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上嗎?當(dāng)然要上,而且他只能上,就算硬著頭皮也得上。
路上有多么艱辛以及他是否能夠在斷水?dāng)嗉Z的情況下活著找到下一個水源這些東西統(tǒng)統(tǒng)不談,就算僥幸能夠活著找到下一個水源,他能夠保證下一個水源沒有任何妖獸嗎?但凡下一個水源有妖獸存在,以他餓了渴了那么多天的身體能夠戰(zhàn)勝對方嗎?況且沙犬的實力是比他強大,但遠遠沒有到達讓他完全死心的地步,他,還是有一搏之力的。
想到這些,凌天看著躺在池塘邊的沙犬微微咪了一下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決定要上了。
當(dāng)然了,就算要上也不是直接沖出去就上,如果真那樣子做,那是在找死。他決定等,等一個機會,他要在暗中慢慢地觀察。
伸手拔了一根頭發(fā),放開,那根頭發(fā)就被風(fēng)吹到凌天的后方去,沒錯,就是這里了。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要辨別風(fēng)向,要知道妖獸的鼻子都非常的靈敏,如果站在上風(fēng)口自己的氣味就會被處于下風(fēng)口的妖獸聞到,自己的位置就會暴露,連位置都暴露了,那還談什么暗中觀察,搞不好連自己的性命都會沒掉。在這里的這么多天,除了力量的增長外,更重要的是凌天學(xué)會了如何與妖獸搏斗,以及如何保命的本事,這些對他未來的修行生涯都是很有幫助的。
確定了風(fēng)向后凌天就一動不動的趴在原地靜靜的看沙犬的一舉一動?,F(xiàn)在的他就像是一只野狼,狡猾,兇狠,有魄力,還有毅力,眼中只剩下了自己的獵物,乃是當(dāng)之無愧的獵人。
這一看就是兩天,可凌天也完全掌握住了沙犬的生活習(xí)性。沙犬占據(jù)了一個山洞,早上起來之后就會到池塘邊休息然后在附近抓一些小妖獸,而且中除了捕食之外就沒有離開池塘了,等到晚上才會回自己的山洞。
兩天后凌天準(zhǔn)備行動了,雖然沙犬的戰(zhàn)斗力還是沒有觀察清楚,但再不動手,自己的身體在缺水缺食物的情況下只會越來越差。在沙犬的地盤里是不能捕食的,否則很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至于水源,晚上的水都結(jié)冰了,就算趕在結(jié)冰前喝兩口,那冰冷刺骨的感覺也是讓人受不了的。
晚上等沙犬回到山洞后,凌天反身回到池塘邊。天依舊冷的恐怖,但只要拿下沙犬之后那個山洞也就歸自己所有了。冒著狂風(fēng),凌天在沙犬平時躺的那個地方挖了一個大坑,又做好了掩飾之后,就可以坐等沙犬上鉤。又在池塘附近找個地方挖了一個小洞,鉆進去就睡了,這幾天他可沒睡過好覺,累壞了。
第二天,隨著“嗷”的一聲,沙犬終于上鉤了。凌天飛快的從一旁躥出,來到了沙坑旁。他二話不說拿起一塊塊石頭就往里面狠砸,以他現(xiàn)在的力氣再加上這里石頭的堅硬程度,就算是妖獸被砸到也是會很吃痛的,雖然要耗費很長時間卻也能安全干掉沙犬。
沙犬在坑里飛快的躲閃著,時不時沖著凌天嘶吼,咆哮。凌天看著沙犬就是一塊石頭往它臉上砸去,炸開了一朵血花,直接廢掉了它的一只眼,流下了血淚。都這樣重創(chuàng)了它,事情貌似穩(wěn)操勝券了,可真的是這樣嗎?
沙犬徹底的憤怒了,一大早莫名其妙的就掉倒坑里,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家伙居然對我落井下石,肯定就是他干的,媽的,老子縱橫這一塊地盤還沒有人敢這么對我,等老子出去之后,老子一定要活活的撕裂你。
沙犬退后了幾步,然后猛的向前沖刺,跳躍,凌天笑了,他可是估計過沙犬的跳躍力的,絕對跳不上來。事實也就是這樣的,凌天又是一甩手,一塊石頭飛射出去,準(zhǔn)確的把沙犬從空中擊落。
沙犬不放棄,一次又一次的跳著,但好像身體不太協(xié)調(diào)似的,在半空中就落下了,而凌天每次都是一塊石頭甩過去,他也很不解,覺得這沙犬是不是被自己砸傻了。
事實很快給出一個答案,而且是非常漂亮的答案。只見那沙犬還是像原先一樣后退,沖刺接著再飛躍,不過速度好像沒有之前那么快了,凌天也照舊扔了一個石塊過去。不對勁,具體是什么凌天說不上來,但他又突然懂了,是沙犬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很有自信!
只見那沙犬在空中短暫的停了一秒,然后居然一只前爪在凌天扔出的石頭上一拍,借著石頭的力量又做了二次飛躍,而那石頭則筆直的墜了下去。雖然飛躍的距離很短,但,足夠跳上坑了!
沙犬的這一手段真的把凌天嚇了一跳,不過沒有愣神的機會了,把沙犬再擊落下去時間是不夠了,于是凌天飛快的撤開,與沙犬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這下危險了,沙犬雖然瞎了一只眼但他的兇性也徹底爆發(fā)出來了。它要把眼前的敵人撕碎,咬斷他的骨頭,痛飲他的血!
“媽的,好好的你出來干嘛,作為一只犬,就算是妖獸,但也能不能不要這么聰明。”
沙犬自然是聽不懂凌天的話的,他只知道要干掉他,不死不休。
一人一犬就這樣在河邊對視著,血腥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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