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趙真真的本事,吳良立刻就激動了,那眼神兒就跟見到了寶貝似的,那叫個火辣。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趙真真羞澀地把頭低了下去,那小腦袋卻認(rèn)真地點了兩下。
這意思就是同意了唄!吳良頓時大喜,抓著趙真真的手用力搖晃了兩下:“太好了!有你在,那以后我就輕松多了!”
他倒不是拍馬屁,而是說的事實。
就算是吳秀櫻,也只不過是拿藥準(zhǔn)確,對于藥材的藥性完全不懂。至于張曉蕊,雖然那是個護(hù)士專業(yè)出身,可對于中藥一竅不通,小稱都不認(rèn)識。
哪像這個趙真真,不僅認(rèn)小稱,還對藥材的藥性這么熟悉,這天生的助手材料啊!
他心里激動莫名,抓著趙真真那倆手都不愿撒開了。
趙真真更是迷迷糊糊,感覺這吳良心里的激動興奮,她心里卻悄悄松了口氣。
還是自己想的對,只有自己有本事了,吳良才能感覺自己有用。哪像老媽說的那樣,只是靠著色相吸引。
如果那樣也能成功的話,吳良看中的,不過是自己的身體而已。
一旦自己年老色衰,或是吳良碰上了年齡更小的,比自己更漂亮的,那自己的下場就不用猜了!
她心里雖然偷偷歡喜,可腦子卻清醒得很,明白自己只有更加努力學(xué)習(xí)中藥方面的知識,才能永遠(yuǎn)留在吳良身邊。
所以她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穩(wěn)了些,才小聲說道:“良子,我還沒掃完地呢!”
“呃!”吳良頓時清醒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抓著人家女孩兒倆手呢,趕緊擺手松開了,尷尬地解釋道:“那啥,真真,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兒!”趙真真眼簾微微一挑,可對上吳良的目光之后,卻又趕緊垂了下去,小聲哼哼道:“我不介意的?!?br/>
看著他粉臉含羞的樣子,吳良心里卻是一陣無語:又來這句?你難道非得讓哥把你給吃了才行?
眼看著趙真真仔細(xì)掃地,然后拿來了拖把拖地,最后又被趕出了診所,因為人家要擦桌子椅子。
還不容易等著里面忙完了,他進(jìn)去一看,卻發(fā)現(xiàn)趙真真正在柜臺上裁紙。
因為要抓中藥,所以必須要自己裁紙才行。他還真沒想道,趙真真竟然會會這個。
他坐下不久,院子里就傳來了腳步聲。
“嘩啦!”門上珠簾被人輕輕一挑,接著就有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
這是本村兒的趙老二,吳良急忙笑著點點頭:“二哥,哪兒不舒服?”
“感冒了!”趙老二說話甕聲甕氣,說話的功夫,自己坐在了診桌前的凳子上,并伸出了左手,準(zhǔn)備讓吳良給他號脈。
吳良卻沒有號脈,而是笑著說道:“不用號脈了,你就是個感冒而已,用一劑小柴胡湯,包你當(dāng)天見效?!?br/>
“小柴胡湯?”趙老二滿臉驚訝,可還沒說話,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在她咳嗽的時候,吳良已經(jīng)寫好了方子,隨手往柜臺上一放,“真真,按照方子來上三份?!?br/>
趙真真立刻把方子接了過去,然后拿起小稱開始稱藥,不多會兒的功夫,三包藥材就已經(jīng)包好,被他裝進(jìn)了一個塑料袋里。
這個時候,趙老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傻傻地看著吳良,有些不相信地問道:“良子,我咳嗽得厲害,不需要輸液么?”
“不用!”吳良笑了笑,回身拿過了藥包,說道:“回去后熬上一包,晾涼了再喝,半個小時之后,包你不咳嗽了。”
“真的?”
