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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足小說合集 但緊接著我

    但緊接著,我就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波叔的計劃,因為他回頭給了我一個很信任的目光!

    可是信任個鬼??!

    對面那個張童好像也看出了我臉上的緊張神色,臉上表情更加自信了起來:“好,既然如此,就今日,在這里比劃比劃吧!你們,都給我讓出地方來!”

    最后一句話是跟身后那些小弟說的,這些小弟倒也是聽話,紛紛退出順意齋,把大廳讓給了我們。

    劉天師揚著頭,信步走到大廳中央,還跟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讓他們等一下,要上樓換件衣服,便匆匆爬上了二樓。

    坐在房間里,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套上,心里確實苦悶的不行,只能在腦中問天瑤:“你說,這應該怎么比劃?”

    “公子,你可是問著我了?!彼嘈Φ溃骸拔矣植皇翘鞄?,又沒有見過天師做法,怎么可能知道不過應該是相互斗法這種吧?”

    “斗法?那我不是輸定了?”我一攤手:“你看我啥都不會,拿什么跟他斗?”

    說完這話,天瑤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才再度開口:“公子莫慌,我有一計,不知可行不可行。”

    “你先說來聽聽。”

    天瑤嘿嘿一笑,說道:“這種斗法,基本上就是比本事,你雖然不會法術(shù),但卻有我可以幫你,甚至你身上現(xiàn)在還有那個常家姐妹,不如你問一問她們愿不愿意在這件事上幫你?”

    常家姐妹?我伸手撫著下巴,這倒的確可行,畢竟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她們就是我的法術(shù)。

    “金花前輩,銀花前輩,你們聽得見不?”這樣想著,我趕緊在腦海中呼喚著她倆。

    “小金童有事?”常金花回復的很快:“銀花正在休息,有什么事你跟我說就行?!?br/>
    我應了一聲,然后把剛才斗法這件事跟她說了一下。常金花很是爽快,哈哈一笑就說道:“這事有點意思,我當然能幫你,只不過光靠我肯定是不行,你等著,我這就去傳個信,去堂口上再調(diào)些兵馬過來?!?br/>
    不等我回應,她就直接離開了,右邊肩膀瞬間反饋給我一陣空落落的感覺。

    “希望能來得及吧”我默默祈禱著,一咬牙,直接下了樓。

    大廳里,劉天師手中不停搖晃著那柄拂塵,腳下也是來回邁著碎步,目光不停上下打量著我。

    “嘶”他突然止住腳步,然后迅速伸出手在半空捏了幾下,問道:“這位小友,我觀你印堂紫黑,眼下更有烏青,臉頰瘦而寬,身子里應當是有陰邪作祟,現(xiàn)在你身體中的精氣,怕是離被吸干不遠嘍!”

    別說,這小子還真有點東西,不過不完全準,我印堂發(fā)黑眼下烏青是因為天瑤以及常銀花在我身上,臉頰瘦而寬那是我這幾天在醫(yī)院里餓的,至于吸干精氣這種事胡扯。

    “我還當劉天師有什么本事,原來也只會胡謅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我哈哈一笑,說道:“陰邪作祟這種話,你是不是遇到誰都會說一遍?。俊?br/>
    “小友先不必狡辯。”劉天師眉頭狠狠一皺,然后迅速上前幾步來到大廳中央,但目光卻依舊死死盯著我:“小友,這兩個陰邪之物,其一在你胸口,其二是在你左肩啊”

    我面不改色,心中卻是一驚!他竟然真的說中了天瑤和常銀花的位置!

    “現(xiàn)在便讓我來幫你除掉這兩大淫邪!”劉天師說著,反手從背后掏出一張黃符紙,和我見過的那些符箓不同,他手里拿著的符箓上竟然密密麻麻畫滿了紅色的小符號!

    “不好!沈懷快躲,不要讓符箓貼在你身上!”天瑤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眼看著劉天師舉著符箓就朝我沖了過來,我趕緊一貓腰然后在地上打了個滾,險之又險從他胳膊下邊溜了出去!

    “那是什么符箓?”我倆互換了位置后,我緊張的在腦中問天瑤。

    “這這是九陽符”常銀花回答道:“這玩意兒比比茅山道符還要邪邪乎!很早以前,有這樣一個宗教,他們專門專門研究克制陰邪的符箓,不不以華麗為目的,單純就為了為了威力,這一張符下去,我和你身上那個小鬼,都都得被扒一層皮下去!”

    臥槽?!這劉天師竟然跟我這扮豬吃虎?!合著剛才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讓我掉以輕心,然后好用這九陽符把常銀花以及天瑤搞死!

    一瞬間我心里也有點窩火,問常銀花:“金花前輩什么時候回來?我今天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狗屁劉天師!”

    正說著,右邊肩膀一沉,常金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正有此意!剛才我回堂口讓黃堂兵馬去查了一下,這個人叫劉野,就是那個專門制符箓宗派的后代,一手符箓玩的出神入化,只要被他拍上符箓,絕對活活扒掉一層皮,然后他會把這些皮收藏起來,這就叫做戰(zhàn)利品?!?br/>
    “哦,說白了就是個心理變態(tài)唄?!蔽彝虏鄣馈?br/>
    “正是如此,我已經(jīng)把堂口上的常家都叫過來了,你只管放開了跟他斗,我們都會幫你的。”

    “得嘞!”

    我嘿嘿一笑,看向劉天師:“誒呦,怎么劉天師這就動起手來了?是氣急敗壞了?難道真被我說中了,我看你啊,也就是個街邊算命的主吧?”

    “是不是街邊算命的主,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他也是一咧嘴,身形再度沖了上來。

    “你家住沖石村,小學是十歲才開始上的?!蔽已杆俣氵^他的攻擊,嘴里念叨著:“但因為天資聰慧,十九歲就考上了大學,后來在大學里和同學發(fā)生口角扭打在一起,不慎將同學殺害,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你才逃去了山里,和師傅學了些本事,易了容才敢下山來,我說的對么?劉野?”

    最后一個字說完,劉野的臉色已經(jīng)漲得通紅,他眼神中仿佛燃燒著火焰,恨不得當場就把我焚化一般:“小東西沒什么本事,嘴皮子倒是挺溜,一會兒,我就打得你說不出話來!”

    其實剛才我說的那些,都是黃天烈告訴我的,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反正腦海里就能聽到他的聲音。

    不過說實話,他這刺探消息的本領(lǐng)也太快了,這才多一會兒,把人家老底兒都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