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人家回去了。”看朱凈澄戀戀不舍模樣,林曉幽都不好意思弄醒他美夢。
但一直站在瀑布口也不是個事兒,高空作業(yè),危險啊。
三人亦步亦趨回到懸崖底部時候,天空出現(xiàn)魚肚白,一番折騰,用去不少時間。
此時,遠遠地已經(jīng)可以看見早起的三三兩兩村民走在田間小路了。
“哎,好累啊?!贝蛄艘粋€哈欠,朱凈澄揉眼道?!罢媸抢鬯廊肆?,好想補眠?!闭f完晃晃悠悠似乎要貼到林曉幽身上,見狀,蘇巖走到林曉幽右側(cè)將他隔開,道?!澳悄慊厝ニX好了,沒人介意?!?br/>
林曉幽則是斜眼看向某貴公子:“朱公子,不去趕秋了?”
看似揶揄,其實她另有目的。
這個島嶼,真的安全嗎?阿幼朵的警告,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朱凈澄身份不一般,且他貪玩,又沒個準頭,趕秋大家伙兒都在外面,若他一人在房里睡覺,誰能保證不出問題?
畢竟,第二個事件,連她這個讀者也不知道朝著什么方向發(fā)展啊。
不能賭!
賭不起!
“對啊,我和阿朱約好了呢,我不困了,我要回去整理整理?!闭f罷不知那里來的氣力,朱凈澄突然充滿朝氣,一眨眼就跑走了。
“這個孩子。”林曉幽看他背影漸漸消失,搖頭,露出無奈的笑。“完全沒有壓力的感覺?!?br/>
“你覺得很累嗎?”蘇巖問,她總是眉頭緊蹙,難道她沒有發(fā)現(xiàn)嗎?
“你什么意思?”林曉幽一愣,他是在關(guān)心自己,還是……試探?
原諒她無法完全信任蘇巖吧,實在是前車之鑒,想到自己曾經(jīng)將他視作穿越的伙伴,他卻如農(nóng)夫與蛇反咬一口,她就不由后怕。
不過是,習慣性懷疑罷了。
蘇巖對她的冷淡不以為意,淡淡道:“有時候,你,也要放松一下呢?!闭f著,他拉過她的手,感覺她略微顫抖地往后一縮,但他沒有讓她逃避,一把捉住了,拉她到了水潭邊,指著水中女子的臉蛋道:“瞧,這么年輕的臉龐為什么常常帶著憂愁呢?年輕人,還是要高興一點兒好?!?br/>
“噗嗤?!贝蠹s是那老學究的古怪語氣從一個年輕人口中說出,帶著強烈的違和感,也有一絲……喜感。
總之林曉幽笑了?!澳恪彼齽傄f些反駁的話,卻感覺腰際被一股大力一推,人便落入水中,同時被一個環(huán)抱緊緊地摟住。
她竟然被蘇巖推入了水潭?。。∵@貨想做什么?
“有人,別說話!”水潭中,蘇巖對她做了一個噤聲手勢,林曉幽努力忍住,抬頭,果然岸邊一個影子緩慢地靠近,靠近了。
水面很清澈,可以看見那個人頭頂包著一個大大的毛巾,背后背著一個很大的背包,因為角度,讓人完全看不到他的臉,但是透過水面可以看見白色的長頭發(fā)飄著。
是個女人?
林曉幽想看清楚些,她試著劃動手臂游過去。
蘇巖卻一把拉住她胳臂,叫她無法動彈。
“你干什么!”她怒視他。
“危險,你相信我的第六感?!碧K巖打手勢。“這個人身上有一股陰森的感覺,我是法醫(yī),你要相信我?!?br/>
大概是這個意思。
我難道不是法醫(yī)?
林曉幽失笑。
越是危險,越是表示她可能和觀音島案子有關(guān),她的眼前浮現(xiàn)起那具破敗尸體,那張肚子里的紙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頭發(fā)的女人不是毫無察覺水中有人不是?
林曉幽手指示意:“我會小心的?!贝藭r那人快要消失了,她必須捉緊機會。
也許是有溫泉的關(guān)系,水溫并不寒冷,林曉幽還能撐一會兒,她屏住呼吸,緩慢地游了過去,蘇巖見狀無奈,只能跟過去。
心中卻想,這女人,真的,太大膽了。
因為近了一些,此時可以看清楚那人穿著細條紋的寬松褲子,無法分辨是男還是女,腳上穿著發(fā)黃的草鞋,沒有跟。
大約是為了防止陽光,或者是勞作時候的摩擦,那人足部綁著綁腿,手上也戴著手套。
她口中似乎喃喃低語,聽不清楚,林曉幽想聽更清楚些。
她試探著靠過去,雖然知道這樣很危險,但似乎有股力量讓她這樣做。
突然,那人停下了步子,側(cè)耳,似乎在聽著什么。
被發(fā)現(xiàn)了嗎?林曉幽頓時呼吸都停止了……怎么辦?怎么辦?
然后她苦逼地嗆水了……
“誰!”白發(fā)人厲聲道,那聲音十分難聽,像是一把銹掉的刀子刮在鐵板上,尖利而叫人毛骨悚然,人類竟然能夠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就在快要絕望時候,一股大力將她拉離那個位置,然后嘴巴被一團溫軟堵住,空氣源源不斷迅速地流向口腔,然后滑至胸口,終于,一口氣順過來了。
她剛想掙脫,卻發(fā)覺被牢牢桎梏,無法動彈。
你妹啊,人工呼吸還沒結(jié)束么?
就在她特別想對蘇巖報以老拳時候,眼睛一斜,卻突然明白了,身子也溫順下來――那個人還沒有走,如今他兩只要一動,便會被發(fā)覺。而自己,又無法在蘇巖面前使用玉佩。
雖然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覺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注視著水面,如同一只等待獵物上鉤的鱷魚。
恐怖而陰森。
蘇巖說的沒錯,那人有一種陰森的感覺。
快走吧,快走!林曉幽祈禱著。
水面平靜無波,水下卻是……煎熬難耐。
雖然告訴自己這是救人,功德無量之事,但是貼久了,難免會有些……擦槍走火,林曉幽感覺蘇巖的身子開始僵硬,懷抱收緊,嘴巴也開始不受控制。
林曉幽意識到不對,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作者我給你跪了,種-馬男水里也能行???劇情明明已經(jīng)改變,種-馬男死性不改,難道有存稿?不――――――想起一個大叉擅長的各種匪夷所思的肉湯,感覺防不勝防?。?br/>
掙扎,但她動不了。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她的唇,似乎在輾轉(zhuǎn)廝磨,又似乎在逗留戲耍,尋找出口,因為無法動彈,完全被他的氣勢所壓住,她又羞又急,等緩過神來,暗中掙扎使力,才知道對方不是吃素的,一時竟也掙不脫。
媽蛋,難道平日吃的蔬菜稀飯都能轉(zhuǎn)化為能量了啊喂!
還是聚能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