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零那賤人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她一定想不到左相早已對我情根深種了。”樊芷陰惻惻地道。
藍月應聲道“是啊!那賤人自己沒有小姐這般天資容貌,就來坑害小姐。但我家小姐是天生的鳳凰,哪里是她那種野雞能比的?”
樊芷笑了起來“野雞就是野雞,再怎么踩著我撲騰也飛不上天。雖然我現(xiàn)在一時落魄,但日后……可就不一定了。”
樊芷竊喜著想左相有這么多的追隨者,但這么多年一直未曾娶妻納妾,后院干干凈凈,他定是在等自己。
她雖然現(xiàn)在只能是妾,但只要她盡心服侍左相,要不了幾年,左相一定會將她扶正!
到時候,她就是赫元最幸福,最令人嫉妒的女人。
“那賤人如今怎么樣?”樊芷轉頭問藍月。
藍月幸災樂禍地道“聽說躲在筱蕪院里不肯出來,肯定是受不了打擊,一蹶不振了。”
樊芷聽了哈哈大笑“以后還有她受的呢!等我在相府穩(wěn)了根基,定要天天回來‘看望’她,讓她好好嘗嘗滋味。”
藍月聽了,心中默道這已經(jīng)嫁出去的女兒,哪怕是正妻,也不能天天往娘家跑啊。
但她見樊芷正在興頭上,識趣地沒有說話,還順著樊芷的話迎合了幾句。
“小姐,小姐……”
一個老婦人突然跑了進來,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正是樊芷的奶媽。
“怎么了奶媽?”樊芷問。
婦人道“老爺已經(jīng)把婚事定下了?!?br/>
樊芷一聽,有些奇怪“已經(jīng)定下了?父親不來問問我的意見嗎?”
雖然問與不問結果都一樣,她都要嫁給左相的,但決定她的人生大事時,難道不該她在場嗎?
那奶媽顯然是剛從前廳回來的,將自己聽到了告訴給了樊芷“老爺說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身為父親替你做了這個決定也無妨?!?br/>
樊芷聞言,冷笑一聲。
樊曜光這是嫌她是個累贅,想要趁早丟開她呢!
她是“第一千金”的時候事事順著她,現(xiàn)在出了事就嫌她難看了?真是可笑的父親!
但隨即樊芷又笑了起來——至少她還有左相。
左相一心對她,情深至此,她也一定不能辜負左相。
奶媽見樊芷看起來并無不悅,也略微放下了心。
“對了,左相是怎么說我的?”樊芷心情愉悅地問。
那奶媽滯了一下,斟酌再三,直接把傅凝的話說了出來“左相說現(xiàn)在就要把您抬回去?!?br/>
“現(xiàn)在?”藍月驚呼,“這會不會……太著急了?”
樊芷也是一愣。
“左相說這事總是要做的,不如早點把人握在手心,以免夜長夢多?!?br/>
樊芷臉上一紅。
藍月也笑嘻嘻地道“小姐可諒解一下左相吧,他等了那么多年,大概早就等不及了?!?br/>
樊芷紅著臉斥她“你這小蹄子說話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了?!?br/>
主仆兩人互相打趣之時,有下人來傳話說——抬人的嬌子已經(jīng)停在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