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馬上把她從車里弄出來?!标惸贿吚囬T,一邊答道。
“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救援中心的人馬上就到了,你不是專業(yè)的救援隊,又沒有專業(yè)的救援工具,非但不能救人還會害死她?!?br/>
陳墨吸了一口氣,凝重的說道:“她等不到救援中心的人來?!?br/>
說話間,只聽見“咔”的一聲,那嚴重變形的車門,瞬間被便被他扯開了一大塊。
“這也太嚴重吧?”
“人都那樣了估計是沒救了吧?!?br/>
“這人是誰???這樣就想救人?真是莽夫一個,這樣非但就不了人,還會造成二次傷害,說不定因此喪命?!?br/>
很快車禍現(xiàn)場就圍堵了很多人,看到陳墨正在吃力的拆著車門,紛紛指指點點。
聽到眾人的議論,周芷云趕緊擋在他面前,氣呼呼的說道:“你給我停手,我不許你這樣做,你這樣救不了她……”
陳墨瞪了她一樣,一把將她推開,冷冷說道:“你給我讓開,別礙手礙腳的?!?br/>
周芷云頓時就慌了,伸手抓向他的手臂,想要替他止血。
陳墨冷冷叫道:“如果你再不滾開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見到陳墨那殺人般的眼神,周芷云頓時就愣住了,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看著陳墨手臂骨碌碌冒出的鮮血,她有一絲內(nèi)疚,她無心傷害他,但是想到他對自己那么兇,又撅起嘴氣呼呼的叫道:“活該?!?br/>
在陳墨的拉動下,車門不斷發(fā)出“嘎嘎嘎”的聲音。
“莽夫,真是莽夫?!?br/>
眾人紛紛指責。
“車門都變成這樣了,怎能打得開……”
“嘭!”
一聲巨響之后,那嚴重變形的車門還真被陳墨給扯掉了。
他將車門一扔,馬上沖到小詩面前,只見她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周芷云,淡淡的問道:“能不能幫個忙?”
此時周芷云才醒悟過來,氣鼓鼓的問道:“要做什么?”
“扶住她的身體?!?br/>
說著也不管周芷云答應否,直接抓著她的手,便握住了小詩的雙臂。
陳墨取出針包,一手按住小詩的胸口,一手小心翼翼的扎上銀針。
小詩的胸口嚴重受傷,很多穴位都已移位了,所以他扎得很慢也很仔細。
看著陳墨全神貫注的樣子,周芷云忍不住屏住呼吸,心里卻撲通撲通的跳過不停。
一套九轉回魂針施展完畢,陳墨重重吸了一口氣,這樣能保證小詩短時間內(nèi)不會死亡,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心臟受傷得馬上修復才行。
聽著陳墨的嘆息,又見小詩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血色,周芷云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标惸林氐恼f道:“如果不馬上止血,她的血就會流干了?!?br/>
周芷云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點頭說道:“這次不管做什么你盡管說,我全力配合你?!?br/>
陳墨扶住消失,低聲道:“自動座椅調(diào)節(jié)器已經(jīng)壞了,你看下手動還能不能用,但是一定要小心,車里有很多玻璃,別弄傷了自己?!?br/>
聽到陳墨關心的話,周芷云頓時感覺心里一暖,重重點了點頭,摸到椅子下面的座椅調(diào)節(jié)器,輕輕往后面推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
她心里一緊,忍不住加大力氣往后面猛的一推。
“咔嚓”一聲之后,座椅迅速往后面退出了很多。
“?。 敝苘圃茋樀皿@叫了一聲。
“怎么回事了?”陳墨緊張的問。
“沒……沒什么?”周芷云像個犯錯的孩子,低著頭說道:“我……我太用力了?!?br/>
“你沒受傷就好?!标惸乱庾R的回了一句,然后抱住小詩,小心翼翼的將她從車里救了出來。
“出來了!出來了!”
見陳墨把小詩救了出來,大家忍不住鼓掌叫道。
“嗚嗚嗚!”
正在這時,救援中心的車終于趕到了,幾個帶著專業(yè)工具的救援者沖了過來,見陳墨抱著小詩,疑惑的問道:“人救出來了?”
一個救援者勘察了一下情況,驚駭?shù)慕械溃骸翱梢园?,兄弟!就算是咱們這種專業(yè)人員加上專業(yè)工具估計也要五分鐘才能把她救出來。
你這么快把她救出來真是難得,我就好奇這么如此嚴重變形的門,沒有切割機你是怎么弄開的?”
陳墨沒有絲毫理會救援者的恭維,冷冷的喝道:“救護車還有多久才能到?”
他的話剛說完,又聽見一串警笛聲,救護車帶著呼嘯沖了過來。
陳墨趕緊抱著小詩沖過去,把她放在護士們剛準備好的手推車上。
“快!救人!”陳墨迫不及待的叫道。
一個穿著白大褂,肚子微微凸起的青年醫(yī)生走上來,說道:“去個人給他止血?!?br/>
說罷!便趕緊檢查小詩的情況。
一個小護士拿著消毒水和酒精走到陳墨身邊,說道:“來!我給你消毒止血?!?br/>
陳墨擺了擺手,說道:“我不用你管,趕緊過去幫忙?!?br/>
見陳墨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小護士安慰道:“你放心吧,張醫(yī)生是我們醫(yī)院最好的急救醫(yī)生,她會沒事的……”
“救不了!救不了!”小護士的話剛說完,便聽見張醫(yī)生無奈的宣布道:“她的心臟受傷嚴重,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聽到張醫(yī)生的話,周芷云鼻子有些酸楚,她親眼看到陳墨費盡心思把小詩救出來,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局,強烈的失意感頓時襲上心頭。
“你讓開!”陳墨大吼道,一把將張醫(yī)生推到一旁。
“你……你要干什么?”被陳墨推了一把,張醫(yī)生憤怒的叫道。
陳墨拿起剪刀剪開小詩的衣裳,檢查了一陣,隨即摸出幾根銀針砸在她的心臟的位置。
張醫(yī)生看著陳墨的動作,淡淡說道:“原來是個中醫(yī),我是摩都最好的急救醫(yī)生,我說不能救了就不能救了,你逞什么能?停手吧,你不行的……”
“住嘴!”陳墨冷聲喝斥道,手上絲毫沒有停歇,銀針一根根的插在小詩的身上,甚至連頭上,腳上都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