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昧剛進公司會議室,就接到了唐蘇的一條短信,“我今天要飛哈爾濱,三天后回來!”
他立刻撥了過去,唐蘇很快就接了,“我在吃早餐呢!”
“今晚有個晚宴必須帶女眷出席,你把工作推了!”想到她又要了無音訊的消失三天,上次潛藏的怒火又被勾了起來,他砸過去的語氣很直很強硬。
唐蘇本來好好吃著早餐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你的晚宴,為什么非要耽誤我的工作?而且,這樣臨時請假真的不好!你可以找其他女伴啊,沒有我之前,你不是都能安排得很好嗎?”
“那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馬上讓花年過去接你,你先來我公司!”冷昧的態(tài)度幾乎不容分說的掛斷了電話。
唐蘇氣惱至極,這個男人做人做事也太霸道了!早知道這樣,干脆不提前通知他好了,麻煩!
她放下早餐,快速收拾好東西,開著車就去了機場,她就不信她上了飛機,還能把她逮下來不可!
花年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別墅,可阿姨告訴她,唐蘇已經(jīng)開車出去了,花年趕緊打了電話匯報給冷昧,他明顯能感覺到沉默的電話那頭低至零點的氣壓。
冷昧差點捏彎了手中的鋼筆,迫于會議室眾目睽睽,他強行壓下怒火,臉色卻黑沉到了極點,以至于整個會議室大小人員連大氣都不敢出。
該死的女人,還以為她會有所長進,這才安分了多久?
“給我抓回來!”他煩躁的掛上電話,會議也沒法再進行下去了,干脆散了會親自開車趕到機場。
整理檢查好機艙的每個角落,唐蘇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儀容,準(zhǔn)備迎接登機的乘客,她剛走到機艙口,迎面對上花年略帶抱歉的笑容。
她突覺不妙,轉(zhuǎn)身想往機艙內(nèi)走,花年身邊的兩個彪形大漢快步走了過來,一人扣住她一邊肩膀,“小姐,對不起,請跟我們走一趟!”
唐蘇滿臉狂汗,冷昧他瘋了嗎?堵她堵到飛機上來了?這里是可以亂來的地方嗎?還好現(xiàn)在沒有乘客登機,同事也各自在忙碌,否則她非成為一道奇葩風(fēng)景線不成!
花年為難的上前道:“您就從了少爺吧,這不是折磨我嗎?”
這兩口子鬧意見,要他一個下屬來抓人,他敢動么?看爺這態(tài)度,對這誤打誤撞的少奶奶可寶貝得很!
唐蘇一個白眼,雙手用力掙了下,“還強搶民女了?你當(dāng)演戲呢!快放手,這里有監(jiān)控,到時候被人看見,我還怎么混???”
“爺就是不想你在這混了!”花年也是一個白眼,虧她是女人,怎么這都看不出來?。磕膫€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飛來飛去不在家的,尤其是爺那種強悍的男人。
“我好好的工作說不混就不混了,我*日后靠什么生活!”她還指望著工資呢,這些男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馬上放開,否則我喊人了!”
花年想了想,笑道:“我猜你不會喊人的,所以你還是先回去吧,有什么話當(dāng)著爺?shù)拿嬲f清楚!”
“有這樣請人回家的嗎?”唐蘇搖晃著肩膀,“這跟綁架有什么區(qū)別!”而且,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冷昧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尊重!
這若叫人看見,還以為她犯了天大的錯誤,或者得罪了黑道上亂七八糟的人,要被人扣押著帶走,唐蘇狠狠刮了花年一眼,“我有我的自由,他不想讓我去工作,可以好好商量,這叫什么事?”
花年也覺得不妥,可能爺一下子被她這叛逆的態(tài)度給氣著了,他考慮了下還是讓兩人松開了她,但有技巧的將她圍在中央,“有話,您還是回家跟爺說吧!”
“行,等我飛完這趟回來!”他以這種方式來強迫她,唐蘇不可能屈服!
花年為難得想哭,他剛想的打電話給爺請示到底該怎么做,唐蘇接到了總部的傳呼,讓她立刻下飛機去人事部,關(guān)上對講機她狠狠瞪了瞪三個人,轉(zhuǎn)身走了。
一定是他們這種變態(tài)的行為在監(jiān)控里被人看見了,現(xiàn)在她麻煩大了!
她匆匆跟同事交接好工作趕到了人事部,花年謹防有變默默跟在身后,唐蘇也懶得跟他們廢話,敲了敲門禮貌進去。
沒想到除了人事部經(jīng)理,連總經(jīng)理也在,兩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讓唐蘇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她咬了咬唇,“請問經(jīng)理,讓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人事部經(jīng)理站了起來,將一個信封遞給她,“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以及上半年的津貼補助!”
唐蘇愣愣的接過,“這是什么意思?”
“你的工作表現(xiàn)的確很突出,在乘客群的反應(yīng)中也是最好的一個,可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大適合在我們公司發(fā)展,所以請你另謀高就吧!”
人事部經(jīng)理抱歉笑笑,“今天這趟航班不用飛了,你盡快將工作交接完,回家好好放個長假,相信以你的能力,找個好工作不成問題,我們會對外聲稱你辭職了,所以不必有這些擔(dān)心!”
唐蘇愣了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除非她辭職,否則怎么可能被辭退,而且是這么突然的,事先一點預(yù)兆都沒有,看經(jīng)理的措辭似乎另有一層意思。
難道?
唐蘇搖了搖頭,冷昧一個大男人不至于這么幼稚吧?而且,一個航空公司可不是簡單的地方,不可能因為他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人事的去留。
可,事實已經(jīng)是這樣,她總不至于死賴著不走,而且她并不很喜歡這份工作,已經(jīng)有了辭職的打算,但沒想過會這么倉促。
從人事部出來,她回到航班交接好了工作,同事都詫異,想必是會議論紛紛,拖著行李箱從機場出來,她神情恍惚地站在馬路邊上。
一輛銀白色的小車悄然停在她面前,車窗內(nèi)莫松天神情復(fù)雜的看著她,像是猶豫了很久,才按了按喇叭,唐蘇被驚醒,聞聲望去,恰好看見他熟悉的那雙眼睛。
機場,他,是熟悉的交集,因為那時候他常常會在這等她,即使飛機會誤點,他還是會堅持早到,時隔這些天的第一次正面相視,又是在這熟悉的場景,卻已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