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不明白,為什么周圍的所有人都將徐家恨得要死,非要鏟除了徐家不可。這一次,你不要跟他們一起去好不好。聽說徐家之人都兇狠好斗,就算你們很多人一起去了,也要在徐家吃虧的?!?br/>
“徐家已是惡貫滿盈,如今對祿縣的危險非常大,怎么能就這樣放棄,更不說他與我們這些人的血海深仇。如今徐家正慢慢衰落,那徐家家主如此猖狂,竟敢草菅人命,我們這時豈能退讓。”
“可是,可是我很擔(dān)心父親的安危,若是受傷了怎么辦。就算徐家你要去,那這一次圍攻徐家時,你就藏在人群中不要出頭,只是在一旁給他們助威吶喊好嗎?父親,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br/>
“小二,你這是胡說八道,這樣怎么能成為一個正直的人!男子漢應(yīng)該堂堂正正的活著,行事正直無愧于心,危難之時能保護(hù)朋友家人。豈能貪心怕死,躲在他人背后。”
劉二記得很清楚,最后那一夜父親對自己發(fā)怒了,對于害怕的自己狠狠的訓(xùn)斥了一頓。之前,父親從未像那夜那般生氣過,在屋子前教育了他很久,要他日后一定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然而,那一夜后父親便死去了,劉二從此一個人過活著,親友鄰居們時常因為可憐而來接濟(jì)他。但父親那一夜的教導(dǎo)漸漸被他拋之腦后,他開始與地痞們一起廝混,在地痞中有了不小的名聲,沒有愧疚的做著那些讓其他人厭惡的事情。
不到半個時辰,劉二走到陳家的門前了。
陳家雖是祿縣的一個小家族,但府邸卻還不小,有些氣派。劉二到了陳家的正門前,看到陳家大門前貼著一行醒目的字“正直坦蕩”。那一夜,父親對自己最后所說的話便不斷回響在自己耳邊,振聾發(fā)聵。
徐辰回去宅院后,獨自坐在書房里,心思便定了下來。關(guān)于陳家之事,他已有了決斷,一切都會按照謀劃進(jìn)行。然后,他便低頭看著手背上的天道氣運,隱隱有種感覺這東西日后必定派上大用處。回來祿縣后,他就首次認(rèn)真鉆研起這東西來。
自從吸納了天羽火蛛身上的天道氣運后,徐辰感到自己手背的這天道氣運使用起來愈加的得心應(yīng)手了。那種翻閱書典提筆寫字后異樣感覺,便也漸漸的消失了。如今不僅翻閱書典寫字沒有那疲倦感覺,反倒是能夠連續(xù)翻閱數(shù)本書典了。
唯一不足的,便是每本書典翻閱一次后便不會再增加圣賢氣了。寫字時也是這般,同樣一句詩詞再次寫下后,體內(nèi)圣賢氣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體內(nèi)的圣賢氣,也因為這番變化也積攢的飛快,短短幾天內(nèi)那圣賢氣足足漲了一倍,如小溪一般在徐辰身體內(nèi)運行。滋潤了他全身的骨骼經(jīng)脈,溫養(yǎng)著他的心性,讓其看起來更加的沉穩(wěn)了。
如今提筆寫字,使用圣賢氣化字為物時,也沒有了之前那種疲倦的感覺,甚至能在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寫出兩個字來。
“靜!”
這一次,徐辰寫下的乃是“靜”字。只見那偌大的字竟浮于紙張之上散發(fā)著光芒?!办o”字也不由得向外發(fā)出的圣賢氣,在那些圣賢氣之中夾雜著一縷縷的清寧的氣息來。
這些清寧的氣息一靠近徐辰的身體,便發(fā)揮起作用來。那些氣息讓他腦海中的所有雜念因此被摒除,他整個人的沉靜于的一種空靈的狀態(tài)。
隨之,他的身體中,便也浮現(xiàn)出一股溫暖的氣息來,在全身流走著。
只是這個“靜”字消除雜念的作用,僅僅持續(xù)了片刻就消散了,然后那個“靜”字便也恢復(fù)如常。
“劍!”
