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無功卻不能退
白重喜這話一出,歐陽無形心頭一喜,只道自己所辦的事有望。.忙起身謝過白重喜。白重喜道:“你先別說謝,老夫可還沒答應(yīng)什么事都幫你,這還得看你說的是什么事?說吧!”歐陽無形應(yīng)了聲,說道:“這事于世伯也是有極大的好處,世伯聽后,小侄想來,世伯是個明白事理的前輩,這件事,世伯是不會拒絕這件大好事的。”白重喜卻是不置可否。歐陽無形繼續(xù)說道:“最近明教崛起,世伯這是知道的吧?”白重喜點了點頭。
歐陽無形道:“可世伯可曾知道這明教自方臘教主死后,現(xiàn)在是誰掌權(quán)?”白重喜道:“這是明教的事,與我白家有何關(guān)聯(lián)。我白家,可沒這個閑情逸致去管別人的閑事?!睔W陽無形道:“世伯,這您可就錯了,您先聽小侄把話說完?!卑字叵驳溃骸澳阏f。”歐陽無形道:“家父雖然不打過問江湖之事,可也不是不關(guān)心,就在去年的時候,我歐陽家突然遭到了明教的報復(fù),損失慘重,派人一打聽,這才知道,原來,自明教教主方臘死后,便由明教的右**掌教。而這個右**名叫易天來是個白發(fā)老頭,他還有另一個身份,世伯可知道?”
白重喜道:“什么身份,說來聽聽?!睔W陽無形道:“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昔年獨孤家族的四大家臣之一,也就是獨孤家族的余孽?!卑字叵惨宦?,哦了一聲,隨即又當沒這么回事。歐陽無形大奇,萬沒想到白重喜是這樣的淡定。不禁問道:“世伯您不覺得奇怪嗎?”白重喜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當年的獨孤家族,是五大家族之首,光是家丁護衛(wèi)就幾千人不止,有一兩個漏網(wǎng)之魚,有有什么好奇怪的?!?br/>
歐陽無形道:“可是,他們襲擊了我歐陽家,這可就非同小可了。”白重喜道:“這也不難解釋呀?你們歐陽家現(xiàn)在是最有錢的,明教剛造完反,正缺錢,他們找你們弄點錢,又有什么大不了的?,F(xiàn)在這世道,你也看到了,強盜土匪橫行,打家劫舍天天都在發(fā)生,賢侄來找我不是想向我白家借丁吧,實不相瞞,這些年來我白家也不太平,我白家現(xiàn)在可是沒人可借的了,賢侄這次只怕是白跑一趟了?!?br/>
歐陽無形道:“世伯,您誤會了,小侄這次來,不是借兵的?!卑字叵驳溃骸澳琴t侄所為何來?”歐陽無形道:“小侄這次來,就是奉了家父的命令,想請世伯您同意四大家族再次結(jié)盟?!卑字叵驳溃骸敖Y(jié)盟,結(jié)什么盟,就為了這點事,用得著結(jié)盟嗎?這也太小提大做了吧?”歐陽無形一聽,早料到白重喜會不同意,于是勸導(dǎo)道:“世伯,現(xiàn)在世道如此混亂,結(jié)盟已經(jīng)再所難免,若再不結(jié)盟,咱們四大家族可就要步獨孤家的后塵了。難道世伯想讓白家毀于一旦嗎?”
白重喜道:“二十年前,四大家族結(jié)盟,可不也落到什么好處,反而招來了殺身之禍,害得四大家族七零八落。這還不夠嗎,難道還想讓舊事重演嗎?”歐陽無形道:“世伯您誤會了,您先聽小侄把話說完,這次結(jié)盟,與當年的有所不同,當年是因為四大家族各自為戰(zhàn),沒一個統(tǒng)領(lǐng)大家的首領(lǐng),這才弄得七零八落。所以家父就其原因,這次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那就是四大家族結(jié)盟之后,理當選出一個盟主,由盟主發(fā)號使令,這樣一來,四大家族就可以首尾相顧,互相聯(lián)手,如此一來,別說明教,天機教,就是皇帝老兒也得退讓三分,如此一來,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白重喜道:“是啊,這是皆大歡喜,只怕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吧,我且問你,你父親要搞四大家族結(jié)盟,可這盟主由誰來做,可曾有定呀?”歐陽無形為難道:“這、、、、、”白重喜笑道:“怎么,你不好意思說出口嗎?讓我替你說了吧,你父親千方百計的,不就是想著統(tǒng)領(lǐng)四大家族嗎?這個盟主,他不做,誰敢做?”歐陽無形心頭一驚,心道:“這老匹夫看來真不簡單呀這些事,他竟知道的一清二楚?!碑斚挛⑽⒁恍Φ溃骸笆啦`會了,家父其實是想讓您來做這個盟主的,只是他一人說了不算,還得等其他兩家同意才行?”白重喜道:“是嗎?你父親真有這么好的心?這可不像他的為人呀?”
