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清正想著,突然聽到一陣嘈雜聲。
“為何不讓我進(jìn)去,月琰姐姐病了,我理應(yīng)去看她,你不過一介丫鬟,居然敢阻攔我?!?br/>
少女一襲淡粉色留仙裙,裙擺上繡著幾朵百合,看起來素雅又略顯俏皮,再加上一頭流云發(fā)髻,著實清麗可人,只是此刻的她蠻橫跋扈,實在不討人喜歡。
“奴婢確實是卑賤丫鬟,但是作為一個丫鬟,主子的吩咐不敢不從?!毖┲耠m是低著頭,可聲音卻是不卑不亢,她和雪鳶她們是世子為小姐精心培養(yǎng)的貼身丫鬟,世子和小姐也不曾這般辱罵過她。
“你!你這個狗奴才!”上官文茵說著便要伸手掌摑雪竹。
就在她快要下手時,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云清哥哥?”上官文茵看著他,面上有幾分羞紅。
“文茵妹妹何必跟一個小丫鬟計較?!鄙瞎僭魄迥樕线€是一如既往的儒雅溫和,只是眸中多了幾絲厭惡,他松開她的手腕,繼續(xù)說著,“文茵妹妹是大家閨秀,若是讓他人看見你對一個丫鬟動手,不免落人口舌?!?br/>
上官文茵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她囁囁嚅嚅地說著:“是這奴才……對我……出言不遜的?!?br/>
上官云清側(cè)了側(cè)身子,看著一直欠著身子的雪竹,吩咐道:“雪竹,你先下去吧,記得把熬好的藥給小姐端去?!?br/>
“是,世子?!?br/>
“云清哥哥!這個丫鬟剛剛沖撞了我,你為何不懲罰她?”上官文茵見上官云清讓雪竹退下了,心中惱羞,語氣便也十分無禮。
“文茵,從何時起我們鎮(zhèn)國侯府的丫鬟需要由你來教訓(xùn)了?”上官云清的面色有些冷淡,似乎是對上官文茵的蠻橫無理厭惡到了極致,“你是否忘了月前我給你的教訓(xùn)?”
上官文茵的臉色“唰”得白了,她怎么不記得?她從未見過上官云清生那么大的氣,只是因為她對別家的小姐說上官月琰面上帶有丑印十分恐怖,他便給了她那么大的教訓(xùn)。
都是上官月琰,如若不是她,云清哥哥何以如此對她,讓她顏面盡失。
雖是這樣想著,上官文茵還是馬上服軟:“云清哥哥,是文茵錯了,文茵以后不會了?!?br/>
“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去吧,待月琰身子好些了定會上門找你?!鄙瞎僭魄搴皝砹松瞎傥囊鸬氖虖模骸八湍銈冃〗慊馗??!?br/>
“云清哥哥,我不想回去,云清哥哥!”盡管上官文茵一直叫著上官云清,他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文茵氣得臉都綠了,一旁的侍從上前道:“小姐,可是要回府?”
上官文茵推了他一把,怒道:“滾開!蠢貨!”
說完便跑開了。
在房內(nèi)的上官月琰聽清芷講了上官云清如何教訓(xùn)上官文茵,又如何把上官文茵氣跑,彎了彎唇。
上官文茵喜歡她哥哥,她上一世便是知曉的,雖說是表親,可已隔五代,是可以結(jié)親的,可哥哥卻萬分厭惡上官文茵。
生性活潑的清芷看見上官月琰笑了,不禁疑惑道:“小姐今日怎這般奇怪?”
“是嗎?你倒是說說我有哪里奇怪了?”上官月琰笑著問她。
“小姐與文茵小姐親如姐妹,還一心想要撮合她和世子,要是放在以往,小姐定是會生氣,氣世子這般對待文茵小姐。再者,文茵小姐兩次登門拜訪,小姐都避而不見,若是往常,就算是小姐生病了,也會帶病接見的,今日怎么這般奇怪,清芷是在不能理解?!鼻遘撇痪o不慢地說著。
“清芷,我問你,你覺得文茵是真心待我嗎?”
“清芷不知,清芷只知道,那個文茵小姐實在是蠻橫無理,很是過分?!鼻遘埔荒樑瓪獾卣f著。
一旁的雪竹見狀,拽了拽她的衣袖,清芷這丫頭,向來心直口快。
清芷見雪竹拽著她,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子跪倒在地:“奴婢該死,不該隨意議論文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