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場景,你猜,有誰?”慕汐瑤神秘兮兮的和霜兒咬起了耳朵。閃舞小說網(wǎng)
“小姐,”霜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身看向慕汐瑤,“我現(xiàn)在在忙誒,能不能別添亂?。俊?br/>
“嗯”慕汐瑤愣了一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垂下了頭。“好吧,那你先忙。真沒意思也好,反正本小姐也不擔心他們的嘟嘟嘟~”
她很是無趣的走向了窗邊坐下,繼續(xù)發(fā)呆??谥朽新暋?br/>
唉,小姐怕不是魔怔了。霜兒雙目憐惜的看向她,繼續(xù)手中的活計。
慕汐瑤的自言自語,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說得大聲了一些。
書葉秋真希望你能平安無事的到達南若啊,本小姐心中出現(xiàn)了你的影子,是因為你在想我么?我記得你的笑,你的寵,你對我的柔,可是。為什么,我就是記不得你長什么樣子的呢?世事真是無常,本小姐相信,你是喜歡我的,可是為什么你不肯出來見我呢?
風過葉落飛沙,卻再也見不到熟悉的他唉
小姐
霜兒的雙手莫明的緊了緊,扯掉了錦被上的一朵金色小花。
你記起來了什么?又忘記了什么?
在下離去了,還請照顧好二小姐!
你倒是離去了,還叫我照顧好二小姐你走得倒是瀟灑。霜兒無奈的低低嘆了一口氣,輕輕走向慕汐瑤,雙手緩緩環(huán)住了她白皙的脖頸。
“小姐,天色有些暗了,還是早些歇息吧你已經(jīng)是個及笄的大姑娘了,應該清楚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了?!?br/>
“哦?!蹦较庪p目呆溺的點了一下頭,轉頭看向霜兒,然后頭埋進了她的懷中,輕聲問道,“霜兒,你說既然他在想我,為什么他不來見我?明明現(xiàn)在皇上中風,他可以抗旨的,為什么還是要離開我,去那么遠的地方”
“這”自己可以說不知道嗎?霜兒無言,只是輕輕抱住了慕汐瑤,緩緩拍著她的背。閃舞小說網(wǎng)
“我累了,本小姐要休息了?!?br/>
“好的,小姐。”
咳咳!
葉書秋正想對秦寶說些什么,忽然只覺得心中一陣揪緊,突兀的咳出了一道血箭。
“嗯?!”葉涼北睜大了眼睛。
秦寶直接嚇得跳到了一邊。
兩人不約而同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晃晃頭定神看了看,總覺得自己是看錯了,又揉了揉,然后繼續(xù)揉
倆人的眼角都給揉得通紅甚至發(fā)癢了,才堅定的確認,自己沒看花眼。葉書秋,確實是吐血了!
“你怎么了哥?”葉涼北奇怪的問了一句。剛剛人還好好的,莫不是他惡狠狠的看向秦寶,怒喝一聲,“說,是不是你下了什么手腳!”
“我嚓!”秦寶眼睛瞪得像牛鈴。他極其冤枉的說,“我啥都沒干??!他自己吐的!不干 我事!”
“你說不說實話,”葉涼北緩緩逼近了他。
“我”哦我的老天爺,這是怎么回事?不就聊了一會兒,結果葉書秋就吐血了。我,我真的沒下黑手!秦寶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頭頂,六月飄雪。
“涼北,”葉書秋緩了一口氣,阻止了葉涼北,“不關他的事?!?br/>
秦寶聽到這句話,狠狠的松了一口氣。自己差點成一個冤死鬼!
“那你怎么吐血了?”葉涼北不解的問到。
葉書秋看了秦寶一眼,欲言又止。
秦寶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他知道這兩兄弟要說的,是自己一旦接觸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于是他直接折了一根斷木,往自己頭頂砸去。
呯!的一聲。
“你們聊我睡一會兒呃!”
話音剛落,他就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又聽嘭!的一聲。不知什么時候,秦寶倒下的地方,凸出來了一個大石塊。他的后腦勺直接給摔了上去,徹底的不省人事。
“呃”葉涼北無語的看著那昏睡過去的秦寶,走過去蹲下身,翻了下他的眼皮??吹诫p眼泛白的時候,才感嘆了一聲,“真昏過去了?!?br/>
葉書秋也抽搐了下嘴角,“這秦少將軍,雖然說之前與我們敵對,不過,人還是挺憨厚的。奇怪,他怎么在幾日的時辰內連續(xù)奪下幾個城池的?”
聽到這話,葉涼北的背后直冒冷汗?!皯獞撌且驗樗年犖槔镉兄\士吧哈哈哈”
哦不,三清祖師爺,我竟然在這種傻 子的手中丟了幾個城池,還好哥不知道內情,不然夠我脫幾層皮的
“謀士么”葉書秋頓了頓,勉強點頭,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皼霰保阒烂郧檫@種植物嗎?”
