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寬闊的公路上,一輛車牌號碼為ap4869的藍色桑塔納出租車正在勻速的行駛著,在出租車內(nèi),劉建波正背靠著副駕駛座上,閉著雙眼,悠閑的打著盹。
終于徹底的擺脫了警察們的騷擾,并且還在“樂家賭室”里面贏了不少錢,此時此刻,劉建波的心情不知有多么的高興與輕松,在打盹的過程中,他還做起了美夢。
他夢到了自己住起了一幢豪華的別墅,總價值竟然過億。在這幢別墅里,除了他本人之外,竟然還有七八十個絕色大美女,每個美女都穿著誘人的比基尼,看著看著,劉建波的下體產(chǎn)生了男人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
前面是一條長度大約一百二十米的隧道,出租車在快駛進隧道的時候,突然加快了速度,遠遠的將其他車輛甩到了一邊。
強烈的震動感,再加上因為開著車窗而從車窗外劇烈吹進來的嗖嗖勁風,一直沉浸在白日夢中的劉建波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馬上睜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靠!師傅,你開車開的那么快干嘛!這樣很危險的?!眲⒔úǖ呐饴晞倓倧淖彀屠锿鲁?,下一刻,他的整個臉色變得非常的蒼白,兩眼瞳孔極速收縮,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呆呆的看向自己的身旁。
駕駛座上空無一人?!
原本應(yīng)該坐在駕駛座上駕駛著出租車的司機師傅竟然離奇般的消失不見了!劉建波愣愣的想,自己只不過打了一個盹,司機師傅怎么就那樣詭異的消失了呢?
而且,這條路好像根本不是通往“錦霞小區(qū)”的,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劉建波越想越不對勁,突然!他意識到了重要的一點。
這條道路的方向竟然就是他當時出事故,撞死老人的地點?!
怎么那么巧!
劉建波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終于想明白,原來自己跳進了一個陰謀當中,而且還是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死亡陰謀。
而策劃這起死亡陰謀的策劃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突然消失不見的司機!
等等!竟然司機不見了,那是誰在開車?
當劉建波從自己的思緒中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出租車砰的一聲,重重的撞向了隧道中的巖壁上,車頭、車蓋已經(jīng)嚴重變形,而坐在出租車里面的劉建波,面目全非,鮮血直流,徹底的斷了氣。
當事故發(fā)生的同時,隧道中的所有車輛的司機們都踩下了急剎車,這才免去了碰撞,但是還是有些車輛來不及剎車,最終連人帶車的側(cè)翻了過來。
緊接著,怒罵聲,哭喊聲,求救聲,哀嚎聲一一響起,剎時間,隧道中一片混亂。
就在隧道中處于混亂的時候,在一個轉(zhuǎn)角處的陰暗角落里,一個頭戴鴨舌帽,并且將鴨舌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長相的青年看著眼前那混亂的場面,嘴角微微向上翹,而在他的背后,則背著一個人形的物體。
“死祭,完成?!?br/>
青年冷冷的說道。
張浩與陳隊又在張國華生前的居所――301室仔細的翻找、調(diào)查了一遍,張國華的私生活很**、很變態(tài)。在他的衣柜中不僅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件性感誘人的情趣衣物,還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情趣用品與**所用的鞭子、狗鏈等。
怪不得張國華要讓劉美娟搬出去住,原來不僅僅是因為他金屋藏嬌,而且竟然還有這種特殊癖好。
“沒想到張國華竟然還好這口,實在讓人很難想到啊,我見過他幾次,雖然他是尖殺幫這個黑社會幫派的老大,但是他看起來不像有這種特殊癖好的人啊?!标愱爺[弄著從張國華衣柜中取出來的震動棒,萬分的詫異。
“額,陳叔叔,萬事不能光看表面,有些罪犯就是長著一副老實的樣子,可是變態(tài)起來比那些看起來像壞人的人還要可怕?!睆埡茖χ愱犝f道。
