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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去上班,還是去看了一眼江承的房間,果然沒有回來?;ɑㄐ睦镆矝]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搭了公交車就去上班了。
剛走到寫字樓底下,后面就有人叫她?;ɑD住腳步,回頭去看,卻是久違了的李特。
“嗨,李特,沒想到你過來上班了?”花花向李特的背后看了看,然后自言自語,“艾米沒有來,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昨天通過電話,大體知道了李特其實已經(jīng)好了,只是精神上還有些不舒服,其他的也沒有什么大礙。
“花花,不好意思哦,昨天忘記了跟你打電話?!崩钐負蠐项^,昨夜瘋狂了一夜,那里還記得了這茬,剛才看到花花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回事。
“猜就知道你忘記了?!被ɑǘ紤械梅籽?,然后問,“你昨天去過艾米家了嗎?有沒有發(fā)現(xiàn)艾米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問過了。艾米家可能風(fēng)水不太好,有晦氣。不止是艾米,就連艾米爸媽都有些不對勁?!崩钐亟忉?,“已經(jīng)請大師看過了,只要搬了家就好了?!?br/>
“搬家就好了嗎?!”花花很迷惑,這樣就可以了嗎?可是江承說艾米被附身了,很危險的。
“對了,艾米呢,她沒有過來?”花花接著問。
“哦,艾米,額,”李特有些難為情的,“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我讓她在家休息?!?br/>
“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她來不來也都沒關(guān)系的。”李特訕訕的。
昨夜實在太過瘋狂了,早晨起來的時候看到艾米滿臉的疲憊,才想起她還是一個處子,竟然會玩的這么的high!
而且,在花花的面前,想著昨夜與艾米歡好的場面,李特就有些不自在,總感覺背叛了什么。
從大學(xué)開始喜歡的女生就只有花花,然而他卻沒有機會可以與佳人走在一起,反倒幾次三番與別的女子發(fā)生了關(guān)系。
真不知道是不是他與花花有緣無份?!
“花花,艾米沒什么事了,你別擔(dān)心了。那先這樣,我先去上班了?!焙懿蛔栽诘?,李特先上了電梯。
花花也沒有察覺到什么,因為她的注意力現(xiàn)在放在了電梯上。想到昨天艾米就是在這個電梯里嚇?biāo)?,花花果斷的走了樓梯?br/>
幸好樓層不是很高,只是區(qū)區(qū)的17樓!
17樓!
反正花花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腳在走路,還是她的思路在動。靠著門,狠狠的喘息了幾分鐘,花花才緩過來。
然而,走到辦公室,花花就覺得奇怪了。
平常這個時候,大家不是在吃早餐,就是在玩游戲,要么就是很懶散的瞎聊著,有些干脆是繼續(xù)補眠。
但是,很詭異的,花花眼前的大家都在認真的工作,核對資料的核對資料,電腦存檔的存檔。
總而言之就是全變了,花花又走出門口,看了一眼門牌,確定顯示沒有走錯辦公室。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花花問隔壁的小劉,小劉說了之后,花花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是有新的領(lǐng)導(dǎo)要來了!
本來他這個辦公室的領(lǐng)導(dǎo)就是昨天叫住她的禿頭經(jīng)理,但是他杯具的被盆栽砸中,中了大獎住醫(yī)院去了。正好,母公司的一位高層正好在此地出差,所以,很榮幸的,這位高層暫時代管一下。
而今天早晨,據(jù)說那位高層就要來了!
從小劉的語氣里,似乎這位新來的領(lǐng)導(dǎo)很嚴肅,一絲不茍,鐵面無私。于是,為了不讓新領(lǐng)導(dǎo)留下不好的印象,大家只好努力幾天了。
聽到小劉這么說,本來就是新員工的花花,哪敢怠慢,趕緊的就想把早餐在上班之前趕快吃完。
然而才剛吃了一口,背后忽然響起一個嚴肅的聲音
“上班時間,凡是吃早餐的,都給我罰站去!”
這個聲音響亮,中氣十足,卻帶著一股子壓迫感,而且竟然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聽著這個聲音,聽著聲音說話的內(nèi)容,花花杯具的就中槍了!
一下子就緊張了,手中的早餐根本就不知道往哪放,嘴巴還在嚼著,花花下意識的就向這個聲音看去!
是一個高挑的女性,一頭短發(fā),顯得精干利落。此人手中拿著一根柳條似的軟鞭,隨著她的動作正歡快的上下閃動著。
看著女子,想著小劉跟她說過的描述,此人不正是新來的領(lǐng)導(dǎo)--那蘭!
那蘭!
這個名字好像在那里聽過?還有這個人,好像也在那里見過似的?
就在花花思索的時候,頭上忽然有什么東西在動。花花一看,正是那蘭領(lǐng)導(dǎo)手中的柳鞭,正敲打在她頭上。
“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凡是上班時間吃早餐的,統(tǒng)統(tǒng)罰站去!”那蘭一臉的嚴肅,帶著眼鏡的鏡片反射過來一片寒意。
也不反抗,花花立馬乖乖的罰站去了。
花花剛走了一步,這位新領(lǐng)導(dǎo)忽然問,“誰是花花?!”然后眼睛便四處搜尋著。
而被她看過的同事,都有些莫名其妙,花花不是剛剛被她叫去罰站了嗎?
看著他們的反應(yīng),那蘭領(lǐng)導(dǎo)也是有些詫異,這個時候,背后一個很小的聲音訕訕的說。
“領(lǐng)導(dǎo),我就是花花,您找我什么事?!”
花花一臉的傻笑,而那蘭琳達則是一臉的尷尬。
“你,”那蘭指著花花忽然說,“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然后,她人便不再看花花一眼,徑直去了領(lǐng)導(dǎo)辦公室。
花花一頭霧水,領(lǐng)導(dǎo)找她干什么?她只是一個新進來的員工,想來應(yīng)該沒有犯錯吧!也不可能犯錯,都還沒有接觸過公司的業(yè)務(w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