呼葉涼北松了一口氣。聽到這話的他連連點頭,“知道啊,迷情這東西,南朝的律 法中,是第一需要銷 毀的東西。咋了,跟迷情有什么關系?”
“我,中了迷情。”葉書秋毫不避諱的將這個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哦啥?!”葉涼北先是點頭,然后又瞪大了眼睛看向葉書秋,“你說啥?你中迷情了?什么時候?!”
“第一日進慕府的時候?!?br/>
“什么鬼,”葉涼北驚嘆,“你這么機警的人,會在第一次進慕府的時候就中了?!是誰埋伏你了?”
“你嫂子。”本來是很尷尬的事情,葉書秋卻一臉平淡的說了出來。
“你是說噗!”葉涼北想憋笑,可惜沒忍住。“我哈哈哈!你真是我大哥!太真實了!你一天到晚防這個防那個,沒想到栽到了一個小姑娘手里,哦呵呵呵~夠我笑一輩子了?!?br/>
葉書秋瞥了他一眼,繼續(xù)平淡道,“小姑娘又如何,比你小又如何?你還不是要叫她嫂子?”
“我尼瑪”葉涼北直接無語了,“服了,你真是我親哥,這么打擊你弟的?”
“嗯,”葉書秋繼續(xù)平淡,“弟就是拿來打擊的?!?br/>
“話說,你是怎么中的迷情?”葉涼北一臉懵逼,“你不是會武功嗎?不是身上一堆藥嗎?就因為迷情你才喜歡她的?”
“這話還要從那日說起,”葉書秋嘆出一口氣,“那日我進城門之前,自廢了武功”那些經(jīng)歷,他一五一十的跟葉涼北講起。
“你,作何感想?”說完了之后,葉書秋問了葉涼北一句。
“兩個字,”葉涼北伸出了兩根手指,“有毒?!?br/>
“迷情確實有毒,”葉書秋贊同的點了點頭。
葉涼北卻搖了搖頭?!拔艺f的不是迷情有毒,我說的是你和她經(jīng)歷的事情有毒?!?br/>
終于,葉書秋尷尬的笑了笑,“你也這么覺得?”
“既然你講了你和嫂子的事情,那我給你講講我和鳶兒的事情?!比~涼北躺在了地上,緩緩道出。
葉書秋靜靜的聽著。
“感想如何?”葉涼北翹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葉書秋沉思了一會兒,才道,“你知道你師父放我們書柜的那本《異聞錄》么?”
“啊,知道,”葉涼北看向他,疑惑道,“咋了?”
“那里面有個故事,叫霸道總裁與純情少女,”葉書秋一板一眼的說到,“你和你喜歡的人,很符合這個故事?!?br/>
“你也這么覺得么?”葉涼北直接起身,訕訕的笑了,“當時也不知道咋了,反正就覺得那樣挺好。話說回來,我想她了?!?br/>
“這才分開幾天?”葉書秋無語了。
“你可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咳咳”
“話說回來,我好像忘記問她什么日子及笄了,”葉涼北又躺了下去,看向夜空,“要是錯過了還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呢唉?!?br/>
“出息!”葉書秋不屑的看向他。
“說得某人聽到某人及笄的消息不慌一樣,”葉涼北晃著腿,“唉,可憐的銀色面 具,可憐的宰相位置,就這么被兄弟倆給嫌棄來嫌棄去的,那東西要是能哭,早都哭了。”
“你今日,話挺多的?!比~書秋冷冷的回了一句,“你這么想,為什么不現(xiàn)在去看她?”
“用什么名義?”葉涼北啐了一口,“當宰相真煩!做什么都不自由!”
“確實。”葉書秋贊同的點了點頭。
“好多人想當宰相都當不到,結果就被你們倆這么給嫌棄了,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彼麄兊纳砼?,幽幽的傳來了一道聲音。
“醒了啊,秦少將軍?”葉書秋的眼中不帶任何色彩的看向那人。
“你們倆聊的時辰太長,都把我聊餓了,結果給餓醒了,”秦寶訕訕的撓了撓后腦勺。
“涼北,那詞怎么說來著?”葉書秋看向了葉涼北。
“什么詞?”葉涼北一愣。
“新語收集錄里面有個詞,就是說秦少將軍這個情況的。”葉書秋沉思的說道。
“你是說”葉涼北閉目想了一會兒,雙指一彈,“我想起來了!那個詞叫—吃貨!”
“吃貨是嘛意思?”秦寶一愣。
“就是很會吃的意思,”葉書秋冷然道。
“哦,”秦寶尷尬的搓了搓臉,“其實我不是很會吃,就是容易餓”
“你和我,先辦事,”葉書秋扔給他一袋干糧,“這個先啃著,等到了地方再吃好的?!?br/>
秦寶三下五除二的將那袋干糧撕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那我呢?”葉涼北將秦嵐的尸身收進了戒指,“我又回去做那個無聊的宰相?”
“你不是想見她嗎?”葉書秋向他挑了挑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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