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住在王府2
夜已經(jīng)很深,管家親自命人用馬車護送鐘離回了藥鋪取東西?!貉?文*言+情$首@發(fā)』
鐘離下了車,吩咐駕車的車夫稍等片刻,便進了屋。
鐘離回到自己的屋里,在枕頭下拿出了一個小瓶,將瓶子裝到了包袱里,隨后又取了一些中草藥,還拿了那一副之前從山里里帶出來,師父用過的銀針。
將需要的東西放在包袱里,鐘離拿了東西便要離開,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小雨竟然站在門口,身上還是那件擔保的衣衫,只是此刻睡眼朦朧的樣子,看了就讓人心疼。
“小雨,你怎么又起來了?”鐘離趕忙將小雨拉回屋里,小雨踉蹌著被鐘離拉著回屋。
鐘離找了一件外衣給小雨披上,將小雨拉回床前。
“小雨,快睡吧!已經(jīng)很晚了?!?br/>
“姐姐,你回來了?!毙∮暧行┘?,拉著鐘離的手就不放。
“姐姐還要離開下,明天我會回來的?!边@為老夫人看病不知道晚上還能不能回來,鐘離估計最起碼明日應該能回來的,所以便開口像小雨保證明天要回來。
“姐姐,你不要去了好不好,那些人不是好人?!毙∮曷犅勭婋x今晚不回來了,當下著急起來。
“沒事的,我只是去看病,現(xiàn)在王府里有病人等著,我必須去?!辩婋x笑了笑,再三跟小雨保證沒事的。
“可是……”
“小雨乖乖在家。我明日便回來了?!?br/>
鐘離起身要離開,小雨又跟了出來。
“姐姐,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毙∮赀€是那副難過的樣,鐘離聞言只要又回到小雨身邊,再三保證一定會盡快回來,要小雨一定放心。
鐘離出了藥鋪上了馬車,馬車很快疾馳而去。在安靜的夜里掀起犬吠,不過很快又平息了下來。
鐘離回了王府,納蘭康還在屋里等著,聽管家報備鐘離回來了。納蘭康激動的起身直接奔到院里去迎接。
“東西取到了?”納蘭康見到鐘離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
鐘離點了點頭,將手中拿著的包袱湊上前示意了下。
“那趕快……”納蘭康讓開了路,將空間留給了鐘離?!貉?文*言+情$首@發(fā)』
鐘離也不遲疑,直接拿著東西走進內(nèi)室,來到老夫人的床前,床上的人臉色蒼白,看不出絲毫血色。桌子旁邊點了兩只燭火,在這樣的映襯下讓老夫人的臉色顯得更加憔悴。
鐘離拖過一把椅子。將東西放在了椅子上,把包袱打開,拿出了里面的一包銀針……
鐘離拿出了針,將老婦人的手拉了過來。輕輕掀起那做工精細的衣袖,然后掀開……
老夫人的手臂很細,是病癥影響而變瘦的緣故,握在手里基本感覺不到骨頭以外的東西。
“王爺……”
突然的一聲喊聲,鐘離的手僵在半空。無奈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管家站在納蘭康的旁邊,一臉緊張的看著鐘離。很明顯管家再害怕鐘離手中的那些針。
“王爺,這……老夫人……如果……”管家見這情況不知道該如何說,支支吾吾說了半天還是沒說清楚。
“老陳,你先出去?!奔{蘭康站在原地,目光一直盯著鐘離,不曾離開過。
“王爺……”管家還要開口說什么,被納蘭康伸手制止了。
“你先出去?!?br/>
納蘭康又說了一次,管家只好退了下去。
“把門帶上,不能讓任何人來打擾?!奔{蘭康吩咐。
“是!”管家領(lǐng)命的聲音傳來。
“鐘離姑娘,你可以安心下針了。”見屋內(nèi)沒有多余的聲音,納蘭康開口道。
“謝謝。”鐘離點了點頭,手上的針朝老夫人的手上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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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殺了你,那豈不是讓你紅顏薄命,我可舍不得?!兵P止寒輕輕一動,更靠近了蘇婉婷,仿佛他的氣息都能噴到蘇婉婷脖頸處。
蘇婉婷聞言,憤怒的別過頭,但蘇婉婷沒有動,因為鳳止寒的鐵扇依舊架在她的脖子上,絲毫沒有打算挪動的樣子。
鳳止寒戲弄了蘇婉婷,才把目光落到了依舊呆愣的站在門口的鐘離身上,鳳止寒上下打量了一番鐘離,嘴角發(fā)出輕微的笑聲帶著不屑。
“你們……到底想怎樣?”鐘離開口道,語氣中帶著堅定的語氣,絲毫不退讓,這讓鳳止寒聽了更加的不屑起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居然敢站在他的面前,公然在那叫囂。
鳳止寒瞥了一眼鐘離,心想,這荒涼的山中,又要多一縷孤魂野鬼了。
蘇婉婷瞪了一眼鐘離,心中暗笑,這個該死的女人,在如此可怕的人面前,居然還能這樣淡定,哼……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么身份嗎?
