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場上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抬頭朝著聲源望去。只見若隱若現(xiàn)的云層深處,一艘百米長的巨大艦船緩緩從云層深處鉆出。
船怎么會在天上飛?
幾乎所有玩家,看到一艘船在飛后,都冒出這樣的疑問船,不是應(yīng)該在水里游的嗎?可事實上,這艘船卻在天上飛。不過,《拔刀》這個游戲,本來就不遵守現(xiàn)實世界里的力學(xué)規(guī)則;所以哪怕看到一艘船在天上飛,玩家們也不感覺有多qiguài,只覺得這樣挺拉風(fēng)挺霸氣的。
“鷹船!”徐默驚呼道。
“老大,鷹船怎么了?”李秉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在天上飛的大船,不由好奇問道。 網(wǎng)游之超級記者369
“我也是在其他城市的玩家那里聽說的?!毙炷趲团深l道里解釋道,“據(jù)說這艘鷹船,是一件非常強大的仙器!”
“靠,仙器???”李秉遠遠地望向這艘鷹船。
不得不承認,雖然同樣都是飛行道具,但天上這艘鷹船的賣相顯然要比李秉的翅膀好得多;別的不說,就說鷹船主人的出場方式吧天空中一聲巨響,然后就閃亮登場了,而且還是萬眾矚目。
而且,鷹船雖看似“緩緩從云層中鉆出”,但實際上,鷹船的飛行速度是非常快的。試想一下我們平時在地面上抬頭看飛機飛過的場景;在我們的感覺中,飛機飛過云層的速度好像也就那么點,并不算快,可實際上,飛機的秒速都是高達幾百米的。
看著這艘鷹船,再看了看自己的這對賣相顯然比不上鷹船的翅膀,李秉不由感慨:“同樣是仙器,為什么賣相就差這么多呢!”不過李秉也明白,既然同樣是仙器,二者肯定各有各的長處,只是用途不同罷了。
再說那個被遺忘在地底的半瘋半傻半癡呆。
半瘋半傻半癡呆那個叫后悔啊,自己平時在青龍城低調(diào)行事挺好的啊,沒事干嘛一定要出來出風(fēng)頭???現(xiàn)在可好,才剛一出風(fēng)頭,立馬就被鷹船的主人殷寂言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行蹤。
華夏區(qū)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殷寂言一得知半瘋半傻半癡呆,直接就通過傳送陣傳送到了青龍城;而后,為了確保出場效果,殷寂言更是在城里就拿出了鷹船來,而后以最快的速度飛過來。
而殷寂言的這次霸氣側(cè)漏的出場效果,顯然也震懾全場;這樣的效果,令殷寂言非常mǎnyi。
半瘋半傻半癡呆一聽到殷寂言的聲音,二話不說就朝著地底深處土遁而去。土遁,可是半瘋半傻半癡呆看家絕活;只要鉆得夠深,自然也就能逃出生天了。
到時候,青龍城是不能呆了,不過華夏區(qū)足有三百八十一個城市在,半瘋半傻半癡呆隨便找個城市繼續(xù)低調(diào)的生活,他就不信殷寂言能找到他。
沒錯,半瘋半傻半癡呆確實是一個非常低調(diào)的人。半瘋半傻半癡呆的屬『性』雖然不比一般的精銳玩家高多少,但憑借著這招土遁,以及這招無比猥瑣的“地獄手”,半瘋半傻半癡呆縱橫華夏區(qū)各大城市,還真沒碰到過敵手至少在男『性』玩家里沒有碰到過敵手。
半瘋半傻半癡呆自信,哪怕就是“夏”,他也有信心在一抓之下將其搞定!
這是對自己絕招的無比自信。
可就是這么一個無比自信的人,在聽到鷹船主人殷寂言那柔弱無骨的聲音后,竟嚇得二話不說直接朝地底深處鉆去。
“小半半,你跑什么跑啊,真是的!”殷寂言似乎能看到地底的情景一般,“你不是很喜歡美女嗎?在姐姐這樣的美女面前,你居然還跑?再說了,都被姐姐找到了,你跑得掉嗎?乖,趕緊上來,別跑了,我們‘花’里面,可有很多mm在等你回去呢!咯咯咯!”殷寂言笑得花枝招展。
“哼!”半瘋半傻半癡呆根本不敢浪費時間去說話,只是卯足了勁,死命地朝著地底深處鉆去。
“你還跑!?”殷寂言不由有了些怒意,“你再不上來,姐姐可就生氣了啊!”殷寂言對虎嘯山莊和萬龍盟的八萬玩家完全視若無物,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半瘋半傻半癡呆身上。
“洗剪吹盟主!”在地底深處的半瘋半傻半癡呆急忙私聊喊道,連稱呼都帶上了“盟主”兩字。 網(wǎng)游之超級記者369
“怎么了?”洗剪吹也對場上的這一幕好奇得緊;這什么情況這,怎么青龍城里出了名的『色』狼王牌,一聽到天上這美女的聲音,竟嚇得掉頭就跑?
“盟主,幫我把天上這只船打下來,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多謝了!”半瘋半傻半癡呆連喊道。
“打下來?”洗剪吹當(dāng)然早就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因為弄不清這艘大船的來路,再加上一看這大船的賣相,就知道大船的主人肯定不好惹,所以洗剪吹才忍住沒有動手。
半瘋半傻半癡呆繼續(xù)說道:“只要把這艘船打下來,那這艘仙器的大船,就是你的了!”
“當(dāng)真?”一聽只要把船打下來,這艘船就歸自己了,洗剪吹當(dāng)然動心了。
“當(dāng)然是真的,我以你的蛋蛋保證!”半瘋半傻半癡呆連喊道。
“以我的蛋蛋保證……”洗剪吹額頭好幾道黑線這是赤果果的wēixié了。不過洗剪吹也知道,今天他要是不幫忙的話,那日后出門,可就要時時刻刻提防著腳下了……
為了蛋蛋,也因為垂涎天上這艘仙器戰(zhàn)船,洗剪吹當(dāng)然知道怎么選擇了。
“哼!”殷寂言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萬龍盟的意圖,趕在萬龍盟發(fā)起攻擊之前,便已經(jīng)把鷹船拔高了好些高度,“洗剪吹,這筆賬我記下了!”殷寂言從艙內(nèi)出來,走到鷹船的甲板上,怒道。
“咯咯,姐姐,看來還是得妹妹我出馬??!”這時,船艙里又出來一名年輕女子,容貌端得和殷寂言yiyàng地國『色』天香。
雖距離遙遠,看不清船上這兩名女子的容貌,但洗剪吹光看這兩道人影的氣質(zhì),便知道是不可作假的美女。同時洗剪吹也在疑『惑』了,平日里一看到美女就變得跟條狗似的半瘋半傻半癡呆,怎么今天卻怕成這個樣子?
ps:哈哈,半半,開開玩笑,大家都開心開心,別在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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