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小子,不管什么時候,這股桀驁的勁都是一點沒退啊?!?br/>
童納笑罵道,“當(dāng)年你氣旋被廢的時候,要是聽我們的接受機械武者的改造至于到現(xiàn)在還在這個小地方開一個破武館?!?br/>
一聽這話,夏成不樂意了,“隊長,你說這話就不對了,什么叫我接受機械武者的改造,改造完了那還是武者嘛?”
“一輩子打拼就是為了給自己更換零件?那還是人嗎?”
“與其那樣,我還不如就這么混吃等死。”
“你這還不是混吃等死嗎?”
童納眼神悠悠的看著夏成。
夏成:“……”
看著夏成不說話,童納望著窗外,悠悠的說道:“夏成,我們知道的東西終究是太少了,你覺得基因武者,機械改造武者沒什么用,科技化的產(chǎn)物,但是國家為什么還提倡呢?”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所了解的基因武者和機械改造武者有可能不是真正的基因武者和機械改造武者呢?”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國家的智慧,尤其是在這個靈氣復(fù)蘇的時代。”
童納若有所思悠悠說道。
“那我也不接受。”
夏成不忿嘀咕了一句,但終究再頂嘴。
但基因改造武者和機械改造武者這條路他是不可能接受的。
而且這些年他也沒閑著。
只是太安逸了,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好像徹底廢了而已。
看著童納不說話,夏成嘆息一聲,“也許我這些年也沒有都荒廢了呢?也許我又走出一條路呢?”
“就你?玩泥巴去吧。”
一聽這話,童納頓時笑了。
夏成:“……”
童納懶得搭理他。
但是目光卻有意無意的落向了不遠處已經(jīng)漸漸走出武館的陳然身上。
……
“呼....呼...呼...”
房間內(nèi)回到家,陳然就鉆入了自己的房間里面,雙膝盤坐在床上以五心向天的姿勢。
胸口伴隨著呼吸的頻率以某種特殊的方式起伏著。
一個周天運轉(zhuǎn)完之后,又是一個周天。
接連按照大日呼吸法的修煉過程運轉(zhuǎn)三個周天之后。
陳然的體內(nèi)充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全身上下的肌肉線條愈發(fā)的明朗,充斥著一股異樣美感。
汗水順著肌肉紋路緩緩流下,早已將練功服浸透,像是被雨水淋濕了一般貼在胸口上。
“這大日呼吸法到底是什么等級的呼吸法,為什么我都修煉了六天,每次修煉的時候,依舊能明顯的感覺到氣血值的增長?”
“這一次修煉完,我估摸著氣血值應(yīng)該又漲了兩到三點吧?!?br/>
盤膝坐在床上,回想著自己剛才修煉大日呼吸法時,那股明顯的天地元氣順著四肢百骸進入體內(nèi)的感覺。
陳然忍不住有些感慨。
“可惜了,僅僅只有殘缺版,要是有完整的就好了?!?br/>
陳然感慨。
相對于奔雷拳這種武技,對于他來說更為重要的還是大日呼吸法這種錘煉氣血的法門。
但可惜好運氣似乎用完了,接連幾天下來都沒有再遇到類似于那具穿著作戰(zhàn)服身前是武者的高大喪尸。
剛才趁著睡午覺的功夫,他又進入了夢境里面,依舊是還是一樣。
倒是在一個穿著平民衣服的喪尸記憶里面意外得到了一個身法。
八荒游龍步!
一個將氣血運轉(zhuǎn)至全身,配合著腿部的肌肉群乃至腰部的肌肉群,極大增強身形靈活的步法。
依舊是殘缺的,就連修煉感悟都沒有多少。
需要陳然自己去一點一點的練習(xí)。
不過好消息卻是有了這個身法可以完美的彌補了陳然在身法上不足的特點,以后高考擂臺上也多了一分的把握。
而且隨著在夢境中得到的功法越來越多。
種種功法與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功法對比似乎都更加精妙了許多。
如果說現(xiàn)在武道功法對于人體的開發(fā)率是百分之一的話,那么不管是大日呼吸法,還是奔雷拳亦或是剛剛得到的八荒游龍步對于人體肌肉的群的調(diào)動,以及自身氣血與肌肉群匯聚在一起所能爆發(fā)出來的威能都高了太多太多。
不管是大日呼吸法,奔雷拳,亦或是八荒游龍步入手都不是很難,但精妙程度,以及所能發(fā)揮出來的威能都遠超他目前接觸到的這個時代的武學(xué)。
同樣的身法,拳法,呼吸法和他從夢境中得到的功法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收拾了一下房間,騰出一個空擋范圍,在房間里面初步嘗試按照腦海中八荒游龍步的氣血運轉(zhuǎn)法門稍微修煉了一會。
感受著八荒游龍步和學(xué)校里面?zhèn)魇诘牟椒ú煌幒蟆?br/>
陳然剛剛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門外就傳來的熟悉的敲門聲。
“小然,出來吃飯了。”
“又到吃飯的時間了?”
