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自然不知道,我的阿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我男朋友家里是軍方的人。
不過只是四十萬,我阿姨買一輛車的錢罷了!我在學(xué)校附近的那一套公寓都不止這個錢,你覺得我拿得出來嗎?
對付我的人正是因為我的這些背景,才會花這么大的價錢來對付我。
否則,你覺得,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學(xué)生,對方何必要這么大手筆?”
秦洛聲音淡定,聲音也是不卑不亢。
“當(dāng)然了,如果你認為拿可能失去的五萬塊來換得四十萬和你跟家人的幸福生活不劃算,也可以完全當(dāng)我說的是屁?!?br/>
說完,秦洛就不再開口了。
那男人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她給了我一萬塊的定金?!?br/>
“我可以現(xiàn)在就給你五萬塊定金?!?br/>
秦洛立馬接口。
“好!”
男人立刻就把秦洛放了下來,還把她身上扯亂了的衣服給整理了一下。
“對不起啊,我也是被形勢所逼。”
“嗯,沒事,你老婆一定很幸福?!?br/>
秦洛搖搖頭,表示沒關(guān)系。
“你怎么知道我有老婆?”
那男人忍不住開口問秦洛。
他不相信眼前的小姑娘聰明到了這個地步。
要知道他只有二十來歲,一般人這個歲數(shù)還沒有結(jié)婚呢。
“你的衣服上有補丁,而且還補的很用心很可愛?!?br/>
秦洛指了指男人的衣角。
“額……她就是喜歡弄這些……”
男人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老婆了。
“她生病了,我也是沒辦法……”
“嗯。”
秦洛點點頭,不過卻并不愿意跟這個男人過多的熟絡(luò)。
沒錢可以有很多方式去掙,可是他卻選擇了傷害他人的法子。
不僅僅是傷害她,還有他的家人。
包括他自己。
她相信,他的老婆是寧愿生病也不會愿意看到他這么做的。
更何況,如果他沒有辦法給自己的老婆一個安穩(wěn)的將來,又何必要跟她結(jié)婚呢?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她不打算多問那么多,也不打算對人家的生活評價什么。
她不是圣母,做不到對剛剛還想要殺了她,傷害她的人親近。
只是快步的走著,想要早點兒出去,找到那個出租車司機。
那男人也沒多說什么,畢竟是他不對在先。
只能夠默默的跟著秦洛,他不能就這么放走秦洛。
“人呢?”
秦洛走到路邊,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人了。
“被我放走了?!?br/>
那男人不好意思的開口。
“那你給我找個車過來,我們得回去。”
秦洛覺得,自己必須要回去找個人再一起過來問花兒的事情了。
“你得把錢給我,我才能夠放你走。”
男人搖了搖頭。
他不能夠冒這個險。
“我手機被你丟了,否則,我可以直接轉(zhuǎn)賬給你?!?br/>
秦洛看著那男人,一臉的戒備。
“那你跟我回去找手機?!?br/>
男人說著,就要拉秦洛回去。
“找你妹!!”
結(jié)果就是一個黑影從旁邊竄了出來,然后就給了那個男人一拳頭。
男人直接就被打的趴在了地上。
秦洛嚇得往后一躲,然后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居然是嚴(yán)止衾。
而她這么一躲,身后就這么呼嘯而過了一輛車。
嚴(yán)止衾居然還能夠十分迅速的回轉(zhuǎn)自己的身子,把秦洛往前面一扯。
“蠢貨女人!我可不是為了想要讓你被車撞死才出來的?!?br/>
一邊說,一邊十分嫌棄的甩開了自己的手。
不過卻是確保秦洛已經(jīng)在自己的身側(cè),不會被車撞到,也不會被那個男人給捉住了。
“說!是誰讓你這么干的!”
接著,就是一個接一個的拳頭打在了那男人的身上。
男人連忙求饒,他原本就已經(jīng)跟秦洛達成了交易,犯不著為了那么一個坑他的人保密。
很快便報出了一個名字。
秦洛并不認識這個人,想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不過,她還是有些狐疑的看著嚴(yán)止衾。
這個人,為什么正好就出現(xiàn)在這里?
“你的錢我事后會打給你,折半,你把賬號給我就是了?!?br/>
等嚴(yán)止衾揍完了那個人,秦洛便開口。
“是買我這條命的錢?!?br/>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她也不好要這個人去抓住那個幕后之人了。
畢竟他看起來也不是那么的可靠。
萬一對方也多給錢,要他過來再抓她怎么辦?
“好……”
那男人也不敢說什么了,秦洛都已經(jīng)脫險了,還愿意給他二十萬,已經(jīng)不錯了!
換成是其他人,根本就不會給他錢,還會抓他去警察局。
“你個蠢女人,錢多???”
嚴(yán)止衾并不理解秦洛為什么要給這個男人錢。
他看現(xiàn)在的情況,大概能夠猜到,秦洛應(yīng)該是跟對方談好了價格。
對方才會放了她,沒有對她下手。
只是剛剛可能是要給錢的時候有了爭執(zhí),所以才會拉著她不讓她走。
但是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在了,她干嘛還要給錢?
“我只是不喜歡出爾反爾,你又為什么會在這里?”
秦洛上下打量著嚴(yán)止衾,滿臉的不信任。
嚴(yán)止衾頓時明白了秦洛眼中的含義。
這個女人,恐怕是對他有什么誤會了。
“哎哎哎!我可是救了你!你干嘛要這么懷疑的看著我?”
嚴(yán)止衾很不爽,這年頭,果然是不能隨便做好人??!
他第一次做好人,居然就被人這么懷疑了。
“我只是在學(xué)校門口接你,你不理我,我不爽,就跟著你,結(jié)果沒想到你一個人跑到這里來。
剛剛我還開錯了地方,跟著那個司機又往回繞了繞,好不容易才繞回來,找到你們?!?br/>
嚴(yán)止衾覺得他必須要為自己正名才行。
“真的是這樣嗎?”
秦洛聞言,將信將疑。
實在是嚴(yán)止衾這些日子以來的行為都很難用常理解釋。
“當(dāng)然是這樣了!否則我吃飽了撐的,跑到這里來?荒郊野嶺的,你閑的沒事來這里做什么?”
嚴(yán)止衾不爽的瞪大自己的眼睛,看著秦洛。
這個女人還真是夠不知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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