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諾想了想說:“還是留下吧,我也覺得這件事不簡單,還真想看看這其中的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好,那我就在這里努力一把,爭取盡早把真相揭開?!鼻锴缱孕诺恼f著,然后轉(zhuǎn)頭對大樹說:“好,我?guī)湍恪!?br/>
大樹聽到秋晴的話,突然一喜,用濃厚的聲音興奮的回答秋晴說:“謝謝兩位恩人,謝謝兩位恩人!”
這時紫諾也在一旁說:“我們可不是白幫你的,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兩個就是你的神,你可要把我們給小心貢好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請恩人放心?!贝髽渌坪跽娴牡冗@一刻等得太久了,竟然為秋晴二人的答應(yīng)二字就興奮到了這種程度。
說著,秋晴就讓身下地大樹帶著他們四下行走,希望能夠以此多了解了解這里的情況。
可是才沒走多久,秋晴兩人就不干了,紫諾直接在樹干上嚷嚷著對大樹大叫:“大塊頭,你蝸牛還是王八?走快點不行???像你這速度,走上個十年八年我們也別想在這里了解到什么?!?br/>
大樹聽了紫諾的訓(xùn)斥,立馬委屈的說:“我們雅族就是這樣,腿腳不方便嘛,您就忍忍吧!”
秋晴掃了一眼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無奈的說:“老兄,我們還真忍耐不了?!?br/>
說著,秋晴一把抱起紫諾就準(zhǔn)備騰空而去。但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雙手環(huán)抱著紫諾停下了騰空的動作,轉(zhuǎn)過頭皺眉對大樹問:“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給我一個解釋,不然小爺我還真沒辦法幫你?!?br/>
大樹被秋晴說得突然一稟,連忙含笑對秋晴問:“恩人請說。”
“你走得這么慢,然后我也沒見你主動往遠(yuǎn)處走過,想來你并沒有把這顆星辰逛完吧?”秋晴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的,恩人說得沒錯,在我變成這棵樹后,在這顆星辰的活動范圍一直都很有限?!贝髽湔\懇的回答道。
“回恩人,我對這里的了解全都來源于這些奉我為王的雅族子民們,我之前告訴過恩人我們雅族族人彼此之間都可以用根莖傳遞消息,我就是用這種方法和它們進(jìn)行簡單的溝通,從而了解這里的。至于它們都尊稱我為王,首先是因為我在這一帶的威信,其次就是它們這些雅族人思想都很單純,都沒有帝王之心,因為這里的雅族族人稱我為王,遠(yuǎn)處的那些也就跟著隨聲附和了,所以我就成它們的王了。”大樹緩緩回答。
“那好,我們就先去具體的了解一下這里的情況了?!闭f完,秋晴便帶著懷中的紫諾往遠(yuǎn)方騰空飛去,不一會兒就在遠(yuǎn)方消失不見了。
大樹在秋晴兩人離去后,并沒有立即把根伸進(jìn)地底,也沒有移動分毫,就那么呆呆的豎立在原地,像是瞬間失去了活力似的。
其實一直以來,疑惑對方身份的并不是只有秋晴紫諾兩人,大樹也同樣對秋晴兩人的身份疑惑不已,更是對秋晴的所持有的力量驚訝萬分。
對于秋晴能夠破空飛行這事,一直都讓大樹極其困惑。以大樹對秋晴的探測,得知秋晴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一絲一毫修煉境界,甚至根本就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另外它也沒從秋晴身上探測到什么天材地寶的跡象,但就這么一個看似普通無其的人,又怎么能夠破空飛行呢?
而且它還清楚的從紫諾的眼神中看到了紫諾對秋晴無條件的信任,看到了秋晴帶給紫諾的安全感,它實在想不通就這么一個看起來普通無其的人,怎么能夠得到身邊人那樣深刻的信任呢,甚至還得到了身邊人百分百的寄托?
