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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著何人?”劍飄云輕喝到。
黑衣女子也不回他,手中雙刺寒光點點,直取劍飄云命門。劍飄云縱身后撤,猶如一片羽毛,從酒樓屋檐輕輕飄落,隨后又稍稍后退了幾步,“叮叮?!?,幾枚小刀帶著黑氣硬生生扎進地面的青石板,火花四濺。
“好狠毒的女子!”劍飄云怒喝一聲,忽然耳邊傳來破空聲,情急之下,劍飄云身體往后仰去,匕首堪堪劃過劍飄云的脖頸,削去幾縷發(fā)絲!
竟然還有人?劍飄云驚怒交集,肋骨間傳來一陣劇痛,巨大的力量帶起劍飄云,狠狠將他砸在酒樓門柱之上,嘴角也溢出一絲鮮血。
黑衣女子手提雙刺,施展輕功從樓頂下來,黑紗蒙著她的臉頰,看不清神情,眼里卻是殺氣騰騰。
劍飄云起身揉了揉發(fā)麻的肋骨,冷笑著說:“就為了一串手鏈,竟然對陌生人痛下殺手?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吶!虧得你爹娘給你一副好身材,卻是蛇蝎心腸!”
女子聽后勃然大怒,喝道:“無恥之尤、登徒子!本想給你點教訓(xùn),饒你一條狗命,現(xiàn)在看來,是不必了!”說完便和一旁的黑衣人沖了過來,配合默契。
劍飄云沒想到女子反應(yīng)如此激烈,若是只她一人,劍飄云自是不怕,但此時是兩個人,而且那黑衣男子雖是入氣養(yǎng)息的初期境界,卻力大無窮,實力堪比入氣養(yǎng)息的巔峰境界!
思索片刻,劍飄云施展“踏云逐月”,立即遠遁,他清楚這女子的輕功在自己之上,但這也意味著可以拉開她和黑衣男子的距離,一對一,劍飄云都不怕!
果然,黑衣女子施展她那神奇輕功追了上來,而那男子遠跟其后。
“你跑不了的!交出手鏈,既往不咎!”女子有些急了,追了上去,語氣中似乎多了些顧慮。
劍飄云又對黑衣女子扔出一塊細石,“小妞,你當我傻???有本事你追啊!”
女子腳下一緩,擋開呼嘯而來的細石,怒道:“小賊,不得好死!”
劍飄云腳下速度不減,嘴里回敬說:“女賊!搶我東西,劫我色相,還敢賊喊捉賊?”
“你!無恥小人!”黑衣女子氣急,腳下又是一頓,咬牙切齒,順手撈起一塊瓦片,射向劍飄云。哪知道劍飄云竟然拐了個彎,瓦片失了準頭,不知掉到哪兒去了。
屋頂上兩道身影你追我趕,飛躍了半個丹霞城,終于惹來巡夜的官兵,一隊人馬點起夜燈,對著兩人呼喝著,緊追不舍。
眼見官兵越來越多,黑子女子心中焦急,卻無可奈何,只得作罷,跳下房頂準備離去,不料眼前巷弄竟然竄出一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女賊,束手就擒吧!”這人身著武朝官兵服,身材矮小,看著年紀不大,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
女子本就怒火攻心,怒罵道:“區(qū)區(qū)小兵也敢攔我夜色曼陀羅!找死!”女子雙刺直取那巡夜官差的咽喉,那官差嚇得忘了反抗,閉上雙眼,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墒窍胂笾械膭⊥礇]有傳來,年輕官差睜開眼,原來一柄裹著灰布的寶劍飛射過來,擋開了女賊的雙刺。
女賊后退兩步,眼中詫異,隨即冷笑道:“沒想到小賊你還是菩薩心腸!今日我記下了,小賊,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放下狠話后,黑衣女子轉(zhuǎn)身就走,還不忘撿起落在旁的灰布長劍,施展她那上乘輕功,消失在了夜色中。
劍飄云驚呼一聲:“不好!我的劍!”但他肋間開始隱隱作痛,那女子輕功又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沒追幾步便放棄了。
“該死!我的凌云劍!”劍飄云低聲罵道,“今日吃了個大虧,還把凌云劍給丟了,曼陀羅是么?這個梁子,我劍飄云算是結(jié)下了!”說完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走。
“這位兄臺請留步!”
“閣下是?”夜色下,劍飄云停下腳步,打量著眼前搭話的人。男子帶著一隊巡夜官差,他身著飛魚錦衣,火光下銀光閃閃,腰間配了一把斬.馬.刀,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顯得高大威猛。
錦衣男子拿出一面圓形黑鐵令牌,上面刻著個“捕”字,“神捕門甲等捕快,宋從安,謝過兄臺的救命之恩!小陸,還不謝過這位大哥?”
那個年輕官差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誠惶誠恐的說:“多謝,多謝這位大哥!”
劍飄云看了一眼這年輕官差,回禮說:“小兄弟客氣了,在下劍飄云!”
同時劍飄云心中嘆息著,雖然重要的凌云劍丟了,但他不后悔自己的舉動,像小陸這般年歲的人,放到現(xiàn)代還是個花季少年,而在這個年代,十六七歲就已經(jīng)當了官差,還要面對生死,劍飄云真的不忍心眼睜睜看著他死在自己眼前。
“小陸初生牛犢不怕虎,還好云兄弟仗義相救!今夜我做東,請兄臺吃酒吃肉,兄臺莫要拒絕才是!”宋從安自來熟的勾起劍飄云的肩膀,便往春風樓走去,“弟兄們,去春風樓!酒水都算本官的!”
