指數(shù)持續(xù)上升。這什么榮國公世子簡直欺人太甚,竟然想把小姐當(dāng)成丫鬟來使喚,是可忍,孰不可忍。
由是她氣沖沖的便從門外沖了進來:“你不要太過分了,不要以為你長得好家世好從來沒有女人拒絕你便可以讓小姐給你當(dāng)丫鬟伺候你,你這樣簡直是欺人太甚!”
流云說著已經(jīng)連待會若是動起手來應(yīng)該先拿哪只凳子都已經(jīng)想好了,然而她那自以為咄咄逼人的氣勢對于南宮玨來說卻是沒有任何殺傷力。
“怎么?你莫不是嫉妒你家小姐可有有如此好機會為我服務(wù)?”南宮玨望著她淺淺一笑,竟是魅惑橫生,無限風(fēng)流。
流云原本是怒氣沖沖不假,可卻瞬間被他這笑意擊潰,當(dāng)場便恍了心神。
就連云洛也不禁怔了一下,這男人果真就是妖孽。笑得也實在是太好看了,不過奇怪的是她竟隱隱覺得這笑容有些熟悉。可仔細想來卻又什么都想不到,當(dāng)即不禁又有些郁悶。
“唉!這么快就被本世子迷住了,果真無趣?!蹦蠈m玨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吃他的東西。
流云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一張臉羞得緋紅,哪里還管得了其它,當(dāng)場落荒而逃。
云洛見狀禁不住笑著打趣道:“沒看出來,少族長勾引小姑娘還有一手,只可惜呀,我們流云心有所屬,看不上你?!?br/>
“哦?是嗎?”南宮玨不以為意:“我倒覺得洛兒你這是大大的冤枉了我,若當(dāng)真如此,你怎么就沒受我迷惑?”
云洛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突然又問:“那你呢?你可也心有所屬?”
云洛聞言沒有惱怒,卻是有些恍惚。最終輕嘆了一口氣道:“也許曾經(jīng)有過。”
南宮玨問的是她現(xiàn)在,可此刻看她的表情卻仍是沉浸在過去的那段往事里沒有走出來,當(dāng)即不禁有些心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道:“沒事了,都過去了?!?br/>
“什么?”云洛一怔,看他這反應(yīng)竟像是知道了什么?她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莫非面前這個人也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
南宮玨見她突然警惕起來,越發(fā)的有些心疼,再忍不住一把將她攬到懷里。
“洛兒,你記住,只要有我在,以后再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了,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但你要答應(yīng)我,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同我說,只要我能做到,都會盡量滿足你?!?br/>
他突然的熱情讓云洛很是不適,真想一把推開他,問一句他誰?。坑惺裁促Y格,以什么身份,站什么立場來對自己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