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意原是想召來人類最強者雷柯·達克,但他太強了,我擔心駕御不了他。于是選擇了他的女兒,蘇蘭到達靈薄獄后馬上遭遇了血炎王,人類與惡魔本是死敵,一言不發(fā)就開戰(zhàn)了,雙方勢均力敵,最后蘇蘭勉強戰(zhàn)勝血炎王,血炎王逃跑了,但蘇蘭自己也氣息奄奄,我趁她生命微弱催眠了她,讓她遺忘了人類的記憶,并編造了她陰熾魔的假身份,讓她以為自己本就是魔族,為了讓她不會因為看到自己的外貌而喚醒被催眠的記憶,同時也為了防止來到靈薄獄的人類認出她本是雷柯的妹妹,我毀掉了她的容貌?!?br/>
石燁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是你干的好事?!?br/>
虎克嘆息一聲:“這本是個完美的計劃,只要等蘇蘭傷好,我就可以控制她,再次挑戰(zhàn)血炎王,為我族員報仇。可惜,百密一疏,我忘了那個家伙?!?br/>
“哪個?”
“第一個被我催眠用來和裁決所交易的人類?!?br/>
“他叫什么?”
“我不知道,只記得他的腰部有一塊三角形的胎跡,作為我奴隸的時候,我一直叫他三角。”
“三角干了什么?”
“因為蘇蘭雖然奄奄一息,但她的意志太強了,我盡全力才讓她被催眠,導致三角身上的法力減弱,他蘇醒過來,當時他正在這間黃金邊上,馬上用黃金向靈薄獄交易試圖對付我的方法,他當時升級來不及了,因為我察覺他的意圖向他撲了過來,他馬上交易了一件能困住我的武器?!?br/>
虎克望向腳下的鐵鏈,石燁道:“原來這是裁決所的武器?!?br/>
“是的,縛魔鏈,價值八十噸黃金,簡直就是為了對付犰狳怪量身打造的,正好鎖住我的弱點讓我無法動彈,好在這時蘇蘭有一點余力,我控制蘇蘭對付他,把他一路追殺出去,但是他倆都再沒回來?!?br/>
“看來蘇蘭在追殺途中又遇到什么變故。”石燁道:“現在蘇蘭已經血炎王的手下,為他掌管財富?!?br/>
“真可惜。她離我太遠了,當時如果近一點,我又可以重新掌控她?!被⒖祟^垂到地面。
“為什么要說當時?現在不可以嗎?”
“我的弱點被縛魔鏈穿透后,已經失去了催眠的能力?!?br/>
“所以你無法再解除蘇蘭身上的催眠術?”
虎克點頭,石燁問:“她說只要一個她心愛的人類吻她就能變得像人類一樣漂亮,這種意識又是從哪來的?”
“這是我的一個謊言?!被⒖说溃骸半m然她被催眠了,但作為人類的思想還是在潛意識中起作用,她覺得她身上發(fā)生的一切都不對頭。為了緩沖她潛意識的反抗情緒,我在給她催眠時以傳說的名義植入了一個這樣的信息,她對此深信不疑。”
“怎么才能解除她身上的催眠?”
“我已經無能為力,只能靠她意識的覺醒。”
“怎么把她變回從前的樣子?”
虎克還沒說話,夸克道:“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她是中了犰狳毒珠?!?br/>
“什么東西?”
虎克道:“它能催化人皮膚急速老化,并使肌肉萎縮,脂肪部份變得肥大?!?br/>
“難怪她丑得這么離譜,塌鼻梁招風耳,還禿頭外加一身皺紋。”
“把她體內的毒珠取出來她就能恢復。”夸克道:“原來根本不需要什么心愛的男人親吻,隨便一個高武者幫她吸出來就可以了?!?br/>
“吸出來?”
“毒珠入她體內會化為毒素散布全身,可以用魔破斗法的內氣從她嘴唇中吸出來?!?br/>
石燁道:“原來你給她編造的傳說也是有點根據的?!?br/>
夸克問道:“虎克,你一直被鎖在這嗎?”
“是的?!被⒖送纯嗟氐溃骸耙婚_始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中,生怕血炎王找到這個密室,后來我倒是盼著他來,結束我被囚禁的痛苦,最后我迫使自己睡眠,在夢里做著自己還自由的美夢?!?br/>
“一百萬年……”石燁感嘆:“看來對你們惡魔來說,時間概念真的很慢。我開始明白了。”
“明白什么?”
“惡魔和人類的升級體系是一樣的,但你們升級動輒幾萬年,幾十萬年,而我們只要花幾年就可以從裁決所買到升級卡,我懷疑裁決所也許并不屬于人類,她也許來自靈薄獄?!?br/>
“這怎么可能?靈薄獄的惡魔為什么要同惡魔作對?”
“我說了只是猜測,也許有天我會弄清真相的?!笔療顚⒖说溃骸爸x謝你告訴我們這一切,你自由了?!笨淇艘蚕蛩c點頭。
虎克不敢相信地望著夸克和石燁:“你們到底什么關系?”
“朋友?!彼麄儺惪谕暋?br/>
“惡魔同人類作朋友?”