聽著門外老媽張巧的聲音,陳然無奈的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日暮西垂,天邊已經(jīng)掛起了火燒云。
“這時間過得真快啊?!?br/>
陳然忍不住感慨一聲。
他第一次感覺到在修煉中的時間過得居然這么快。
到了客廳。
飯桌上已經(jīng)擺滿飯菜,都是各種肉食。
伴隨著這幾天陳然氣血的增長,家里的伙食也逐漸好了起來。
豬肘子,老鴨湯,人參燉老母雞...
等等等。
都是平民家庭所能拿出來的最好的補充氣血之物。
自己的老娘張巧卻坐在一旁抱著一碗干米飯,吃著老咸菜,眼神時不時的望向客廳里面的電視機。
“媽,你吃點,這么多東西,我吃不完。”
陳然夾起一塊豬肘子按在自己的老娘的碗里。
“你這孩子,你媽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什么東西沒吃過,趕緊拿回去,你補氣血要緊。”
張巧瞪了看了陳然一眼,隨后又把陳然夾到她碗里的豬肘子給夾了回去。
“媽?!?br/>
陳然無奈的叫嚷一聲。
“你吃?!?br/>
張巧又把豬肘子重新夾回了陳然的碗里。
陳然一臉無奈,但也只能照做。
在房間里面看了一圈都沒看到自己老爹陳匡國的身影。
“爸呢?”
陳然吃了一塊豬肘子,抬頭問道。
“你爸出去干活去了?!?br/>
張巧嘴里塞著飯,含糊其辭的回應(yīng)了一聲。
“都這么晚了還去啊。”
陳然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你爸那人閑不住,他要去就誰他去吧?!?br/>
張巧無奈回道。
似乎怕陳然擔(dān)心,張巧又繼續(xù)說道:“他也做不了多久了,等你以后上了武道大學(xué),他就不干了,在家養(yǎng)老,以后幫你們帶小孩?!?br/>
“一手一個大孫子,一手一個外孫,好好頤養(yǎng)天年?!?br/>
說到這里,張巧臉上露出一絲向往之色。
“媽,你這說的都是啥啊。”
一陳然臉色掛不住,完全該怎么接,只能趕緊低著頭吃飯。
他現(xiàn)在才高三。
妹妹陳雪也才高二。
而且這個時代武者結(jié)婚的時間遠遠要超過常人。
這以他們的年紀,這才哪和哪?。?br/>
不過只要上了武道大學(xué)所有的學(xué)費都會由國家承擔(dān),這一點倒是真的可以讓他老爹陳匡國沒必要再這么累了。
就是陳雪現(xiàn)在因為提前拿到了南疆武大的錄取名額,所有的學(xué)費都已經(jīng)被學(xué)校給報銷了。
不需要他們家出一分錢。
這一點也算是國家對于普通家庭的一個優(yōu)惠補貼。
“哦,對了,最近瑤妹和你聯(lián)系了嗎?”
飯吃到一半,張巧突然有意無意的提了一嘴。
“???”
陳然一愣,隨即趕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沒...沒...沒....”
說完話,就趕緊扒著碗里的飯。
張巧白了陳然一眼,責(zé)怪道:“你這孩子,人家瑤妹又不差,小嘴要多甜就有多甜,本身又長得像你夏嬸,一點都不像你夏叔,多好的美人胚子,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你至于這么怕人家嗎?”
“你要有你老子當(dāng)年一半的厚臉皮,也不至于讓你娘我跟著后面操心。”
“呱唧,呱唧,媽,今天這豬肘子真不錯啊,燉的爛糊?!?br/>
“聽嗎話,先處著?!?br/>
陳然:“呱唧,呱唧,媽這老鴨湯也好好喝,您嘗點?!?br/>
張巧:“多吃點,以后早點給你媽整個大孫子?!?br/>
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