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擎不動,鳳流舞自然也不會動,兩個人坐在那里,各種對視,但就是沒有先開口。
蕭天擎總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正準(zhǔn)備自己找些話題開口的時候,就聽見外面?zhèn)鱽硇√O(jiān)的高喊聲,“國君有旨,傳殿下覲見?!?br/>
蕭天擎原本想要說的話全部都卡在了口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站起了身,他父皇的命令,他是不能夠忽視的,因為如果他的父皇找他的話,那就一定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蕭天擎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轉(zhuǎn)身離開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蕭天擎又轉(zhuǎn)回了身,確實是嚇到了鳳流舞,還以為他決定不走了,沒想到只是虛驚一場,“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的?!?br/>
蕭天擎的話音剛落,鳳流舞手中的杯子就已經(jīng)扔了過去,還好蕭天擎閃避的及時,躲過了鳳流舞的攻擊。果然,還是不能奢望太多呀。蕭天擎想著,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反正日后有的是時間,也沒必要急在這一時。
直到蕭天擎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鳳流舞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點。小荷還站在鳳流舞的身旁,見狀不禁出聲問道:“姑娘,您和殿下之間?”
鳳流舞聞言一愣,隨即抬起頭看向小荷,“我和他之間,什么都沒有?!兵P流舞說的很果斷,煞有介事的一口否決了她和蕭天擎目前正在慢慢緩和的關(guān)系。
小荷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后來想想覺得似乎是她自己太過多事,就閉口不言了,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給鳳流舞倒好了茶。
蕭天擎跟著小太監(jiān),輾轉(zhuǎn)來到了御書房,推開門就看到了南帝,似乎是已經(jīng)等了他很長時間。
“兒臣參見。”
“擎兒來了,就不要多禮了,坐。”蕭天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帝出聲打斷。早就說過他們父子之間不要行這么這多的俗禮,他卻總是忘記,為此,南帝也不知道說了他多少回。
聞言,蕭天擎只是淡笑了一下,順著南帝的意思坐到了一旁早就準(zhǔn)備好的凳子上。
“父皇這么急著將兒臣找來,莫不是有什么事發(fā)生了?”蕭天擎自認(rèn)為他很了解他的父皇,如此火急火燎的將他找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果然,在南帝聽完蕭天擎的話以后,整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從桌子的一疊奏折的最下面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蕭天擎,“看看吧,這是前兩天邊境送來的?!?br/>
蕭天擎一臉疑惑的接過南帝遞過來的東西,將其展開來看,看完以后,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異樣,“這上面所說的事情,證實了嗎?”
聽到蕭天擎的問話,南帝沉重的點了點頭,“已經(jīng)確定了,是真的,想不到居然這么快,遠遠的超乎了預(yù)料。”
那張紙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南國邊境,發(fā)現(xiàn)齊國探子多人。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任是誰都不會想到,相愛剛經(jīng)歷戰(zhàn)爭的齊國,居然這么快就能夠恢復(fù)了元氣,這實在是令人太過匪夷所思,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這背后究竟是有什么陰謀。不過在邊境發(fā)現(xiàn)了齊國的探子,是說明齊國已經(jīng)將他們的手伸向了南國,還是另有圖謀,這還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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