“在這個離奇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笔療钜馕渡铋L地說了一句。
夸克告訴虎克:“他接了裁決所的任務,要成為蘇蘭的愛人,你提供的線索很重要。”
石燁問:“虎克,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虎克目光憤怒:“我要找血炎王報仇?!?br/>
“最好是從長計議,我看你也就是個b級,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笔療畎櫰鹈碱^:“奇怪的是,蘇蘭如果從前是s級,為什么現在只剩下b級了?!?br/>
“也許血炎王對她做了手腳,他不敢讓一個能力比自己強的人類做手下。”
“這個解釋很合理,不過重點是弄清蘇蘭在離開虎克以后遇到些什么,這其中的變故是造成她現在這個樣子的主要原因?!?br/>
“你打算怎么辦?”
石燁起身:“走吧,我們再去見見蘇蘭?!?br/>
夸克道:“你能幫我們的族員報仇嗎?”
石燁拍拍夸克的背:“當然幫了!但事情得一件一件地來。夸克,把你這位老前輩先帶去療傷吧,我去把蘇蘭的任務先解決了。”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吧?”
“放心。我有分寸?!笔療钪钢厣系慕鹕常骸斑@些如果你們不要了,給我怎么樣?”
“當然可以。”虎克道:“這兒還有6噸多金沙?!?br/>
石燁點點頭,他召喚出裁決所交易員:“我想用黃金交易?!?br/>
“您需要什么?”
“6噸黃金是不是能換4支強化劑?”
“是的?!?br/>
“交易吧?!?br/>
地上的金沙消失了大部份,只余一點點,石燁弄個袋子裝起來,也有兩三斤:“別浪費了,金子再少也是好東西?!蓖瑫r從空中接住飛來的強化劑。
“夸克,你們找個地方等我,我完事會召喚你們?!?br/>
石燁離開了隧道,望著他的背影,虎克問夸克:“為什么你會同他成為朋友?”
“他說他不會虛度自己的人生。所以我覺得他與別人不同。”
“怎樣才不算虛度?”
“盡最大的勇氣,不管困難與艱險,嘗試一切想做的事,并盡可能做到最好。”
虎克遙望石燁的背影:“是的,唯其如此,不管將來失敗與成功,他都將無悔自己的人生。”
蘇蘭宮殿寢宮,黃金鑄的華麗大床上,蘇蘭脫去了皮囊,悵然地躺在床上,她聽了石燁的話對自己的愿望感到絕望,她恨自己的思想,明明自己是個惡魔,為什么向往人類的一切呢?她想趕走這些念頭,但偏偏揮之不去,心情極度矛盾和煩惱,她趕走所有的衛(wèi)兵和仆傭,孤獨地躺在床上思索著。
忽然,她聽到一陣輕微的風聲,扭頭看到窗臺上站著一個人,是石燁,他半倚在窗臺上,笑吟吟地看著她:“你好,睡美人?!?br/>
“你還敢回來?”她大為驚訝。
“完不成任務就離不開靈薄獄,不回來我能去哪?”他跳下窗臺向她走來。
她亮出雙劍:“作為惡魔,我有義務殺死每一個人類,你別指望我會像上次一樣放你走?!?br/>
“上次打下去你也不一定會贏。不過我不是來同你打架的,我是來求愛的?!?br/>
她呆了一下,怒道:“你說過我丑。”
“當我知道一些事情后,發(fā)現你其實并不那么丑。我問你個問題,你嘗試過讓男人吻你嗎?”
她搖頭:“我的吻只給我所愛的人?!?br/>
“即使這個吻能改變你的一切?”
她眉頭微皺:“什么意思?”
石燁亮出魔劍:“解釋起來太麻煩了,這樣吧,你出個題目,如果我做到了,你得答應,讓我吻你一次?!?br/>
“卑鄙的人類,想耍什么詭計?”
“就算是有詭計你也沒什么損失,再說,你又怎么肯定你在一吻之后不會愛上我呢?”
“你說了那么讓我傷心絕望的話,還指望我會愛你?”
石燁笑道:“如果把它當成愛人之間的打情罵俏,你會不會心里好受點?”
“你很無賴!”蘇蘭雙劍在手中越來越亮:“好,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能在百招之內不死在我劍下,我就成全你?!?br/>
“成交?!笔療钗⑿Γ骸坝H愛的,手下留情哦,不然你可能要犯謀殺親夫的罪哦。”
“無恥的混蛋!”蘇蘭雙劍一挺,閃電向他攻來。
上次一戰(zhàn),石燁知道蘇蘭的實力,嚴格地說,她擁有的戰(zhàn)技絕不是這個級別能達到的,她是因為原本體內的力量被壓制了,但戰(zhàn)術仍在,所以她的劍術達于頂級,而她能夠使雙手劍,也說明她在s級時以精研劍術為主,所以她的肉體武器是多了一把魔劍。
力量和戰(zhàn)術都不如對方,石燁知道她說百招以內已經給她自己留下極大的余地,按上次她對石燁的了解,最多三十招石燁就要被她擊潰。
她一劍刺去,這一劍她只是試探性進攻,本以為石燁會一劍蕩開,不料石燁居然不閃不避,連魔劍也收回,張開懷抱任由她刺來。
劍身一下扎進石燁體內,蘇蘭大驚:“你怎么……”
在她一驚之際,石燁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