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黃昏的余輝正在漸漸褪卻,天地間只有那一抹微弱的光亮,四處里無盡的漆黑正在席卷而來。天池湖的上空一層絢彩的七色云層淡淡的光澤還未完全成型,那道莊嚴而又神圣的天門也沒有完全顯露出來,只有淡淡的影子,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看清楚。
天池湖邊,那十六座高聳偉立的山峰正散發(fā)出一抹抹幽幽的雪白光澤,那是黃昏余輝下這天池湖旁展現(xiàn)的絕美好景。湖面上的血色氣泡開始慢慢的消沉下去,那滾滾而起的血氣也開始被黃昏的寒凡一吹正漸漸散卻。
完顏戰(zhàn)天與鐘劍影手里緊緊的握住兵器,他們雙眼緊緊的盯住戰(zhàn)場之上,他們的雙眼里更射出了炙熱的光芒,他們恨不得自己便投入這激戰(zhàn)之中。一時間,傅西峰因為沒有施展出全力,正葉吟風和小和尚打得難分難解,身為一代弈劍大師的傅西峰自然是無比的輕松愜意,寶劍流光微轉(zhuǎn),便擋下了兩人的進攻。
而葉吟風手中的無鋒鐵劍卻是無招無式,一劍一刺一劍一劈,招招都是仿佛信手拈來般,他不拘泥于固定的劍式劍招,他的腦海里雖然有成千上萬的劍式劍招,但是他并沒有將這劍招施展而出,而是隨意的揮灑出一道道劍光芒影向那弈劍大師刺去。無鋒鐵劍無刃無鋒,但是其堅硬程度無與倫比,與那流光湛湛的寶劍相撞擊卻不曾有任何的傷痕。
小和尚周身詭異氣息布滿,他大紅袈裟一揮一舞間正是產(chǎn)生了令人窒息般的氣息,特別是他手中的那錳缽,道道金光揮灑而出,那略帶臃腫的身軀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笨拙之感,反而無比的靈活敏捷。也不知道那錳缽是什么材質(zhì)所鑄,居然也不怕傅西峰手里的流光寶劍,一陣叮叮的撞擊聲之的后,小和尚身形帶影,更是生龍活虎般致命招式前傅西峰涌去。
傅西峰可以說是差一點被逼瘋了,他也從來沒有如此憋屈過,本來弈劍術(shù)就是先聲奪人,在對方出招之前快人一步,然后算下對方后面的每一招每一式,這主要是有較廣的見識還要有非常強悍的預(yù)見力??墒撬麤]有想到眼前的這兩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特別是那藍衫少年,幾乎可以說是出劍不成招,卻又出劍招招奇特無比,每一劍根本就沒有重復的招式,仿佛這少年的身上藏著這天下間所有的劍招劍式般。他自然可以從葉吟風出劍的招式中找出一些成名劍招的影子,但是卻被他修改得不倫不類,饒是如此,葉吟風刺出的每一劍都是威力無比。
對于這小和尚的怪異招式,傅西峰也是未曾遇見過的,哪有人用一只錳缽當作兵器的。這錳缽當兵器也沒有什么,但這又還真不是什么仙人會什么法術(shù)般的使用,完全就是一個地皮流氓般的打法。那小和尚用這錳缽砸,又撞還有的時候向自己的身上敲來,這樣也就沒有什么,但是從那錳缽里卻不時的激蕩出一股凌厲如掀般的氣勁,那氣勁如附骨之蛆般沖向自己的身上,真是防不勝防。
離那白龍的不遠處,道道激飛的氣勁肆意狂射,三道身影交錯著,他們正鏖戰(zhàn)欲激,所有人的目光卻集中到了交戰(zhàn)的三人身上。就是連耶律岐石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了,他微微的露出了意外的目光,似乎對于葉吟風與小和尚所施展出來的實力有一些意外。倒是他身邊的那頭白猿卻吞噬著白龍身流出的龍血正歡,對于其它的它卻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扶桑忍者依然閉目養(yǎng)神之中,他周身散發(fā)出的的氣息越來越大也更為磅礴起來。
凌天云卻是沒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就闖了大禍,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雙手搭在了那龍角之上時,便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那龍角之上傳來,而他體內(nèi)的九陽真氣更是不受控制的從自己的雙手中向那龍角涌灌而去。這一異狀頓時讓他驚恐萬分,他想叫出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受到了禁錮般,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滾滾如潮水般的九陽真氣化作了奔騰的江河飛瀉般的氣勢朝那龍角上涌去,凌天云瘋狂的運轉(zhuǎn)心經(jīng)中的口訣試圖讓自己全身的真氣停止下來,但是他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努力,九陽真氣卻洶涌般的從自己雙手奔瀉而去。他心里更是萬念俱灰,他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煉而來的真氣此時卻不受他的控制。
他憤怒的向那白龍望去,正好看到了那白龍雙眼里露出了戲謔般的目光,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這白龍搞的鬼。怪不得這白龍在自己的身后發(fā)出陣陣的低吼聲,為了就是引起自己的注意,而自己也沒有想到會上這個妖畜的當。真氣奔涌而瀉,大有一瀉千里般的速度向那白龍的龍角上灌去,無論他怎么掙扎,卻依然無濟于事。
“好個狡猾的孽畜,原來這白龍最終還是渡劫成功,它之所以沒有飛升入天門,并不是它不愿意,而是它的力量已經(jīng)用完了。它在修養(yǎng)蓄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