“我給你開玩笑有意思么?”吳良皺了皺眉。
趙老二還沒說話,柜臺后面的趙真真就搶白道:“二叔,你有這懷疑的工夫,還不如把藥拿回去熬好喝了呢?到時候管不管用,不是比在這兒問來問去的強?”
她一說話,趙老二像是才看見她似的,驚訝地問道:“真真,你咋在這兒?。俊?br/>
“我在這兒給良子幫忙呢!”趙真真解釋了一句,隨后就不耐煩地催促道:“別問了,趕緊回去熬藥!”
“哦哦!”趙老二急忙點頭。
他小時候發(fā)燒治療的不及時,落下了點大腦炎后遺癥,所以人有點不精神,到現(xiàn)在也沒找上老婆來。
因為他和趙真真的父親是叔伯兄弟,黃玉燕有時候會讓趙真真給他送點飯啥的,加上黃玉燕性格豪爽潑辣,所以他對趙真真母女有點怕。
他人雖然有點不精神,可卻沒忘了拿錢,抓起藥包問道:“良子,多錢?。俊?br/>
“那個……十塊吧!”這個價格,還是吳良琢磨之后的價。
其實按照他的預(yù)算,這三包藥至少也得五十。
因為別的診所治療感冒,就算是打兩個小針,拿點藥,也下不來五十塊錢。就別說輸液治療了,沒個七八十,別想好。
可他卻有絕對的把握,這三包藥就能讓感冒藥到病除。
可趙老二精神不好,就指望家里一畝多地生活,就算平時去建筑工地打點短工,那也沒什么錢。
再說不看佛面看僧面,就算看在趙真真的面子上,他也不能多要??!所以琢磨了下之后,他還是收了十塊。
趙老二倒是沒說什么,扔下十塊錢走了。
他一走,趙真真就奇怪地問道:“良子,十塊不有點少么?”
“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能少收點就少收點唄,再說這兒不是有你的嘛!”
趙真真頓時愣住,然后那張臉就慢慢地騰起了一抹紅暈。那嬌羞的小模樣,看的吳良身子一顫,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
幸好他把目光收了回來,不然剛進(jìn)門的這個老太太,肯定能看出點什么來。
這老太太也是本村兒的,吳良都不用號脈,就看出她的病癥。不過為了保險,他還是號了號脈。
老太太滿臉擔(dān)心,猶豫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良子,我經(jīng)常頭暈,不會是又啥大毛病吧?”
“沒事兒,就是血壓高了點,我給你針灸下,再開個方子……”
“?。俊崩咸哪樕D時就難看了:“良子,那得多錢?。俊?br/>
吳良早知道這老太太的家庭狀況,自然料到她會這么說,立刻笑著說道:“放心吧,你這么大年齡了,我不收你錢?!?br/>
“不收錢?”老太太卻有些驚訝了。
“對,我爺爺說了,你這么年齡的,還有家庭條件不怎么富裕的,一律不收錢!”吳良笑呵呵地說著,往后一伸手。
趙真真立刻就把針包遞了過來,捅更是人也跟著走了過來,對那老太太說道:“四奶奶,良子說不收你的錢,那就真的不收,你不用害怕,快點到小床上坐下?!?br/>
她的聲音綿軟溫柔,可比吳良的聲音好聽多了,也管用多了,那老太太立刻就被她扶到了小床邊上。
都不用吳良動手,趙真真就已經(jīng)給銀針消了毒,然后遞了過來。
吳良給老太太行針完畢,她又急忙給銀針消毒,把銀針放進(jìn)針包,又急忙回到了柜臺后。
當(dāng)吳良把方子開好以后,她立刻拿藥包藥,那速度快的讓吳良都有些驚訝了。
讓他更加驚訝的是,隨著病人的越來越多,趙真真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到了最后,她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個多年的老醫(yī)生一樣,誰都不相信她是第一次抓藥。
當(dāng)中午來臨的時候,吳良也治完了最后一個病人,看著病人除了院子,他立刻回頭看向了趙真真。
可他還沒說話呢,趙真真就從柜臺后面走了出來:“良子,我回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