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哪怕你蹂躪我一千遍一萬遍,你也只能得到一具**,得不到我的心!”
楊凌見唯一可以依靠的寧海瀾都出去了,索xing四肢大張,躺在床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結(jié)果她等了半天,也沒像往常那樣等到男人迫不及待地就撲到她身上撕扯衣服,登時她忍不住破口大罵道:“方文明你他媽到底是不是男人?。坷夏镂叶颊J(rèn)命了你還不趕快上來你還在等什么???還等著我給你口一個呢?呸!你別做夢了!老娘我——”
“你的自我感覺未免也太良好了……我的口味沒那么重。”
岳非皺著眉頭,努力讓自己翻騰的腸胃平靜下來,他左右找了找,拉過一張勉強(qiáng)可以算是干凈的凳子反坐在旁邊,眼睛盯著楊凌,道:“現(xiàn)在,把你遇到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不然,你就這么一輩子恐懼下去?!?br/>
岳非一開口,楊凌就閉嘴了,眼前似乎又閃過了那一幅幅畫面,后背一股寒意襲來,她急忙把自己裹進(jìn)了被子。
楊凌看著岳非,過了好半天,才低聲說道:“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岳非松了口氣,楊凌這么說,就證明這個突破口是正確的,他淡淡一笑,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不用問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就行了?!?br/>
“我……”
楊凌遲疑了一下,剛準(zhǔn)備開口,臉se卻突然一變,突然變了態(tài)度:“我才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老娘很正常!你趕緊滾!告訴你,老娘我就是死了,也絕對不會求到你頭上去的!”
岳非愣了,眉頭緊蹙,他不是在奇怪為什么楊凌會突然轉(zhuǎn)變口風(fēng),而是因為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察覺到妖氣探測器的反應(yīng)增強(qiáng)了一瞬間。
奇怪了,難道說這和楊凌突然改變態(tài)度有關(guān)?可是妖氣為什么會在剛才那一瞬間突然增強(qiáng)呢?現(xiàn)在卻又幾乎微弱的瀕臨消失?
“你似乎對我不放心?”
岳非嘗試著繼續(xù)試探楊凌。
楊凌的目光有些閃爍,眼神頻頻望向窗簾方向,口中卻道:“笑話!憑什么老娘要對你有信心啊?你以為你是誰啊?。繘]事了趕緊滾蛋,老娘要睡覺了!”
岳非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看來,那窗簾后面應(yīng)該隱藏著什么東西,或許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家伙?岳非此時也有些緊張,雖然從妖氣探測器的反應(yīng)上看,這個妖氣反應(yīng)非常微弱,但他畢竟還不會使用法術(shù),獨自對付妖怪很勉強(qiáng)的,可他一開始也沒想到會在楊凌這里直接遇到目標(biāo)。
早知道就叫弱水或者青梵她們一起來了,岳非心中叫苦不迭,不過這會兒再后悔已經(jīng)晚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岳非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子,口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擾你了,告辭了……”
楊凌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岳非一個箭步便沖到了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咕——”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岳非眼前一花,一只面目猙獰,奇丑無比的怪物便帶著一股腥風(fēng)撲面而來!
楊凌尖叫著喊了起來:“快逃啊——”
岳非雖然心中做足了準(zhǔn)備,仍然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一個鐵板橋堪堪躲過了妖怪的襲擊,不過臉上卻被它的爪子撕裂了一道血痕!
長久與阿黃的實戰(zhàn)訓(xùn)練讓岳非反應(yīng)極快,躲過攻擊后,他順勢一擰身子,便正面迎上了那只妖怪。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俊?br/>
岳非驚愕異常,眼前的這個妖怪讓他怎么形容?看上去如同一只瘦小的猴子,可卻分明長了一張扭曲的人類臉頰,后腦勺上一片黑se的鬃毛,額頭上有兩個彎彎的尖角,身體青一片白一片,鋒利的尖銳牙齒已經(jīng)伸到了嘴唇外,四肢著地,手掌漆黑如墨,指甲卻閃著寒光,在地上一擦便是幾道子,比匕首還要鋒利!
此刻它的小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岳非,喉嚨里發(fā)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低沉“咕?!甭?。
岳非和弱水相遇后,因為肩負(fù)著使命,所以很是惡補(bǔ)了一番華國古代神話中的奇聞異事,有關(guān)妖怪神仙之類的知識也豐富了許多,但他卻沒能認(rèn)出來這是什么妖怪。
不過岳非暫時卻放心了,因為從妖氣探測器上得到的反饋上看,這只奇怪的妖怪的妖氣強(qiáng)度只有阿黃的十分之一左右,所以岳非還是很有信心搞定它的。
岳非在看到了這只妖怪后,才想起來這屋子里除了煙味兒之外的那股奇怪的氣味兒到底是什么,那是淡淡的血腥味。
妖怪沒有給岳非留下思考的時間,它怪叫一聲,化作一道青se閃電,瞬間刺向岳非的胸口!
