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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xia.cc qiuxia.cc 我好奇的爬在

    我好奇的爬在暗窗前看了一眼,卻立刻被嚇得渾身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因為,這暗窗的后面,竟然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地下室。

    借著地下室那昏暗的燈光,我清楚的看到,有好幾個渾身是血的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就那么胡亂的放在了地上。

    而在他們的旁邊,則是一箱子……閃閃發(fā)光的金幣!

    祁翠蘭!這個鬼女人,果然是有問題!

    她的賓館里,居然會有這么多的金幣,我現(xiàn)在甚至都懷疑,這些迷惑了大家心智的金幣,就是祁翠蘭放出來的。

    對我們這些人下藥,然后把金幣放出來,最后制造出這樣一出如此混亂的景象來,在趁機將柳如意給除掉!

    對,一定是這樣,我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真實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說不定,祁翠蘭這個鬼娘們,現(xiàn)在就躲在某個安全的地方,坐山觀虎斗呢。

    惡人寨,惡人寨,這里的惡人,還真的是太惡毒了。

    想到這里,我就更加的緊張了起來,畢竟獅子頭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著呢。

    要是他一個不小心,被祁翠蘭給抓住了,那可就真完蛋了。

    不行!他本身就是為了給我準備驚喜,才跑到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來的,要是大家不能全須全影的回去,我一定會愧疚一輩子的。

    奶奶的,說啥也得找到獅子頭才行,絕對不能把他自己扔在這里。

    鼓足了勇氣,我喘了幾口氣,就打算扭頭去找進入地下室的路,可我剛想回頭,身前,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影子!

    有人???看到這影子,我下意識的就先往旁邊一滾,畢竟后背絕對是不能留給對方的。

    逃離了原來的位置之后,我才抬起頭來,看向了那個人影的方向。

    而隨著我的目光投過去,祁翠蘭那張陰沉的老臉,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小伙子,你們急匆匆的逃出賓館,就是為了晚上來當小偷的嗎?”

    祁翠蘭的聲音從我不遠處響起,雖然聽起來很平靜,卻瞬間就激起了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見我沒有搭話,祁翠蘭的手電,就沖著我這邊照了過來。

    在將我照亮的同時,也映襯出了她的那張,帶著詭異笑容的臉……

    “小伙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我這,可比外面安全多了?!?br/>
    咕嚕……聽到她的話,我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吐沫,目光,也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不能慌!一定不能慌!

    我從心里勸解著自己,手也摸到了自己腰里的鐵棍,準備大不了就跟她拼了。

    可當我看清楚她手里也同樣攥著一根鐵棍時,我的神經(jīng),也終于崩潰。

    因為那根鐵棍,正是獅子頭的,既然現(xiàn)在,這根鐵棍已經(jīng)落在了祁翠蘭的手里,那獅子頭豈不是就已經(jīng)……

    我已經(jīng)不敢再往下想了,地下室里的那些渾身是血,生死不知的人,就像是個魔咒一樣,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種極度的恐懼,竟然讓我,連跟一個大娘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看著祁翠蘭在手電筒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沉的臉,我的手,都有些顫抖。

    眼見祁翠蘭慢慢的走向我,離我越來越近,我也一咬牙,奶奶的,拼了!

    而就在我伸手準備掏出自己腰里的鐵棍,跟祁翠蘭搏命的時候,這個小倉庫的大門,卻突然,就被打開了……

    緊接著,一道刺眼的光芒就照射了進來,將我和祁翠蘭照的同時發(fā)出了哎喲一聲。

    在這強光之下,我忍不住閉上了眼,一片白茫茫中,我的手,就猛的被人給拽住。

    我也不知道是誰拽住了我,雙眼睜不開的情況下,只能是踉蹌的跟著跑了幾步。

    跑的時候,我還隱約聽到背后,傳來了祁翠蘭的喊聲。

    “小伙子,你今天出了這個門,會后悔的……”

    被人拽著跑了好幾步,我才勉強睜開了眼睛,漸漸看清楚了眼前的事物。

    我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身在賓館的外面了?

    我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了這個拽著我的人,可惜今天的天空非常的陰沉,連一絲月光都沒有,我盯著看了好一會,才認出了眼前的人。

    這個拽著我逃離了賓館的人,竟然就是祁翠芳!

    什么情況?她怎么跑到賓館去了?而且看樣子,還把我給救走了?

    我張張嘴,剛想說話,祁翠芳就發(fā)現(xiàn)了我在看她,沒頭沒臉的就給了我一句。

    “你小子瘋了?好不容易跑了,居然又回來送死?”

    這一句話,就把我說的沒了心情,連問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想法都沒有了。

    因為我現(xiàn)在惦記著的,是獅子頭!

