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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插進(jìn)去了啊 這樣的小事兩人當(dāng)然不放在

    這樣的小事,兩人當(dāng)然不放在心上。

    只是看到周圍行人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莫飛泛起了疑惑:“師兄,怎么這樣的事好像沒人管?”

    “嗯,宗門的弟子都是沖修煉去的,誰會有閑心來管這事,……只要他們做得不是太出格,宗門也不會多過問的?!焙翁熨n苦笑了一下。

    身為仗劍門弟子,在自家領(lǐng)地上被人搶,這事傳出去只怕會成笑談,好在莫飛現(xiàn)在也是仗劍門弟子,倒不是很丟臉。

    而對這樣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隨隨便便就亮出自己仗劍門弟子的身份,那簡直是件被搶還要丟臉的事了。

    莫飛倒沒有何天賜這樣的想法,只是猜想何天賜所說的‘出格的事’大概是指弄出人命。目光微微一掃,又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個衣服下藏著兵器的男子。

    而這幾人,面對自己的目光竟然有些慌亂的樣子,轉(zhuǎn)身消失在了人流中。

    “看來這咸容縣的地痞不少啊?!毙闹腥绱讼胫?,莫飛問道:“咱們仗劍門沒空管,怎么不見那道門、佛門來管這些事呢?”

    他記得在五馬縣的時(shí)候,自己可是被韓道長和凈空禪師追得躲進(jìn)了亂葬崗的。

    “呵呵,這是咱們仗劍門的地盤,怎么會有道門和佛門呢?!焙翁熨n搖頭笑了笑,補(bǔ)充道:“也就宗門之外的地方,才會有道門、佛門管這樣的事。”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客棧。

    柜臺后面,頭戴方巾的中年男子滿面堆笑走了出來,“兩位吃飯還是住店?”

    “住店,順便吃飯。”莫飛摸出兩錠銀子,笑了笑,放在柜臺上。

    這方巾讓他想起去清河書院的方秀才,不過中年男子一副市儈的樣子,半點(diǎn)書生氣也無,和方秀才相比那是差遠(yuǎn)了。

    總而言之,剛才的不愉快因?yàn)檫@方巾的出現(xiàn)消散了許多,他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兩位客人是從哪里來啊,要到哪里去?”中年男子掂了掂銀子,臉上笑意仿佛濃了一些,有意無意問道。

    “怎么,住客棧還要上報(bào)這些消息?”莫飛瞄了他一眼,“準(zhǔn)備兩間房間,還有,我們要洗個澡?!?br/>
    客棧老板的問話,讓他想起西游記里妖魔鬼怪遇見唐僧師徒四人時(shí),好像也是這句經(jīng)典對白,差點(diǎn)就脫口而出“從來處來,往去處去”了。

    細(xì)細(xì)打量一番,這老板也是細(xì)皮嫩肉的,全然不像什么妖魔鬼怪,倒是自己滿是血污,更像妖魔鬼怪一些,這才沒有跳戲。

    “客人說笑了,小的只是隨口問問,”中年男子臉皮抽了一下,連忙招來一個伙計(jì),說了兩間房號,躬身道:“請?!?br/>
    換了身衣服,二人用過晚飯,莫飛提議出去走走。

    兩人剛剛出門,那一直趴在柜臺上的中年男子便直起身子,招來一名伙計(jì),低聲耳語:“去通知江哥,那兩人出門了,……還有,進(jìn)房看一下他們是否留有什么物品,……記得原封不動放好?!?br/>
    何天賜逛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莫飛倒是顯得興致勃勃,看他一副不情愿的樣子,笑道:“這幾天你都沒怎么休息好,先回去吧,我自己再逛逛?!?br/>
    何天賜眼睛朝不遠(yuǎn)處的陰暗巷道瞥了一眼,“要不要……”

    “別,讓我和他們玩玩?!蹦w連忙阻止。

    這幾只隱藏在黑暗里的老鼠,從他們離開客棧沒多久就一直跟著,可惜兩人并不是普通人,走了不到一條街就發(fā)現(xiàn)了。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跟蹤的人和下午那幾個地痞肯定有關(guān)系。莫飛正愁如何找到這些家伙老窩,狠狠撈上一筆積分,怎么可能讓何天賜將這幾只老鼠嚇跑。

