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大喜過望,這可真是雪中送炭、盼啥來啥。
這個魔獸小包比聚寶盆還強啊,雖然只有九格,不過居然還能自動搜刮周圍的物品,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方寒把酒精取出,給傷口消了毒,又用繃帶把傷口纏好,再補充了些食品和飲料,頓時感覺好多了。
只有一件事讓他煩惱,他出不去,而且這個房間里,包括魔獸背包里,都沒有任何能夠幫他逃出去的物品。
方寒還要使用自動搜索功能,卻看到了一行提示,“今日搜索次數(shù)已用盡?!?br/>
這讓他頓時無語了起來。
怎么辦?
那些哥布林隨時可能會回來,自己該怎么辦呢?
雙手在背包里不停摸索,居然摸到了那個招財貓。
是一只儲蓄罐,招財貓儲蓄罐。
拿出來,用手晃了晃,感覺不太對勁。
第一,這只招財貓很重,不是陶瓷或者塑料所制,而是一種很重的材料,像是某種貴金屬。
第二,這只招財貓里面存放的,不是零零碎碎的一把硬幣,而是一件物品,一整件物品。
方寒的好奇心上來了,他從下面打開招財貓的塞子,又使勁兒晃了晃,居然從里面掉出了一把匕首。
明晃晃的雙刃匕首,兩側(cè)都開了刃。
在房間頂燈幽暗的燈光下,這把匕首兩側(cè)都發(fā)出了瘆人的白光。
這是個什么匕首,又為什么會在招財貓儲蓄罐里面?
想了想,方寒又把招財貓和這把匕首都放進了背包里。
然后再去查看物品欄,方寒發(fā)現(xiàn),物品欄多了一柄匕首。
用手指點擊物品欄上的匕首圖標,方寒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該物品的詳細說明浮現(xiàn)出來了。
劇毒匕首:這是一柄兩側(cè)開刃的劇毒匕首,任何人一旦被它劃破皮膚,就萬無生理。
下面有一行紅色的小字,像是某種點評,“不過可惜的是,它只有一側(cè)涂有劇毒,而且不管是誰都沒法兒弄清它究竟是哪一側(cè)涂了毒(這是為什么呢?),所以每次用它都像是在猜硬幣?!?br/>
懷著好奇的心理,方寒又把手指轉(zhuǎn)移到了招財貓圖標上,馬上招財貓的使用說明也浮現(xiàn)了出來。
招財貓儲蓄罐:紅銅所制,結(jié)實耐用。不但可以儲存硬幣,還可以儲存匕首哦。
下面是一行紅色的小字,“注意,如果把它灌滿了水,再塞上蓋子,那可真的是堪比大錘一樣的碎石神器?!?br/>
看了物品提示,方寒明白過來了,這是魔獸小包在提示自己在目前情況下該如何使用這個儲蓄罐。
旁邊躺著的幾個人,看到方寒一個人凝望著空中,時不時的用手在空中點擊撥弄著什么,嘴里念念有詞,不由的心生恐懼,心想這人莫不是瘋了?