劍飄云被宋從安一聲“云兄弟”叫的渾身舒坦,也被他那熱情和豪爽所感染,就隨著一群官差吵吵鬧鬧往春風樓走去,況且,還可以向身為神捕門的宋從安,打聽打聽那黑衣女賊的情報。
春風樓,丹霞城的煙花之地,一到夜晚,春風樓便燈火通明,里頭更是淫.聲浪.語,讓男人血脈膨脹。劍飄云還是第一次逛青樓,老鴇拉著宋從安,嘴里叫喊著:“這不是宋大官人么?今日又帶眾兄弟來樂呵拉?呦,竟然還有個比女人還俊俏的小兄弟,快快樓上請!”老鴇風韻猶存,曖昧的瞟了一眼劍飄云,說完,就領(lǐng)著眾人往樓上走去。
三等青樓,不比那些一等青樓來的清雅,但春風樓里的姑娘們各個身材姣好,肩披薄縷,內(nèi)里肚兜、襲褲隱約可見,撩撥得那些男人恨不得馬上撲過去就地正法,但又礙于眾目睽睽之下――那些男人,還是要些面子的。
宋從安散了眾弟兄,拉著小陸和劍飄云點了三位姑娘,包了一間雅間。三人坐定后,姑娘們輕車熟路,便坐在了他們腿上。
小陸叫陸乘風,是個雛鴿,在那紅衫小姑娘的撩撥下,面紅耳赤,一個勁兒的想往后躲,要不是劍飄云這個救命恩人在,他早就落荒而逃了。宋從安見了小陸的模樣哈哈大笑,說:“看來今晚少不得給小陸喝一杯開葷酒了!哈哈,小紅姑娘,帶我這位小兄弟去后院,盡管折騰,伺候好了,給賞!”
“多謝官爺!”小紅姑娘聽后,趕忙道謝,笑嘻嘻的拉起渾身癱軟迷迷糊糊的小陸,往后院走去。
“哈哈!云兄莫要見怪,小陸是前些月,剛剛?cè)氲霉伲@小子挺努力的,就是靦腆了些,今夜可要讓他改改這毛病了!”宋從安摸了一把腿上的靚麗姑娘,弄的姑娘驚叫連連,嗲聲嗲氣。
劍飄云對這等煙花女子倒是興趣缺缺,不過宋從安為人熱情豪爽,逢場作戲,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牽住懷里姑娘作亂的小手,說:“宋大哥,小陸雖是初生牛犢,但也是個可造之材,可不要過份作弄小陸?!?br/>
“哈哈哈,云小弟別擔心,大哥曉得!”宋從安吃了口小菜,說:“云小弟可是黎山凌云劍派的內(nèi)門弟子?”
“正是!”
“哦?那貴派掌門“劍華平”,豈不是你的父親?”宋從安吃驚道。
劍飄云沒想到那死老頭還挺有名氣,說:“正是家父!”
宋從安聽了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唉!還是哥哥我高攀了!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劍掌門之后!”
劍飄云懷里的姑娘聽了宋從安的話,她沒想到這位公子不僅長得俊俏,而且還是名門之后,挑撥的動作更是賣力起來。劍飄云漸漸吃不消這姑娘的動作,伸手將十幾兩碎銀暗中塞入姑娘的胸脯中,示意她不要亂動。姑娘驚呼一聲,感受到胸口冰涼的碎銀,悲喜交加,鼓起小嘴暗自賭氣,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宋大哥,你我若是真心稱兄道弟,莫要在乎這些高攀與否、貴賤之分!”
“哈哈,云小弟教訓(xùn)的是,大哥我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喜歡這春風樓的酒菜,更喜歡春風樓里的姑娘!小弟不要客氣,吃菜喝酒,不醉不歸!”
“宋大哥好酒好菜招待自是感激不盡,只是宋大哥,小弟的重要佩劍,被那女賊搶走,聽那女賊自稱是‘夜色曼陀羅’,宋大哥是神捕門的人,可知曉這女賊的情報和動向?”
一聽劍飄云說起正事,宋從安臉色也是嚴肅起來,說:“我說什么賊人如此狠毒,原來今夜的賊人是曼陀羅!小兄弟可若是得罪了她,可要萬分小心!”
“此話怎講?”
“此人心狠手辣,而且,對于她的情報,我們神捕門也是少之又少,只知道她是個女賊,成天蒙著臉,沒人見過她的真容?!彼螐陌埠攘艘豢谛【?,皺著眉頭繼續(xù)說:“這女賊也是近些年名聲鵲起的,一身上乘輕功“如影隨形”讓她來去自如,看不出其武學來歷,行蹤不定,神捕門也為之頭疼,得罪過她的人都在陰曹地府了,武朝官府懸賞五千兩,買她的項上人頭,而且是黃金!”
“上乘輕功?”凌云劍派的輕功也只是中等輕功,怪不得我練得爐火純青的“踏云逐月”也追不上她,要是搶不回“凌云劍”,這下可就麻煩了!劍飄云聽了直皺眉頭,心里這樣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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