    這家伙從進入了賓館之后,就沒再露面,即便是剛才這么吵鬧,聽著貨架都倒了,也沒見獅子頭出個動靜。

    加上祁翠蘭拿著獅子頭的棍子,可想而知,他肯定是遭遇了不測。

    不行!我得回去救他,只要我夠快,那他一定會沒事的。

    我這么想著,拔腿就想往回跑,卻被祁翠芳一把給拽住了。

    “小子,你瘋了?落在我姐姐手里,還能有活的?別想了,趕緊走吧,再不走,你連其他的幾個朋友,恐怕都保不住了?!?br/>
    祁翠芳這句話,悶雷一樣的從我腦子里炸響,讓我直接停下了動作。

    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賓館,卻發(fā)現(xiàn)賓館里,已經(jīng)因為我們剛才的聲響,而再次變得熱鬧了起來。

    估計是他們以為,有人想趁著半夜偷他們的金幣,所以又亢奮起來了吧。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救獅子頭,比剛才,還要更加的不切實際。

    我就算是再怎么能打,也不可能一個人跟所有人為敵,還能殺出來。

    所以,我咬了咬牙,心里念叨了一句兄弟,等我,就毅然決然的扭過了頭,跟著祁翠芳重新隱入了夜色之中……

    祁翠芳到底還是本地人,帶著我七拐八繞,很快就來到了海邊。

    這地方我上次跟唐琳遛彎的時候有印象,只要順著這岸邊一直走,就能到達我們藏身的地方,也就算是得救了。

    “小子,你們是不是藏到了我上次帶你去的地方?你這娃娃,倒是挺機靈,那地方夠隱蔽,就算是想找你們,也得費點功夫?!?br/>
    祁翠芳很聰明的猜到了我們的藏身之處,帶著我就往那個方向前進。

    看著祁翠芳平淡的表情,我終于是忍不住了,張嘴問道。

    “祁翠芳,你到底想干什么?這么幫著我們,你的目的是什么?”

    見我突然停下了腳步,問了她這么一句,祁翠芳竟然看笑話一樣的笑了起來。

    “當然是為了救柳家娃子了,我姐可是下了血本,想要弄死她呢,你這娃娃還不識好人心,唉,要不是當年……算了,不說了,都是舊事?!?br/>
    祁翠芳剛開始還有點笑意,可是到說起當年的時候,她的臉色,卻又暗淡了下來,著急忙慌的帶著我趕路。

    我見她欲言又止,也知道就算是問,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來,所以干脆換了個話題。

    “對了,大娘,咱惡人寨里,有一個很奇怪的大叔,租自行車的,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他是個神經(jīng)病,比我這個瘋婆娘名氣還大呢,怎么突然想起來問他了?”

    祁翠芳一邊走,一邊給我解釋了一句,還反問我為啥想起來了他。

    “嗨,這不是前兩天接觸過他嘛,我總覺得這個人神神叨叨的,害怕他害我?!?br/>
    我找了個看起來挺合適的理由說給了祁翠芳,但她卻很是不屑的一笑。

    “不用害怕他,那就是個賴子,之所以神神叨叨,是因為腦子有問題,混不下去了,這才跑到寨里來,找一口飯吃?!?br/>
    嗯?不對!

    聽到祁翠芳的話,我的心接著就揪了起來。

    因為我發(fā)現(xiàn),祁翠芳雖然在回答我,卻更像是,在順著我的話說。

    甚至還能聽出來那么一點敷衍,和漫不經(jīng)心。

    而且,她的腳步走的非常快,似乎是著急趕路一樣,明明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根本就不需要這么馬不停蹄。

    況且,最該著急的人應該是我,怎么她卻顯得,比我還要著急?

    “大娘啊,你說的這個神經(jīng)病,你原來認識嗎?知道他過去經(jīng)歷過啥嗎?我還是總感覺,這個人似乎,不簡單啊?!?br/>
    我這么一問,祁翠芳顯得更加不耐煩了,頭也沒回的對我說。

    “一個神經(jīng)病,能有啥不簡單的,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跑過來的,誰也不認識,反正就這么扎根在島上了。”

    沒錯了!祁翠芳在說謊!

    他們明明是發(fā)小,卻為什么說不認識?祁翠芳,到底在隱瞞著什么?

    不行,獅子頭現(xiàn)在生死未卜,我不能再帶一個騙了我的人回到藏身之地了。

    想到這里,我立刻就停住了腳步,同時拽住了祁翠芳,把她拽的向后一個趔趄。

    “臭小子,你要干什么?我這個歲數(shù)的了,讓你拽一下子,能有好?”

    如果這么說我的人是諸葛鋒或者黃燕,我現(xiàn)在肯定就開始嘻嘻哈哈的道歉了。

    但面對祁翠芳,我只是陰笑了一聲,然后一邊掏口袋,一邊對她說道。

    “大娘,我這有張照片,你要不要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