岳非跳向一旁,刺啦一聲,衣服又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不過這次躲閃就不像上次那么狼狽了。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只妖怪絕對不同于青梵,九月這種從天上墜落的妖怪,首先它沒有靈智,其次它的實力在妖怪中絕對屬于最末流的。
“咕咕嚕……嘶嘶!”
妖怪在天花板上倒吊著,爪子如同切豆腐似的,深深地陷入了天花板中,充滿了殺氣的眼神死死地鎖定了岳非。
岳非雙手握拳,法力飛快地遍布全身,還留下了一部分隨時用來支援,他沖那妖怪勾勾手指:“來!”
那妖怪尖叫一聲,從天而降,雙爪飛舞成網(wǎng),朝著岳非劈頭蓋臉的壓了過去!
岳非屏氣凝神,站在那里穩(wěn)如泰山,盯著妖怪的攻勢,在雙爪逼近他的一瞬間,腳下勁力爆發(fā),整個人瞬間消失!
妖怪撲了個空,還沒等它反應(yīng)過來呢,出現(xiàn)在它背后的岳非一拳就把它砸進(jìn)了地板!而妖怪的背后,被岳非拳頭擊中的地方更是變得一片焦黑。
此刻妖氣探測器徹底失去了感應(yīng),這就意味著,這只妖怪它只是挨了岳非一拳就喪命了!
岳非的拳頭上散發(fā)著淡淡金光,這是他在之前的實戰(zhàn)訓(xùn)練中學(xué)會的一項技能,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能直接召喚體內(nèi)的軒轅劍使用,但是他卻能臨時調(diào)動一部分軒轅劍的力量來強(qiáng)化自己的攻擊,這也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慘痛教訓(xùn)后才領(lǐng)悟出來的辦法。
雖然知道軒轅劍的無上威能對妖怪有克制作用,但他沒想到居然效果會這么強(qiáng),能一擊殺敵是他預(yù)料不到的。
楊凌坐在床上,傻愣愣地看著眼前電光火石間發(fā)生的一切,似乎到現(xiàn)在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一只幼生的妖怪……很奇怪,太奇怪了……”岳非拎起這只妖怪看了半晌,然后瞅了瞅床上的楊凌,淡淡的說道:“就是它?”
楊凌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喜是悲,聽了岳非的話,有些木然地點了點頭。
“打擾你了?!?br/>
岳非從旁邊找了個黑se袋子把妖怪裝了起來,剛準(zhǔn)備出門,又扭頭對楊凌說道:“最近發(fā)生的事,請一定要守口如瓶?!?br/>
說完,不等楊凌開口,他就已經(jīng)提著袋子出去了。
岳非對站在門口的寧海瀾笑了笑,道:“我們走?!?br/>
寧海瀾點了點頭,眼睛余光瞟了一眼岳非手中的黑se袋子,卻沒敢多問。
剛才里面怎么亂糟糟的?
楊凌為什么會尖叫?
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幾個問題都是楊凌很好奇的,女人的八卦天xing這會兒正無比劇烈的煎熬著她,但是她現(xiàn)在知道了岳非的身份,也知道好奇心殺死貓的典故,所以她怎么也不敢再多嘴了。
所以一路上寧海瀾都保持著沉默,一直到將岳非送到家,岳非即將下車的時候,寧海瀾才突然拉住了岳非的手,低聲乞求道:“岳先生,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岳非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說看。”
寧海瀾有些激動的捂著胸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低聲道:“我想請岳先生重新調(diào)查四年前臨江市唐文的自殺案。您是國安人員,您一定有這樣的權(quán)力?”
“這……”
岳非撓了撓頭,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權(quán)力,想了想,他問道:“你為什么想要重新調(diào)查這個案子?”
“因為唐文生前是我的男朋友!”寧海瀾情緒非常激動,“他雖然窮,但是卻是一個很陽光開朗,還很善良靦腆的男孩子,岳先生,他的xing格和您很像,如果是您的話,您會突然自殺嗎?”
“我當(dāng)然不會?!?br/>
“可是四年前的案子判定他是自殺!”寧海瀾說完,又紅著眼圈繼續(xù)說道:“我懷疑是那時候剛認(rèn)識的周海坤干的,因為他曾經(jīng)用唐文的生命威脅過我,要求我做他的情人,但是我只是懷疑,卻沒有證據(jù),所以一直以來只能將這件事埋在心底,今天我知道了您的身份,才想要求您幫忙。”
“只是懷疑就想要翻案實在是太難了……不過這事兒怎么又牽扯到周海坤那家伙了?”岳非有些蛋疼,撓撓頭,他說道:“我不敢跟你打包票,只能幫你打個招呼,畢竟我不是負(fù)責(zé)那一塊兒的,至于結(jié)果如何,那就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了。還有,別用尊稱叫我了,不習(xí)慣?!?br/>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太謝謝你了,岳先生!”
寧海瀾低聲啜泣著感謝岳非,反而是讓岳非尷尬了,匆忙跟她道別后,就提著袋子趕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