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根本記不清自己被關(guān)了多久,我甚至覺得距離貝利亞的那句“嘉波,我們馬上就要走了喲”已經(jīng)快將近一個世紀了。
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我睜眼閉眼間眼前都會有不一樣的年輕妹子,有時候是活蹦亂跳哀求放過的,有時候是心灰意冷地蹲在墻角,有時候是如第一次所見的那個法納利斯一樣——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因為不管她們是怎樣不同的外形、不同的反應,但在這兒的身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口糧。
雖然很想吐槽為什么每次送來的都是噴香的妹子,而不是英俊的小伙,但我一直就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地靠墻望著那個小小的窗口,哪怕后來的一個妹子在看到她的前輩殘渣后死死地沖過來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都是一推即倒。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大力掐我脖子的妹子,好一會兒才開了口,這是這段時間以來我第一次說話:“這樣是殺不死我的?!?br/>
那個妹子沒有給我面子,在我那句話之后直接把我的脖子往邊上一擰——折斷了,這真是可怕的手勁。
氣管一定擰成了結(jié),我都喘不過氣了,可我依舊沒有死,眼珠子往別上斜了斜:“……對不起?!?br/>
那個妹子在死前甚至連一聲驚呼都沒有來得及發(fā)出。如果她沒有動手,那我的身體就還能維持運作,她也就不會死得這么快了。
斷裂的脖子慢慢矯正回了原來的位置,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個小小的窗口,藍天白云,今天本該是個不錯的日子。
“都說了……這樣是殺不死我的?!?br/>
“啊……”我仰起頭,嘆了口氣,“已經(jīng)夠了……我真的不想再殺人了。
“貝利亞?!蔽医凶×巳粘硌惨暤哪橙?br/>
“嗯?”他見我開口說話了,很開心地回應我。
“去哪兒都好,對我做什么事都好,我只有一個請求?!?br/>
貝利亞疑惑地沖我眨了眨眼。
我對他凄凄一笑:“在那之后,讓我死吧。”
如果我的存在只能靠做這種事維系的話,我寧可不要。
他們想拿我做什么都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
我啊,本來就是一個自私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終于更新了_(:3」∠)_、我其實是個時速幾百的渣、晚上還去跟室友嘮了好久的嗑、久等請原諒【鞠躬鞠躬
于是、女主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類似這種消極的態(tài)度→這樣活著沒啥意思了,好不容易從迷宮出來也不會想回去,干脆死了拉倒。就算到時候制造出什么兇殘的玩意兒,也不關(guān)我的事了,反正拯救世界的英雄多了去。=L=
所以我們得找個人來撫慰下她(╯▽╰)、她現(xiàn)在不過是苦中作樂【攤手【你確定?!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