方寒也不管別人的目光,只管自顧自的從背包里取出幾瓶水,灌滿了招財貓儲蓄罐,又塞上蓋子,然后撿起地上的匕首綁在自己腰間。
做完這些,他就靜靜坐在門后的地板上,準備守株待兔,等著那幾個哥布林的再次到來。
十分鐘之后,哥布林們果然又回來了。
它們嘰嘰喳喳,高聲說著它們的哥布林鳥語,所以當它們還離門很遠時,就被方寒聽見了。
于是方寒趕忙站了起來,站在門后,高舉著儲蓄罐,靜候著哥布林們開門。
三、
二、
一,
有只哥布林把門打開了,是只小哥布林。
方寒看準了它的腦袋,正是剛才的那只咬他咬的最狠的、深綠色皮膚的小哥布林,方寒狠狠地把灌滿了水的儲蓄罐砸了下去。
咣當,一聲悶響,沒有方寒想象中的砸破頭骨的聲音,看來這只小哥布林的頭骨比他想象中的要結(jié)實的多。
可就算是這樣,這只小哥布林也被砸的不輕,翻了翻白眼,一言不發(fā)地倒了下去。
另一只小哥布林被嚇懵了,它從來沒料想過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眼看著同伴被砸暈了,它直接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方寒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扔掉招財貓,迅即從腰間拔出劇毒匕首,朝著這只小哥布林的脖子割去。
割喉,他要的是割喉,一招把小哥布林的脖子割斷,一擊斃命。
可是他失算了,哥布林畢竟是哥布林,跟人類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反應速度極快,換句話說,敏捷度極高。
電光火石一剎那,這只小哥布林把脖子往后一撤,迅捷地避開了這堪稱必殺的一擊。
可是方寒也不是等閑之輩,眼看著一擊落空,趁著招數(shù)未老,順勢又朝著這只小哥布林的胳膊劃去,這下得手了。
小哥布林的胳膊被匕首劃破,從里面流出了鮮紅的鮮血。
原來它們的血也是紅的,方寒想道。
小哥布林眼見自己胳膊被劃破,頓時大怒,吼叫一聲,就要沖上來,只可惜它也僅僅也就是上前一步,便搖搖晃晃地站立不穩(wěn),接著跪倒在地,喉嚨里發(fā)出咯咯的呻吟聲,繼而摔倒在地上。
它死了。
劃破它胳膊的是劇毒匕首,不管傷的是胳膊還是喉嚨,沾血必死,所以它死了。
方寒長出了一口氣,這次拋硬幣的游戲,他猜對了。
這時,旁邊那個被砸昏的小哥布林渾身抽搐了一下,方寒見狀,又用劇毒匕首去補了刀,了結(jié)了它的性命。
房間里所有人見狀,都松了一口氣。
粗魯大叔甕聲甕氣地說道,“小兄弟,它們是什么鬼東西?是妖怪嗎?”
方寒點點頭,“是的,是妖怪,一種名叫哥布林的妖怪?!?br/>
粗魯大叔又問道,“小兄弟,那它們咋就把咱們給抓起來了呢?剛才咱們不是在上網(wǎng)嗎?”
方寒搖搖頭,“大叔,我也不知道它們是咋抓到咱們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今天是星期五,距離網(wǎng)吧著火已經(jīng)有一天一夜了?!?br/>
說到這里,方寒頓了一下,“而且,十有八九那場火就是這些哥布林放的,它們事先把網(wǎng)吧大門鎖上,再去放火,可謂是甕中捉鱉,把咱們給一網(wǎng)打盡了?!?br/>
粗魯大叔聽的連連點頭,“有道理,小兄弟,你分析的很對。”
說完之后,粗魯大叔重重咳嗽了幾聲,接著他又問方寒,“小兄弟,咱們現(xiàn)在咋辦?。俊?br/>
方寒搖了搖頭,“不知道,大叔。這里的哥布林肯定是不止兩個,咱們才解決了兩個小的,它們僅僅是看守罷了。我估計在外面還有很多個,咱們可能是要死在這里啦?!?br/>
粗魯大叔聽罷不再做聲,掙扎著坐了起來,在自己懷里摸索了一會兒,摸出了一本駕照,翻看了一下,遞給了方寒。
方寒沒接,問道,“這是什么?”
粗魯大叔苦笑了一聲,又劇烈咳嗽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話。
“小兄弟,剛才在網(wǎng)吧里的濃煙和大火應該是把我內(nèi)臟給熏壞了,我估計自己是快不行了。我看你人不錯,等我死后,你能不能幫我傳遞個消息給我家人,告訴他們我已經(jīng)去世了,讓他們別再找我了?!?br/>
方寒有些奇怪,“大叔,你這不是好好的嗎?干嘛說這種話?”
粗魯大叔又說道,“小兄弟,我自己啥情況自己心里清楚,我估計自己是活不了多久了,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我不想讓家里人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苦苦地等我回去,那樣太苦!我想找個人去通知他們一聲,讓他們別等了?!?br/>
方寒嘆了一口氣,接過駕照,把它放在自己背包里。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又有哥布林過來了。
房間里醒著的所有人頓時神情凝重起來,一個個的又都馬上躺倒在地上,假裝昏迷。
粗魯大叔跟方寒對視了一眼,兩人也隨即躺倒在地上。
方寒微微睜開一條眼縫,觀察著門口。
果然,又是那個中等體型的哥布林,它命令自己的兩個手下來這里取東西,自己則在外面等著,可等了這么久都不見它們回來,所以它自己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