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睔W陽雪曦不假思索的回答到,而后又疑惑的問道,“燕姐,干嘛突然問這個?”
“既然你愿意為他而死,那事情就簡單多了?!毖嗲辶餍Φ?,眼中卻透著一絲玩味。
在歐陽雪曦不解的目光中,她將一直都放在一旁的較大的雪蟲夾出,放在了歐陽雪曦的面前。
“燕姐?!我不是說了不用了嗎?我不想控制阿星,我不想他像傀儡一樣?!笨吹窖嗲辶鞯膭幼鳎瑲W陽雪曦繡眉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
說完歐陽雪曦就起身想要離開,她已經(jīng)不想在多說什么了,又或者,她害怕下一次自己還能否這樣堅定的拒絕了。
“哎,你急什么,我話都沒說完呢?!毖嗲辶骷泵W陽雪曦,說道,“好了,來來來,先坐下,坐下再說。”
歐陽雪曦無奈,只好硬著臉,坐了下來。
“好了,聽我說完你就明白了。”燕清流笑道,她將手中的小雪蟲和大雪蟲放在了一起,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條蟲了,輕聲說道,“你可知道,這兩條是什么蟲子?”
“不知道!”歐陽雪曦很干脆的搖頭說道。
“呵呵,這是雪蟲?!毖嗲辶餍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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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蟲?”歐陽雪曦重復道,暗自點了點頭,名字卻也符合,這蟲子通體潔白,確實如雪一般。
“嗯,這雪蟲產(chǎn)自禁地雪山,一出土便是公母,母為大,公為小,卻無主次之分?!毖嗲辶髡f道。
“雪山嗎?”歐陽雪曦眼神望著兩條蟲子,有些凝重了。
雪山是禁地,但不是它有多么可怕。只是那里除了極少的幾天外,其余的都是暴風雪。
就算是一個高手,管你穿的多厚,只要進去,不到一個時辰,就會化為冰雕。
因此雪山也成了禁地,但風險也意味著高額的回報。要知道從雪山里撿來的東西,無一不是極品。所以雪山周圍一年到頭總會圍著一群人,只等雪山那一年中的極少數(shù)的幾天。
“對,雪山。是雪山比較深的地方抓來的。當初我可是花了很多代價才拿到這么一對的?!毖嗲辶魇种笓崦┫x,說道。
“它,不就是能控制人嗎?!看起來也沒什么用??!”歐陽雪曦說道。
“對,它的作用確實是控制人。但是,那只是它一個很膚淺的作用罷了。你,想不想知道它另外一個作用?!我可是花了很多年才知道的?!毖嗲辶鬏p聲說道,聲音卻有了些怪異。
“什么用途?!”歐陽雪曦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是,能讓兩個人相愛!而且是愛的死去活來的那種。”燕清流猛的抬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歐陽雪曦,怪異的說道。
“相愛?!這…;…;這怎么可能!”歐陽雪曦詫異的說道。
“是??!怎么可能!可是,這件事就是這樣發(fā)生了。而且發(fā)生了很多次,很多次。一對對原本不相愛的人,又或者是毫不認識的人,也有相互恨之入骨的人。只要服下它們,仿佛所有的記憶都被篡改了一般,他們之間沒有了一切,只剩下就單純的愛了?!毖嗲辶骺粗鴼W陽雪曦,輕聲說道,聲音中的玩味更加濃厚了。
歐陽雪曦死死的咬著嘴唇,望著雪蟲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熱烈了。
過了一會,歐陽雪曦還是搖了搖頭,不敢相信的說道:“不…;…;我還是不相信。世間的感情,男女之情,真的…;…;真的這么容易就可以改變嗎?”