鐘離不知道蘇婉婷在想什么,當然她也不知道鳳止寒的身份,更別提別的事情。鐘離現(xiàn)在唯一想到的就是,不管怎樣也不能讓面前的人傷害到景天,景天現(xiàn)在身體不適,如果,如果面前這些人有什么舉動的話……
鐘離盡可能的往后靠,因為她知道屋子里,就在桌子上,她還放著一瓶藥,那瓶子里的藥粉可以使十頭牛直接倒地,如果對付武林高手,也是能輕易阻止對方的行動的。所以鐘離想要乘著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沖進去拿到藥,再在對方攻進來的時候撒出藥粉,然后帶著師父趕緊逃進山里去。
“你說我想怎么樣?”鳳止寒得意的一笑,爽朗的笑在他英俊的臉上蕩漾開來,那過人的容貌,讓鐘離險些又看呆了。
“鳳止寒,你不會得逞的,他不會輸給你的?!碧K婉婷吼道,便開始掙扎起來。蘇婉婷是抱著誓死的決心,所以她直接伸手去抓那架在她脖頸處的鐵扇,可是鳳止寒又豈會讓她得逞,以驚人的速度,后退一步,然后在蘇婉婷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輕輕一點,蘇婉婷的行動便被遏制住了。
“你……”蘇婉婷憤怒的瞪視著鳳止寒,手中的劍依舊緊緊握在手中,可是那劍卻怎么也出不了劍鞘。
蘇婉婷被鳳止寒封住了穴道,站在那不能移動半分。鳳止寒不用再去制止蘇婉婷,搖著他的鐵扇往鐘離走近了幾分。
鐘離沒有動,就這么站在原地,雖然她很害怕,但是她更害怕對方發(fā)現(xiàn)她的企圖,那樣的話她和景天就一個都逃脫不了。而且阿一還沒有回來,想到阿一,鐘離更加擔心了,阿一這一去,要是突然跑回來,那豈不是直接落在這些人面前。
現(xiàn)在情況很危機,這個陌生的漂亮女人危險,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這名白衣男人更加的危險。眼前的人,給人的感覺,那氣場太過強大,仿佛天下都是他的一樣,那種眼神,完全無視一切,那個叫做蘇婉婷的女人好像都很害怕這個白衣男人,這個人又是什么人?
“你不怕我?”鳳止寒湊上前,近距離的盯著鐘離,從鐘離的眼中他看不到任何的神情,對此,鳳止寒突然起了興趣。面前這個女人莫不是不知道他是誰?
鐘離別過頭,不去看鳳止寒,對方的氣場讓她害怕,強忍住那種恐怖的感覺,鐘離站在原地絲毫沒有移動。
屋內(nèi)相當安靜,鐘離生怕這個時候屋內(nèi)的景天會突然出來,鐘離希望如果景天已經(jīng)醒了,或者已經(jīng)知道屋外有人,而且是來者不善的話,一定不要出來。
鳳止寒注意到鐘離眼神一閃而過的神情,就是這么一瞬的失神,鳳止寒卻看在眼中。鳳止寒傾身上前,附耳在鐘離耳邊嗎,柔聲道:“你在想誰?”
“你……”
鐘離下意識的往后躲閃,卻被鳳止寒一把給拽了回來,腰身被對方握住,鐘離掙扎了半天,卻只是被對方摟得更緊。
鳳止寒湊在鐘離耳邊,微笑道:“想要逃?你認為你有那個能耐嗎?”鳳止寒說完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蘇婉婷,蘇婉婷別過目光,全然不把鳳止寒對鐘離的惡行當一回事。
“那個人,為什么甘愿和你在一起?”鳳止寒盯著鐘離,忍不住又湊上前幾分,鐘離害怕的往后退,之前所有的防御全在這一瞬間瓦解。鳳止寒的動作太過瘋狂,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說什么?”
鐘離不知道鳳止寒再說什么,面對如此近距離的人,她不知所措,男人成熟的氣息傾注在她的臉上,一點一滴就好像深入到她的骨髓中,這種感覺……好可怕!
“那個人,有沒有這樣對你?”鳳止寒傾身上前,作勢要朝鐘離的唇上吻去。
“啊……”鐘離當即被嚇出聲,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的一把把鳳止寒推開了。鳳止寒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還沒從被鐘離推開的結(jié)果中回神,鐘離退后兩步,已經(jīng)到了門口。
手已經(jīng)放到了門上,只要輕輕一推,她就可以沖進去拿到桌上的藥粉,然后……
“哈哈哈……”鳳止寒大笑了起來,轉(zhuǎn)而看著面前一臉戒備的女人。(未完待續(xù))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