這些擺在眼前的事實它無法忽略,也是因此,它不得不困惑秋晴的家世出身。并且它的直覺還告訴它,和秋晴合作很危險,非常危險,弄不好它就會被秋晴弄的徹底翻船,真正落入萬劫不復(fù)。
但它最終還是決定冒險試一試,因為它說的話中有一句絕對的實話,它已經(jīng)被困得太久了,它這些年所承受的孤寂已經(jīng)達(dá)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極限,如果它真的再被困個百八十年,或許那時的它就真的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是誰了。
秋晴帶著紫諾在這棵星辰上接連飛了數(shù)天,總算把這里的情況給了解了個大概。一路上他所看到的和大樹所說的基本相同,并沒有多少差別。
和大樹說得一樣,雅族就是獠族的盤中餐,天生的盤中餐,不管在哪里,都有獠族狩獵雅族的狩獵場。不管在哪個狩獵場,雅族的族人面對獠族的獵殺都只有逃避,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反抗的心思。
但有一點不同,也正是這一點印證了大樹就是雅族的王的事。不管在哪個地方的哪個狩獵場,每次狩獵結(jié)束都會留下一地雅族族人殘缺不全的身體,但這些身體真正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治療的就只有大樹所在的那個狩獵場了。他們發(fā)現(xiàn)大樹的治愈能力在這顆星辰是獨一無二的,其它的不管是和大樹一樣的樹或藤或是最容易被忽略的草都不具備。
看到這個結(jié)果,他們才知道大樹的身份更多的或許就是來自它那獨一無二的治愈能力,而大樹那龐大的身軀只能是其次。
一片樹竹林中,秋晴正悠閑地走著,紫諾突然用手腕頂了頂他,然后緩緩對他問:“誒!都這么多天了,你找到方法了嗎,該怎么幫它們?”
秋晴正想說遺憾時,突然雙眼定睛看著遠(yuǎn)方一根全身長滿尖刺的藤蔓,然后傲氣十足的對紫諾說:“俗話說打不過就跑,實在跑不掉就拼命,而這群笨蛋根本就不會或許也不肯拼命,那我們……就跑它們以防御反噬敵人的攻擊?!?br/>
紫諾聽著他的話,雙眼疑惑的往他所注視的方向看去,然后淡笑著指著那根藤蔓說:“你準(zhǔn)備用它們?”
“嗯!如果讓我們幫它們打跑敵人,那是起不了作用的,那樣做只能算是多管閑事,算不了刮改命運。但是如果是它們自己幫自己,那情況可就不同了。”秋晴自信滿滿的說。
“嗯,這辦法不錯,或許還真行得通?!弊现Z贊揚的說道。
說完,兩人也不偷懶,立馬就動起手來,沿著森林里那些長著尖刺的漫藤的足跡四下收集漫藤的種子。
……!……!……!
“秋晴,你說那傻大個的生命力對于崔發(fā)種子生長有用嗎?萬一它那力量就只能用來療傷怎么辦?”紫諾屁顛屁顛的跟在秋晴身后,雙手捧著一把種子對秋晴問道。
“這個還真不好說,只能希望那家伙不要那么無能就好了?!鼻锴缫彩谴a不實在的說一句,然后指著紫諾像訓(xùn)斥說:“你這丫頭怎么像誰都看不上眼一樣,怎么別人在你嘴里好像都成笨蛋了?”
說著秋晴便像是來了興趣,裝模作樣的圍著紫諾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像個老大爺似的說:“我說你這丫頭是不是稱我不注意,在哪里偷熊心豹膽吃了?怎么變得這么狂了?”
“怎么?不服氣?不服氣的給我跪下,服氣的給我趴下。”說完,紫諾甩手就往前走了。
秋晴呆呆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紫諾的背影,半天才輕聲說:“好,算你丫頭厲害,小爺我保持中立。”說完,也拔步往紫諾的方向走去。
幾天后他們帶著一路上收集的種子回到了大樹所在的地方,然后就第一時間讓大樹催化種子的生長。似乎是老天長眼了,大樹的力量催化種子竟然像醫(yī)治受傷的雅族族人一樣管用,一點也不含糊,種子在它力量的催化下,要不了半個時辰就變成一根蜿蜒曲折的漫藤了。
對于這個結(jié)果秋晴兩人可是極其的滿意,秋晴都忍不住抱起紫諾狠狠地在紫諾額頭上親了幾下,兩個人都開心的不得了。
在慶幸完自己的方法沒有在半路就被攔截下來后,他們便開始正式實施戰(zhàn)略。
首先他們選擇了一塊臨近邊緣地區(qū)的叢林,然后把種子沿途灑下去,然后再讓大樹去催化這些種子,直接在叢林前用漫藤輕松的為叢林建造了一道防線。
做完這些后,秋晴得意的對大樹問:“怎么樣,老兄?感覺我的辦法還不錯吧?”
“真是好辦法,看來這筆油水八成是你的了,誒……當(dāng)初我怎么沒有想到呢?”大樹由衷的贊揚道。
秋晴紫諾兩人雖然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做事,但兩人心里對大樹的警惕卻從來不曾放松過,大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們可是一直都關(guān)注著的。特別是秋晴,他似乎對這種警惕猜測的行為極其的擅長,他不僅每時每刻的警惕著大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甚至連大樹的每個情緒他都能清晰的把握。
大樹話后秋晴靜靜地沉默了半響,拉過紫諾在其耳邊輕聲說:“小丫頭,我感覺獠族進(jìn)攻不了幾次,這里的真相就會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