“既然那些所謂的感情戀情是存在的,那么自然也就有了會改變的一刻。存在,不就意味著改變嗎?”燕清流說道。
歐陽雪曦不說話了,她盯著雪蟲,眼神復雜,顯然內(nèi)心正在激烈的交戰(zhàn)著。
“唉,你贏了。告訴我怎么用吧!”良久,歐陽雪曦嘆了一口氣,放棄的說道。
“很簡單,他服下小的公蟲,你服下大的母蟲?!毖嗲辶鞣路鹪缇椭懒艘话悖Φ?。
“就這么簡單?”歐陽雪曦有些驚訝,她還以為會需要很多復雜的程序。
“當然,你以為愛一個人需要多么復雜。”燕清流笑道。
“吃下后,他就會毫無怨言愛上我?”歐陽雪曦又問。
“毫無怨言,毫無保留的愛上你!”燕清流說道。
“那…;…;那個叫雨婷的?!睔W陽雪曦有些遲疑的說道。
“什么雨婷不雨婷的。從此以后,他心中只有你一個人。其他女人,就算是天上的女神也無法讓他從你的身上移開視線?!毖嗲辶鼽c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這個…;…;,要怎么服?”歐陽雪曦盯著兩條白花花的蟲子,咽了咽口水。想到要吞下它,而且還是一只大的,心里不覺得有些惡心。
“干吞就好了,不要抵抗它,任由它在體內(nèi)游走。直到…;…;直到它來到你的這里。”燕清流指了指歐陽雪曦的心口處,說道。
“那好?!睔W陽雪曦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伸手就要去拿起雪蟲。可半路卻被燕清流擋住了。
“急什么,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燕清流說道。
“我就知道沒有這么好的事,說吧,燕姐。你也別賣關(guān)子了。”歐陽雪曦嘆氣的說道。但她一點也不奇怪,沒有事她才覺得奇怪呢。
“哈哈,好啦,我也不賣關(guān)子了?!毖嗲辶餍Φ?,而后面色凝重的說道,“吃下這個雪蟲,是有副作用的。因為這雪蟲無法在人體待很長的時間。要是一只還好,它們之間有某種聯(lián)系,你只要善待另外一只,那只在體內(nèi)的蟲子還是可以待上很長時間的?!?br/>
“可是,如果兩只都在人的體內(nèi)的話。那么它們就很快就會衰退,也就是會化繭。”
“化繭?!那會怎么樣?”歐陽雪曦低聲問道。
“蟲子化繭了,自然沒事??勺鳛樗拗鞯哪銈儏s會受到牽連。所以,你們,會死!”燕清流冷聲說道。
“一般需要多久?”歐陽雪曦仿佛早就有了心里準備,波瀾不驚的又問道。
“兩三年吧!最多!”燕清流瞇著雙眼,笑道。
“哦,只有兩三年嗎?”歐陽雪曦眼神暗了暗,似乎對時間有些不太滿意,可緊接著又問道,“就只是這個嗎?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了,就這些了。服不服下,你自己考慮…;…;?!毖嗲辶鞯脑掃€沒有說完,就被歐陽雪曦打斷了。
“既然這樣,那就謝謝燕姐了!”歐陽雪曦抓起雪蟲,興奮的說道。
燕清流一陣詫異,回過神來才急忙說道:“你…;…;你瘋啦,吃下了它,活不了多久的。雖然可以享受兩三年的時光,但有什么用。這可是無藥可救的,一定會死的。你要考慮清楚?。 ?br/>
“我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燕姐。以其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還不如快快樂樂的和心愛的人過個兩三年。只是這樣想,又覺得便宜了楊宇星那個家伙,居然要本小姐跟他一起死,這兩年他那是不好好愛我,我可是饒不了他呢。”歐陽雪曦看著手中的雪蟲,笑著說完,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燕清流怔怔的看著跑出去歐陽雪曦,遠去的腳步聲如同以往模糊不清的記憶一般,卻在心底重重的響起。
“唉!又是同樣的結(jié)局嗎?可這次的過程卻真的是絲毫不一樣呢。沒想到這次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她,本以為她應該會選擇退卻吧!可沒想到卻走上了和其他人一樣的道路。也罷了,也罷了。丫頭,這是你選擇的路,這是你選擇的路啊?!毖嗲辶鲊@了一口氣,有些傷感的說道。
她站了起來,又回到了里屋門外,掀開厚重的門簾,外面的亮光一閃而入,卻很快的又被門簾擋在了門外。
一絲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光芒下,一個精致典雅房間展現(xiàn)出來。
燕清流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個一米多高的圓桶旁,伸手撫摸著坐在圓桶中,赤裸著身體,緊閉著雙眼的中年男子的臉。
男子面色蒼白,卻絲毫擋不住他那英俊不凡面型。他似乎死了,在燕清流的撫摸下一動不動,可胸口處微微起伏的水紋卻表明他依然還活著。
“這次不怪我,真的不怪我!”燕清流喃喃自語的說道,空曠的聲音低沉而又悲傷。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雖然我很想她吃下去,可是我沒想到再我說明一切之后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br/>
“所以這次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你不會怪我的。你放心吧,這次我不會提前取出來的,我會等他們死了以后才取出來,這也算是我能對他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所以你還是要耐心等待啊,在等個兩三年,我們又可以在一起。放心吧,兩三年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我會天天過來陪你,這樣你就不會寂寞了。等到了那時候,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又可以在一起了!”
燕清流抱著男子的頭,輕聲滿足的喃喃自語,柔和的笑容掛在臉上,卻在陰影中顯得有些陰寒。
而另一旁,歐陽雪曦抱著裝著雪蟲的盒子,快速的跑到了楊宇星住的小屋外,還沒等氣喘吁吁的她踏進小屋,楊宇星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怎么?跑的這么急,你掉錢了啊!”楊宇星笑道。
“沒有??!你感覺怎么樣了?”歐陽雪曦坐在楊宇星的身邊,看著臉色蒼白的楊宇星,關(guān)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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