歐陽無形道:“世伯不相信不是?所以剛才小侄才不好意思說出來。家父之所以要結(jié)盟,就想為大家做點好事,可世伯您卻辦點不信,這可就可憐家父的一片用心了?!卑字叵驳溃骸澳愫臀艺f這些,又有什么用,你父親再想些什么,我可不知道,再說別說我不同意不同意了,就說公孫家和慕容家,他們同意了嗎?”歐陽無形道:“世伯放心,只要您同意了,這慕容家和公孫家,相信不會有什么異議的。”
白重喜道:“賢侄,你這話可言之太早,慕容家的小姐就在這,你何不問一問她的意見?!睔W陽無形看了慕容玉一眼,思量一下道:“慕容小姐是慕容家的人,可并不代表她的意見就是最終決定,世伯您也知道,四大家族向來都是由領(lǐng)導(dǎo)人決定一切的。所以非是小侄看不起慕容小姐,而是這事根本由不得她做主,更何況她只是一介女流。是不能參合家族的事宜的?!蹦饺萦衤牶?,雖心中有氣,可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打從他她心里,也不想插足什么家族的大事。
白重喜卻是微微一笑道:“賢侄,這你可就說錯了,這慕容小姐可是慕容莊主最為疼愛的人,有時候她的一句句話,就可以決定一切,所以你可不要小看了慕容小姐?!睔W陽無形一驚,不禁一新道:“白老兒說的是真是假,我怎么就看不出來,慕容克邪這老匹夫真的這么看重這小女子嗎?那同是慕容克邪的女兒,為何慕容仙的待遇卻這么差,被二弟拐走了他一點動靜也沒有??”正想著,慕容玉卻站起來說道:“世伯太看得起侄女了,只可惜侄女卻沒那個能耐?!卑字叵驳溃骸安唬啦@話決不是恭維的話,世伯說這話,其實是有依據(jù)的,不信,就等著瞧吧。世伯現(xiàn)在問你,你爹爹對四大族結(jié)盟之事,可有異議?”
慕容玉道:“世伯既然這么說,那好,我也說了,我爹爹認不認同我不知道。若是我的想法,我是決不會同意的,這四大家族結(jié)盟,那后果是什么?不就成為了一家嗎?這一家人尚有爭執(zhí),何況這么大的家族。一個人的決定,并不能代表所有人,就如世伯的意思,若是歐陽家族的人做了盟主,那世伯您愿意全心全意的聽從歐陽家的差遣嗎?而且還不管對錯?甚至要您交出家族的全部財產(chǎn),您也愿意嗎?”白重喜笑道:“小丫頭你挺聰明的,知道結(jié)盟帶來得后果。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將我的想法說出來吧:其實說實在的,我已經(jīng)老了,很多事,都已經(jīng)力不從心,我這人呀,就是一輩子懶散慣了,要我突然聽別人的調(diào)遣,我還真不習(xí)慣。就像你說的那樣,我這白家是族上經(jīng)過一百多年留下的,要我就這么拱手送給別人,我就是答應(yīng),我的族人,我的先租也不會答應(yīng)。**家族的事,我白重喜就是死,也不會將他敗壞在我的手里,至于小輩們,將來能不能保住,那可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北砻嫔鲜撬俗约涸谡勗?,可實際上就是在回答歐陽無形。
歐陽無形道:“這么說來,慕容家和白家都是不同意了?”白重喜道:“剛才你沒聽到嗎,我的話已說的再清楚不過。難道還要我再說第二遍?!睔W陽無形道:“世伯息怒,小侄也只是確認一下,好回去向父親交差。”白重喜喜道:“好了,答案你已經(jīng)知道了,可以回去向他交差了,告訴他,叫他不要再癡心妄想了。”歐陽無形道:“小侄會說的,不過再回去之前,出于對世伯您的考慮,惹若是有一天獨孤家族后人來向你白家尋仇,世伯您該怎么辦?以您一家之力要對抗明教,那可不是一件易事呀?”
白重喜道:“多謝賢侄的好意,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說著不**了看獨孤云,沉默了好一會,才嘆道:“若真有那么一天,那也就當是我二十年前為所犯下的錯,得到的報應(yīng)吧。”說著目光呆滯,二十年前的一場大戰(zhàn),不禁浮在眼前,就好像正經(jīng)歷著的一樣。歐陽無形哈哈大笑道:“好,這可是您說的,咱們走著瞧?!闭f著轉(zhuǎn)身就要離去。慕容玉突然站起來,身影一閃,檔在了門口道:“且慢。我的事還沒解決呢,怎么就想離開了。”
歐陽無形怒道:“快讓開,你還有什么事要解決?關(guān)我們什么事,再不讓開,我可就不客氣了?!闭f著一掌擊出。慕容玉舉掌還擊,歐陽無形武功雖高,卻是不及慕容玉,連攻了三招,均被慕容攔在門口,出去不得。歐陽無形不禁又驚又怒道:“臭丫頭,你到底想干什么?再不讓開,可就別怪我不念及四大家族的舊情了?!蹦饺萦竦溃骸拔夜苣闶裁此拇蠹易?,不四大家族的,我只問你們,我的姐姐慕容仙呢,被你們拐到哪里去了,快把她還回來,否則,就別想從這門口出去?!闭f著雙掌一挫,全神戒備。準備著一場血戰(zhàn)。歐陽無形哈哈大笑道:“就憑你嗎?你也太自不量力了,你以為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學(xué)了點花拳繡腿就想出來現(xiàn)世了?!薄笆菃??”獨孤云走了過來,擋在慕容玉身前,道:“若是加上我,你認為,你還能有本事出去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