“額,呵呵,也是啊。好了,小浩子,我們不在這件事上做糾結(jié)了,我們再仔細找找看,這間301室里面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還有找到證明你說的這里才是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的證據(jù)。”
“雖然我有預(yù)感,這里絕對是案發(fā)現(xiàn)場不會錯的,可是我卻并不知道是在哪間房間?!睆埡莆欀碱^,想要判斷出真正的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會不會和自己所想的那樣,就在這301室,而且還要找出哪間房間才是張國華的死亡第一現(xiàn)場。
“小浩子,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如果張國華的死真是謀殺的話,而且還是在這301室被殺的,那么從他尸體肺部所檢驗出的幽湖所獨有的水草成分又怎么解釋呢?總不可能這301室中存在著另一個幽湖吧?!?br/>
陳隊將心中的困惑對著張浩說道。
“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另一個幽湖……”面對著陳隊所說的話,張浩喃喃自語的思考著,突然,他雙眼一陣閃爍,隨即對著一旁的陳隊微笑到:“呵呵,陳叔叔,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了張國華的死亡第一現(xiàn)場是在哪里了?!?br/>
“哦?在哪里?”聽張浩那么一說,陳隊立馬來了興趣,期待的問道。
“喏,就在那里?!睆埡浦钢?01室的一間房間說道。
“洗浴室?”陳隊走到張浩所指的那間房間,然后打開了房門往里一看,不解的看著胸有成竹的張浩。
“沒錯,原本我根本不知道張國華的真正死亡第一現(xiàn)場究竟是在哪個房間,但是經(jīng)過陳叔叔你的提醒,我一下子想到了一個可能性?!?br/>
“我的提醒?哦!你是說另一個幽湖?”
“沒錯,陳叔叔,你說說看,幽湖里面有什么?”張浩看著陳隊,微笑如陽光般的問道。
“你這算什么問題,幽湖里面當然是有水的咯?!闭f到這兒,陳隊兩眼睜大,想到了一個他根本不會想到的問題,“水?你是說……”
“呵呵,陳叔叔,看來你終于想到了,沒錯,就是水,竟然在這301室里面根本不存在幽湖,那么就創(chuàng)造一個幽湖,而創(chuàng)造幽湖需要的就是水,哪里有那么多水,足矣讓人活活淹死,而且還可以大容量的儲存足夠的水呢?答案呼之欲出,在這301室里面,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洗浴室!”
“小浩子,照你的話來說,那就是張國華是被兇手按在洗浴室里活活淹死的?可是人在生死邊緣的時候,一定會有強烈的求生欲望,那也就是說張國華一定會進行掙扎與反抗,可是從他的尸體上卻并沒有任何掙扎過的痕跡,比如抓痕什么的,畢竟如果反抗的話,兇手與張國華兩人不可能沒有任何一點抓痕的存在。”
陳隊對著張浩提醒道。
“陳叔叔,這點我也考慮過了,我想兇手是事先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讓張國華陷入沉睡或者昏迷,這樣也就可以證明為何張國華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了。在兇手把張國華迷昏之后,他就來到洗浴室,將里面的浴缸放滿水,當然是冷水,不然熱水會影響張國華的死亡時間,從兇手可以把張國華的死安排的那么巧妙可以看出,他應(yīng)該不會還多此一舉來改變死亡時間,畢竟正常人的思維一定會認為這是自殺,竟然是自殺的,那么死亡時間也是可有可無的。不過我有一些問題不明白,難道是兇手想要挑戰(zhàn)警方?”
“挑戰(zhàn)警方?!小浩子,你這話怎么說?”陳隊愈發(fā)覺得此次案件的復(fù)雜性超乎想像。
“其實兇手在張國華的死上面出現(xiàn)了三個漏洞:第一,張國華有恐水癥。除了真的想要自殺的人,一般具有恐水癥的人不會輕易接近任何水,哪怕是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就這一點,卻可以說明張國華的死真的有可能是自殺。但是卻也成為了一個破綻,患有恐水癥的人,就算真的想要自殺,也絕對不會找自己最恐懼的湖水跳河自殺的,盡管因為快要死了而忘卻了所有恐懼,但是患有恐水癥的張國華卻根本不可能忘卻,因為那是有生以來的恐懼,不管是不是自殺,都很難客服的,這就是人的心理,竟然張國華連水都下不去,又怎么可能在幽湖中跳河自殺呢?”