    可惜走了幾條街,這幾只老鼠不知道是不是膽子太小,竟然還能沉得住氣。莫飛開口讓何天賜回去,正是要給幾人創(chuàng)造機(jī)會,給他們壯壯膽。

    和何天賜分開,莫飛挑了一條行人稀少的巷道,緩緩走去。

    一個年輕的聲音在陰影處響起:“七哥,現(xiàn)在就一個人了,要不要……”

    “啪!”

    “你他媽急什么,進(jìn)來咱們的客棧,還怕這兩只鴨子跑了不成?”一個略顯粗獷的聲音帶著七分訓(xùn)斥,三分鄙視,“等**回來再說?!?br/>
    寂靜了片刻,粗獷的聲音又有些氣急敗壞道:“他媽的,機(jī)靈點(diǎn),……跟上,別被知馬幫和青衣會那兩幫人截胡了,這可是頭肥羊?!?br/>
    一連走了兩條巷道,這些人竟然還不露面,莫飛反倒有些沉不住氣了,出了小巷,剛好看到一名女子在橋邊洗衣服,也懶得搭理那幾只老鼠,準(zhǔn)備實(shí)施自己在五馬縣用過的把戲。

    “我是惡人,我是惡人?!痹谛睦锬盍藘蛇叄w深吸一口氣,走到女子身后的臺階,一只手斜撐在垂柳樹上。

    想了想曾經(jīng)在電視里看過的那些浪蕩公子調(diào)戲良家女子的場景,將束好的長發(fā)扯出一縷,弄得稍微凌亂。

    一撩額前垂下的長發(fā),莫飛吹了口氣,準(zhǔn)備來一個經(jīng)典的開場白,“長夜漫漫,無心……”

    “公子,你做什么?”女子轉(zhuǎn)身,瞪大了杏眼,呆呆的看著莫飛,忽然“啊”的一聲,仰頭栽入河中。

    卻是踩得地方剛好是洗刷衣物的地方,打過皂角的石板太滑,腳下一滑。

    “咦?劇情好像不對啊,我都還沒醞釀好感情,還沒進(jìn)入角色,她怎么就“啊”了。難道我這副尊榮天生就是當(dāng)淫 賊的料?”莫飛心思千回萬轉(zhuǎn),竟然得出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結(jié)論來。

    但很快他就將結(jié)論推翻。

    “救,救,……”女子在水中沉浮,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落入莫飛耳中。

    “我就說嘛,我這樣的相貌怎么可能會是淫 賊。”心中舒了口氣,莫飛縱身一躍。

    但他很快又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他并不會水。

    媽的,自己好歹也是水系下品靈根,竟然不會水,這找誰說理去。

    女子一陣狂抓,連帶莫飛都慌亂了起來,但連續(xù)幾次沉入水中之后,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嗆水,而且也沒有窒息的感覺。

    卻是真氣立了功,他現(xiàn)在的修為,就算沉入水中,半個小時(shí)不換氣都可以,而且落入水中的時(shí)候,他便下意識的關(guān)閉了嘴巴。

    一番掙扎,莫飛終于將女子送上岸。

    當(dāng)然這其中的香艷,不足為外人道也,反正該摸的都摸了,不該摸的也摸了。

    女子咳了幾口水,漸漸緩過神來,這才記起向恩公道謝。

    一抬頭,就看見一個渾身濕漉漉的青年直勾勾看著自己,兩行鼻血流了下來。

    “啊!”

    一聲穿金裂石的尖叫過后,莫飛臉上火辣辣的,頓時(shí)多了五道爪印。

    看著消失在橋頭的女子,他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這,這,……好像效果也達(dá)到了,只是我的積分呢?怎么沒漲!”

    不甘心的沖橋頭喊了一句:“你的衣服,還沒收呢……”

    橋頭,空蕩蕩的,卻是半個行人也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