徐辰又提筆在白紙上的寫下一個“劍”字,此刻白紙突然閃出一道刺目的光芒。這一道光芒,仿佛利劍一般帶著懾人的氣息,直刺向徐辰頭頂?shù)奈萘骸?br/>
“嗖”的一聲細(xì)微響動,一道刺目光芒直接沒入屋頂。
徐辰抬頭一看,只見自己的頭頂上的屋梁莫名多了一道細(xì)細(xì)的劍痕,正是剛剛那一道刺目的光芒造成的。
“如今能夠不費力氣的寫下兩個字,并且實現(xiàn)所寫之字,算是進(jìn)步極大。只是寫完兩個字后,身體還是稍稍有些疲倦!”徐辰看著屋梁上的那一道劍痕,身體有些疲倦的驚嘆道。
啪!啪!啪!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叩窗的聲音響起。
“咦,這不過幾日,那小家伙便將那幾本儒家書典翻閱完畢了?它這時來的正好,陳家之事也需要它處理?!甭牭竭@聲響動,徐辰連忙起身暗道。
打開小窗,果然是那乖巧的小青狐,叼著前幾日拿走的那些書典。
跳進(jìn)了書房里,小青狐將之前借來的那些書還給了徐辰,然后連忙轉(zhuǎn)身又跳下了窗戶。
很快的,小青狐很快就叼了一只野雞,扔在了徐辰的面前。它有些別扭的看著原本準(zhǔn)備一輩子不再理睬的書生,對著不好意思的比劃了一番。也不管徐辰是否理解了,她便淚眼汪汪的趴在書桌上,做出一副可憐的表情看著徐辰
“這么幾天,你就然將這儒家書典看完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看到小青狐這番可愛賣萌的表情,徐辰不由得笑了笑,卻不明白小青狐此番舉動究竟為何。
提到儒家書典,小青狐的表情忽的一變化,一下子將那可愛的表情收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徐辰,然后指了指面前的儒家書典,垂頭喪氣的站立著,嘴里發(fā)出咕咕的怪聲來。
見到小青狐表情突然變化,徐辰心中疑惑,想了會便明白了。他笑瞇瞇的看著小青狐,樂道:“你這小家伙,該不會沒看懂這些儒家書典,所以才如此快的還了回來?”
小青狐點了點頭承認(rèn)道,但見到徐辰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卻是生氣不已。對面前這個書生,如今已是兩輩子都不想見了,它對著徐辰故意兇狠的揚了揚小爪子,然后一副極為不滿的表情看著他,不準(zhǔn)他再嘲笑自己了。
“你這小家伙真是調(diào)皮,之前勸過你也聽。儒家的思想浩瀚,即便是天縱之姿苦心鉆研,若要修習(xí)必須要花費極大的功夫,哪能像你所想的這般容易。”見到小青狐的樣子,徐辰便也不再嘲笑他,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解釋起來。
“咕!咕!”聽到是這個解釋,小青狐這才有些高興,長長舒了口氣。看不懂這幾本儒家書典的打擊一下子沒了,它對著徐辰擠眉弄眼的炫耀了一番,覺得自己還是聰慧厲害的。
接著,小青狐兩只小眼四處的亂瞅,最終找到了書桌的筆墨和白紙。它匆忙奔了過去,站在白紙之上,費盡力氣用兩只前爪握住那一只毛筆,竟然開始在白紙之上寫下字。
花費了好大的力氣,小青狐累的氣喘吁吁,才在那張白紙之上歪歪斜斜的寫下“老師”兩個大字來。休息了片刻,它又握著那只毛筆,寫下了“符道人”三個大字來。
只是這幾個大字,小青狐寫的其丑無比,歪歪斜斜的落在白紙之上,筆畫極其的不標(biāo)準(zhǔn),仿佛一個剛剛學(xué)會寫字的孩童所寫的一樣。
徐辰看到這兩個丑字,雖是在一旁樂的合不攏嘴,不斷的嘲笑起小青狐來。心底卻隨之震駭起來,他清清楚楚的記得,這只小青狐半個多月前還只是一名只會用畫畫來表達(dá)意思的小家伙。僅僅幾天過去,原本什么字也不會寫的小家伙,竟在翻了這幾本看不懂的儒家書典后,學(xué)會寫字了。
這聰慧的程度,讓他不由得咋舌驚嘆。
小青狐站在白紙上,狠狠的瞪了徐辰一眼,卻不許他這么嘲笑自己。這時縱然徐辰嘲笑著它,它卻是勉強(qiáng)站立著,兩只小爪子緊緊握著那只毛筆,對徐辰露出一副“我這么十分厲害,你還不快來贊揚我”的動作。
“哈哈,你這小家伙,這些字雖然寫的很丑。但實話實說,這么短時間內(nèi)學(xué)會寫字確實很厲害?!毙斐娇吹叫∏嗪冻龅谋砬椋查g被萌到了,便笑著贊許起來,“你是想拜我為老師,跟我學(xué)習(xí)圣賢之道對?而且向我學(xué)習(xí)這事,也是符道人對你囑咐過的,必須要進(jìn)行的事?”
徐辰的贊許讓小青狐格外的開心,它很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徐辰所說都是對的。然后它將那只毛筆放在,乖乖蹲在徐辰面前,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既然是符道人所說,我自然是要遵從的,所以你這小家伙拜我為師沒有問題。只是你這小家伙可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我雖然看著和善,但在教學(xué)生時可是非常嚴(yán)格的。你要是不好好的學(xué)習(xí),有半點的懈怠,我可是要打你的小……”徐辰本來準(zhǔn)備說小手掌這三字,但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小青狐只有一雙毛絨絨的小手,就只能換個詞語了,“我可是要打你的小腦袋,把你打成一個笨蛋!”
看到徐辰此刻板著臉,一副書塾老師威嚴(yán)的模樣,蹲在桌子上小青狐嚇了一跳,嚇得連忙跳了起來。但它很快恢復(fù)過來,站在桌子上對徐辰吐了吐舌頭,拍拍胸脯做了保證。
表示自己這么聰明,學(xué)起來很快,根本不怕徐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