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是我受傷,這個是給張巧玲的?!比~蘇丹急忙拉開木棉,怕她打翻她好不容易搗好的烏梅泥。
“給張才人?恕奴婢多嘴,您這是白費勁了,張才人不會接的,她還怕您毒害她呢。”
“我明白她的心思,但我有辦法讓她涂抹的,這個你放心?!边@個葉蘇丹早想到了,不過要那張巧玲涂抹她的藥膏也是有辦法的。
“那才人的意思是要自己親自送過去?”在木棉的心里,葉才人雖然性格變了,膽子大了,但她應該還不敢自己跑去張才人的院子,而剛剛聽她的意思,她似乎又要自己去。
“是啊,難道我還能指望她自個過來拿。”葉蘇丹去意已決。
“真的要去嗎?”木棉想勸主子放棄,她明白此次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那張巧玲沒跑來欺負主子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主子自己還要送上門去給她欺負。
“真的要去,不過,你就不要去了?!蹦久奕チ司褪墙o張巧玲找機會欺負的,她自己一個人還能輕松應付。
“那不成,奴婢不能讓才人一個去?!彼チ诉€能替主子擋擋,主子一個人去,萬一有個什么事怎么辦。
“我說了算,你就留在這里?!比~蘇丹拿出許久不曾對木棉釋放的威壓來。
“今日太晚了,你去拿膳食把,我明日再去?!碧焐珴u漸黑了,她也累一天了,好好休息一番,明早再去。
翌日一早,葉蘇丹簡單吃完早膳,撇開木棉,手端著用木罐子裝著的烏梅泥,循著記憶往張巧玲的住所走去。
木罐子是她們院子里少有的貴重物品之一,是葉蘇丹進宮時就帶著的,用來裝胭脂水粉,也就那么幾個,現(xiàn)在葉蘇丹空一個出來洗凈裝烏梅泥正好。
站在張巧玲的院子前,葉蘇丹腦中存著的記憶又被放出來了。她之所以認得這是張巧玲的院子,是因為之前散心時路過這里,剛好撞見張巧玲出門,被她喊下,莫名其妙對她一陣嘲諷。
記憶中當時的葉蘇丹是傷心難過的,因為她內(nèi)心也想被臨幸想被冊封想要那富貴雍容的日子,然而內(nèi)心又認定自個沒用、命不好,對現(xiàn)狀無法改變,又無法無視,只能暗自傷神。
對此,葉蘇丹不禁無奈,以前那個葉蘇丹還真是一個只會怨天尤人的人,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正能量,滿滿的都是負能量。
這樣的人,連她見了都忍不住欺負一番,更何況她還頂著一張絕色容顏遇到張巧玲這么個心狹量窄且嫉妒心極強的女人,不被欺負才是怪事。
‘啪啪啪’葉蘇丹抬手拍打那扇掉漆嚴重的紅色院門。
不多會,蔭香的聲音從院門里邊傳來。“誰呀?”
葉蘇丹懶得回答,繼續(xù)拍打,“啪啪啪”
“到底誰?。俊笔a香邊開門邊問,語氣有些不善。想來是剛剛又受張巧玲氣了。
蔭香開門后,見是葉蘇丹,下意識想要關門,門闔到一半又兀自打開,蔭香頓了一下,福身行禮。
葉蘇丹笑看著,心里很贊賞,不錯,還挺長記性,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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