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們是為了侯先生而來的吧,”賊眉鼠眼的男人坐在會議桌的一側(cè),見我被人帶進來了,立馬就開口說道。
“放開我,”我胡亂的掙扎著,想要掙脫擒住我的幾個黑衣人。
“放開他,”賊眉鼠眼的男人很通情達理的說道。
話畢,擒住我的幾個黑衣人就把我放開了,同時在賊眉鼠眼的男人的示意下,還給我搬來了一張椅子。
就這樣,我坐到了長達九米左右的會議桌的這頭,而賊眉鼠眼則坐在會議桌的那頭。
“候公子可以稱呼我為秦松,”賊眉鼠眼的男人開口道,“廢話我也不想多說,你說吧,你要多少錢?!?br/>
“嗯?”我愣住了,這個秦松在打什么算盤呢?
“你父親都那樣了,你不就是為了錢才來找我的嗎?”秦松一臉無所謂的站起身來,緩緩地向我走來,邊走還邊說:“我承認是我們?nèi)×四愀赣H剩余的壽命,當然了,作為交換,我們也是會有所付出的?!?br/>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秦松走到了我的面前,趾高氣昂的看著我道:“你要多少錢才能讓此事化了?”
握草,當聽完秦松最后一句話后,我整個人都沸騰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胸腔內(nèi)的怒火在不斷團聚,隨時都有噴發(fā)的可能。
“你再說一遍試試!”再也忍不了的我直接站起了身,沖著秦松的臉上就揮上了一拳。
我爸的命是能拿錢這種低俗的東西來抵消的嘛?
被我一拳打倒在地的秦松,捂著半邊臉頰,直愣愣的看著我道:“那你說,你想要什么?我們都可以滿足你?!?br/>
我大罵幾句握草后,沖著還倒在地上的秦松就是一頓亂踹。這是不把我當人看啊,你他么見誰能把自己父親的命換錢花的!
不知是不是我怒氣沖沖的架勢震懾到了那些黑衣人,反正他們是一個人都沒上前來阻攔我,就那樣看著我猛踹秦松。
而鄭齊羽則站在柳志的背后,悻悻的看著我踹人。
足足踹了有一分多鐘,那些黑衣人才像如夢初醒般撲了上來,想要拉開我。
“都給我放手,我特么要踹死這龜孫!”雖然被兩個黑衣人架住了胳膊,但我腳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歇的朝秦松身上踹去。
最后,我的動作也因為被黑衣人拖遠而停止。
“你,你完蛋了。居然敢踹我?!笨粗缓谝氯死叩奈?,秦松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開始放狠話:“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告訴你,我可是天巫的長老之一,你竟然這樣對我。”
“呸,”我奮力舉起了胳膊,秦松朝豎了一個中指。
“你,你,”秦松看樣子被我的舉動有些噎到了,你這個字說了半天,“你得罪了我,就相當和整個天巫教為敵,你做好覺悟吧!”
“把他們都給我打殘扔出去!”秦松指著門口,惡狠狠地朝黑衣人們下令道。
他的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就準備架著我向門外走去,而柳志他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被十幾個黑衣人給圍住了。
“把包扔給我,”眼看就要被黑衣人抓住的柳志對著我大聲喊道。
我一聽,絲毫也不敢怠慢。瞅準擒住我的黑衣人之一的腳面就踩了上去。
啊――
抓住我左胳膊的黑衣人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趁著他松開我胳膊的間隙,我迅速的脫下背在背上的背包,朝著柳志他們的方向就拋了過去。
隨著背包落到柳志的懷中,我剛說一句yes,下一秒肚子就遭受到了一拳重擊。
我捂住肚子痛苦的蹲到了地上。
“天諭我也,地俞我也。隨天而空,隨地而動,如若施令,皆為不動!”
遠處,柳志拿到了背包之后,直接就掏出了背包中的一沓白色紙片,將那些紙片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柳志閉起眼睛念道。
待一句話念完,他猛地睜開眼睛,幾乎是閃光之間,圍住他和鄭齊羽的十幾個黑衣人都靜止在原地,沒有了任何動作。
我納悶的朝他們那邊一看,原來黑衣人的額頭上都像僵尸貼符一樣被貼上了一張白色紙片。
可能是見我沒有什么攻擊力了,本來還圍攻我的黑衣人都紛紛跑向了柳志他們那里。
“小心啊,”我擔憂的看向柳志和鄭齊羽。
唉?幾乎就在我抬頭看向柳志他們的方向時,那里早已沒了他們的身影,只有一群黑衣人被定在了原地,絲毫動彈不得。
“人呢?”我有些蒙圈。
但下一刻,我的肩膀就被人抓住了。我剛想有所反抗,身后的人就猛地抓緊我的肩膀,將我從地上拎了起來。
“怎么樣?剛才打爽了沒?”柳志欠扁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猴哥,”鄭齊羽也從我背后走上前來,攙住了我的胳膊。
“你們啥時候到我后面的?”我轉(zhuǎn)過身子,直視著柳志道。
對方則不以為然的哈哈一笑,搖了搖夾在無名指和中指之間的翠綠色玻璃珠道:“換位移形,想不想學(xué)?”
“想!”幾乎是不經(jīng)思考,我便脫口而出應(yīng)了下來。
哈哈,柳志大笑著摸了摸我的頭,搞得我一陣懵。笑了幾聲后,他又道:“先忙你老爸的事,忙完我就教你怎么樣?”
“真的?”我興奮的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大叔人挺好。
“接下來,”柳志話鋒一轉(zhuǎn)道:“該讓他說說那短命之人的所在了?!?br/>
柳志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會議桌那一側(cè),早已被嚇得癱倒在地上的秦松跟前。
“給你次機會,說還不說?”柳志半蹲在秦松的面前,一臉笑呵呵的說道。
可能是被柳志的假笑給嚇到了,坐在地上的秦松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同時還不停的咽著口水。
鄭齊羽在我的示意下扶著我也緩緩地走了過去,在路過那些黑衣人的時候,我還專門踹了剛才給我重傷一拳的那個黑衣人。
一腳上去后,黑衣人就被我踹倒在了地上,動作依舊是站立時的動作,只不過臉上流出了兩行清淚。
哈哈,這下真是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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