“第二,那條自殺短信。我之前也說過,從那條自殺短信的語氣來看,完全不像是一個厭倦人世間,想要尋死的人的語氣,而且除了那條自殺短信之外,竟然沒有其他任何自殺所留下的東西,比如遺書、遺言、遺囑等。一般自殺是對自己的人生或者世間的不滿與自卑而引發(fā)的,但是就算是自殺,在自殺前也都會想著自己心中重要的人或事或物的,這是人的本性,所以不可能那么簡單又沒責任的發(fā)條自殺短信就好了的?!?br/>
“第三,發(fā)現(xiàn)張國華尸體的地點與張國華居所的距離,還有交通工具。一個人想要自殺選擇一個比較幽靜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地方自殺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問題也就跟著來了。幽湖地處偏僻,已經(jīng)遠離市中心,是在郊外的了,但是張國華想要自殺的話,會大老遠的來這偏僻的地方自殺嗎?他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要自殺嗎?那么那條自殺短信又如何解釋?這于理不合?!?br/>
“一般人想要自殺都會取近舍遠的,一心想要自殺,已經(jīng)對自己的生活或者人生或者世間失去希望的人,還會有心思來郊外的幽湖再自殺?是在兜風還是要自殺呢?這于情于理又說不通了。”
“還有交通工具的問題,從張國華的公寓去郊外的幽湖需要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在發(fā)現(xiàn)張國華尸體的地方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車輛,難道他是散步來的?結(jié)合第二點,一個要自殺的人還會有心情的大老遠來郊外散步?就算真的是步行到幽湖的,可是尸檢報告上卻并沒有指明張國華死前三十分鐘內(nèi)有過任何劇烈運動,更何況從他的公寓步行到幽湖,絕對要超過三十分鐘的時間。那么他是怎么到幽湖的呢?是乘坐公交?那又不可能,郊外根本沒有公交站點,是叫出租車的?雖然這可能性不小,但是想要自殺的人會叫出租車趕到郊外再自殺的嗎?這暫時也可以排除。”
“根據(jù)以上三點的漏洞,我才覺得兇手可能是向警方挑釁,畢竟以上的三點只要仔細調(diào)查取證,也花不了多少時間的。而且我還甚至懷疑,這些漏洞就是兇手故意留下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兇手一定是一個高智商的難纏的對手?!?br/>
張浩對著陳隊給出了自己的推理與結(jié)論。其實這三點漏洞他也是剛剛不久才想到的。
“額,小浩子,你的推理非常的合情合理,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告訴你,你說的這三點漏洞,我們所有人都不曾發(fā)覺過,呵呵?!标愱犛悬c尷尬的說道。
經(jīng)過張浩的推理,陳隊才發(fā)現(xiàn)張浩所說的他們竟然之前根本沒有想到過,這實在是有些讓人難堪啊,如果兇手真的是要挑戰(zhàn)警方的話,那么他一定會失望死的。
“額,陳叔叔,不會吧,這三點其實仔細的換個思路來考慮,不管是誰都應(yīng)該想到的啊,額。”張浩非常郁悶的看著自己的陳叔叔,他萬萬沒有想到,負責張國華死亡案件的警察不在少數(shù),可是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這三點漏洞,這讓他說什么好呢?唉。
“額,呵呵。對了,小浩子,就算張國華真的是被兇手迷昏后,然后在以洗浴室里那放滿水的浴缸給活活淹死,可是還有一點你沒有說明,就是張國華體內(nèi)那幽湖獨有的水草成分又如何解釋?”
“至于這點,我想我必須要先去洗浴室看看,如果我的推理沒有錯的話,應(yīng)該還會留下那個。”
“什么那個?”
張浩沒有回答陳隊的話,而是走進了張國華用過的洗浴室中,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兇手看來沒有那么簡單啊,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幕后兇手,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他心中想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